喬念仿佛沒有聽清楚,瞳孔微微睜大,
這沈總是什麼意思?
不會吧不會吧,
他說的只是一個比喻?而不是真的問她這個人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
環視一周,
喬念鬆了一口氣,應該是兩人在情侶餐廳這樣容易讓人誤會的氛圍,讓她也模糊了他話里的意思。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那個,沈總還是不要拿我舉例子了,我跟一般人的想法不太一樣。但請您務必相信我,您這樣的條件一放出去,肯定會有無數的漂亮女生喜歡的。」
不說和顧硯舟現在飄忽不定的未來,就說即便她分手了,也不想再找男人了, 不敢保證百分百不找,起碼好久都不會,
一個人自由自在也挺好的,照樣獨美。
沈銘笑容微斂,似有些受傷,
「哎,不要因為我是你上司就刻意說些好聽的話,打個比方而已你都不願意,更何況是實際上的情況呢。」
他放下刀叉,沒有食慾再吃東西,直面看向她,不禁自嘲出聲,
「那些只看上我條件的人,假如未來我沒有這些條件了會不會和我分手甚至看不起我。而沈念你這樣長得漂亮,性格溫柔,品性又好的人並不多,所以如果是你的話會答應做我女朋友嗎?」
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哪怕沈銘再成熟,追女人也是頭一回。
「我....」
怎麼又繞回剛才的問題了,喬念面上保持著微笑,心裡直想哭,
這沈老闆想找女人就去追呀,怎麼一直抓著她不放,她又不是什麼合適的人選,
「呵呵,沈老闆你那麼有錢,可以讓張特助給您安排相親,多見見人喜歡的就去追,相處的過程中自然而然就知道兩人之間感情的事了。」
見沈銘還要再說,喬念趕緊接著開口,
「也不知道張特助怎麼樣了,我吃好了先去衛生間,一會兒咱們就走吧。」
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沈銘無奈地點點頭,
「好,我在這裡等你。」
喬念迫不及待地逃離這裡,掃了一眼手機現在才下午5點多,實話講要不是為了賺錢,她一點也不想去晚上的宴會,
今天又被嚇又害怕的,還實打實的打了半個小時的拳擊,又開了一下午會。
腦力和體力都很累。
但素,錢要賺,職業素養也要有。
這才哪到哪,可能只是她未來牛馬生活的一角而已。
走到衛生間,喬念發消息給顧硯舟,
【今天晚上要加班,大概9點多才能回去,晚飯你自己解決一下,不要等我了。】
消息剛發完,電話就打了過來,
顧硯舟的聲音全是不贊成,
「寶寶,你身上還有傷,就不能請個假?就說是病假,老闆不批我來替你說。」
「不用不用,真的。這個工作我很喜歡,也想在工作中證明自己。而且我身上真的不疼了,只是看著厲害。」
喬念連忙拒絕,
她雖然沒上過班,也知道工作中的事還要家長出頭和老闆溝通,簡直像個沒長大的巨嬰。
顧硯舟不是家長,但也是家裡人。
不行的,萬萬不能的。
「好,那你不要太累,隨時聯繫我,要不等我下了班就去你們公司陪你?」
顧硯舟化悲憤為力量,下午回到公司集中精力,
肝肝肝,
他將南城顧氏技術部最新打算開發的一套程序架構設計完了。
然而現實每一時刻都在告訴他,
沒錢,沒錢,沒錢。
「真的不用了阿舟,放心,我現在已經大三了,過了明年本就該去公司入職上班了,只提前了一年多而已,大家都是同事在工作,有家屬的的話多尷尬。」
現在的顧硯舟真的好粘人,
她不敢說他們加班的地點是某個晚宴,不然以他的性格估計更要擔心了。
「好了,阿舟,我現在要去衛生間裡,等我回家再說。」
顧硯舟無法,
「行吧,那我在家裡加班等你。」
掛了電話,
顧硯舟一刻不等,直接打給姚副總,
上次拒絕了他的邀請後他就一直沒有回音,技術部新項目提案已經幾天了,除了姚安遠副總的簽字,一切準備就緒,
「喂,哪位。」
姚副總的聲音,
顧硯舟客氣又正式,
「您好,姚副總我是技術部顧硯舟,請問新項目您大概什麼時候簽字?就差您了,您看什麼時間方便。」
「哎呀,原來是小顧呀,你瞧瞧我這幾天一直沒在公司,都快忘了你這個人了。」
一派老油條做派,完全不接要簽字的話茬。
顧硯舟同樣不想跟他廢話,再次提醒,
「上回讓同事給您把項目書帶過去了。您哪天有時間在項目書上籤個字?很急。」
對面突然一陣咳嗽聲,時不時還傳來幾句「姚總您喝口水,姚總您少說些話」之類的勸告。
顧硯舟靜靜地聽著,也不掛斷電話,半晌後對面才安靜下來,
姚安遠一副虛弱老頭的聲線,語氣十分溫和又客氣,
「小顧呀,不怕你笑話,我這身體呀最近是真的不太好,我們年紀大了,不僅眼神不好,手也抖,看個幾十頁的項目書頭暈眼花,手也抖得下不了筆,你看這樣要不你再等等。」
顧硯舟也輕咳了一聲,
「好的,我知道了,既然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那就好好在醫院休息,工作的事就由我們這些身體好的在公司拼搏,以後就不打擾您了。」
最後重點又加了一句,「祝您早日康復。」
放下電話,半分時間都沒等,顧硯舟吩咐助理,「通知技術部,並叫上了張總裁,
我們開新項目會議,」
剛進來的李助理什麼都沒問,應了聲轉頭出去了。
——
自以為狠狠拿捏新上任的顧小崽子後,姚安遠坐在舒服的大別墅里悠哉悠哉地哼歌,
「哼,這年輕人就是莽撞,公司里人最多,剛進來關係都沒打通就要求這個命令那個的,他以為他是太子爺嗎?」
「我說叔,你是老糊塗了嗎?他是不是太子爺你不是最清楚?」
不怕事大的姚風在旁邊好意提醒。
姚安遠一噎,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說的是現在,他一個職場空降拒絕了我還想順利做事,他做夢。有本事,也得拿出來才算數。」
然而話音不到一秒,公司里的技術部的人就發來消息,
「新項目會已正常召開推進,京城顧太子爺親自允准,還說以後凡是顧硯舟的項目不需要再向公司兩大總裁簽字,只他一個人做主即可。」
姚安遠氣得剛做戲喝下去的水直接反嗆了上來,
真的咳咳咳個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