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彎著腰,手被動地放在女孩兒最柔嫩的小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等你讀 】
手中觸感綿軟,比他吃過的大饅頭還要白皙有彈性。
他手指微縮,像被燙了一般,喉結滾了又滾,
「我......」
喬念本想再逗逗他,然而一抬眼見到男人神色隱忍,又泛著忍耐後的白,眼睛倒映的全是她故作可憐兮兮的情境,
他明明知道她頑皮卻依舊放縱她。
對上男人早已認真下來的神色,喬念心頭一虛,
「好的,阿舟,你去做飯吧,我買的新窗簾到了,我去掛窗簾,咱倆分工合作。」
下單幾天,下午到的快遞,速度已經不算快了,但老闆說窗簾需要尺寸定製,臨時趕工,所以比平常的東西要慢。
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可愛抱枕,在顧硯舟沒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全部丟到洗衣機里洗過了。
顧硯舟閉了閉眼,「好。」
大狗狗真的好乖呀,是她最喜歡的那一掛,
之前的大厚窗簾被顧硯舟摘下來了,
喬念正在給新窗簾穿掛鉤,豆綠顏色嫩得很,四個一摺疊穿到一個鉤子子裡,然後離三個洞再穿掛鉤,相當於2倍褶皺,
這個倍數掛出來的窗簾最好看。
廚房裡響起做飯時叮叮噹噹的聲響,偶爾還有水流聲,
喬念想,如果顧硯舟不被認回顧家,就讓她們兩人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下去,
她也很願意的。
溫馨甜蜜,就做世界上某個城市裡最普通的小情侶,乃至以後成為小夫妻,
或許還可以生一兩個可愛的寶寶,
他們會買一套合適的房子,不需要太大,兩居室就可以。房子的裝修、家具全都由她和他一起設計,
可能會熬上幾個月,喬念前兩天上課的時候聽說裝修房子如果不是全包給裝修公司的話,會有一點累。
材料要一一對比,選購性價比最高的。各種用品擺件,可能半年都未必裝得完。
但過程應該是快樂的。
喬念是第一次穿掛鉤,手很生疏,但她學得快,穿了五六個後就已經很像樣了。
媽媽爸爸給了她富足的生活,但從來禁止她驕奢淫逸,
她的精神世界同樣豐富多彩。
就連當初驟然和父母分開,找網戀要錢花的舉動也有一分是故意做給爸爸媽媽看的,
她始終不相信他們真的走了,想著萬一他們看到她這麼沒出息的樣子,會不會突然衝出來罵她。
那樣她會高興死的,起碼證明了他們還在意她。
可惜,吊到的是顧硯舟這條魚,
不知道上一世他回家的契機是什麼,攥鉤的手忽然一頓,如果,如果她把顧硯舟按下,不讓他去上班,
將他認回顧家的契機都斷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永遠和她在一起了?
也不用擔心他以後會變得像變了個人。
她們都是孤兒,
就平平淡淡的過一生,應該也是很好的吧。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顧硯舟走到喬念身後,接過她手上穿好的窗簾,踩著之前拿過來的椅子,一個掛鉤一個掛鉤的掛上去,
顧硯舟個子高,站上去不費力,
不一會兒窗簾掛完,高度和正好離地面約10CM的位置,
他將整個帘子拉下,抖了抖在洗衣機里清洗時產生的褶皺,
動作嫻熟,顯然是以前做過的,
喬念,「這你也會?你還會什麼?」
客廳主臥和書房,都重新選了,客廳的顏色和兩個臥室的顏色不一樣,
顧硯舟掛完客廳掛主臥,掛完主臥掛書房,
「基本上家裡用到的我都會一些吧,不能說做的多好,但都會。就比如,縫被子,就是以前那種裡面裝了棉花用布自己縫起來的被子,我也做過。」
「什麼?這個你也會?」
喬念驚訝,
腦子轉了一圈想想好像也沒什麼驚訝的,領養他的那個奶奶把他當成勞力使,也就最開始一年做口飯,其餘的家裡大小事大概都堆給了顧硯舟吧。
她又不會心疼他,
一邊派給他活,還得一邊念叨,
「我們小時候比你們現在能幹多了,9歲就能給家裡做飯,那個年代家裡孩子多,糧食不夠吃,人人都得幹活,不幹活就得等著餓死。」
這些話都是曾正正同學偶爾透露給她的,
喬念想顧硯舟小時候就很有骨氣,也很聽話孝順,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生來報恩的那種小孩兒,
但如果他不聽的話,可能會更慘,比如被拿著棍子暴打一頓什麼的。
她已經享受過父母關愛,以及有錢人的生活了,但他還沒有。
他背井離鄉,無親無故的生活了二十多年。
自私和愧疚兩股情緒在體內拉扯,
喬念跑到廚房站在門口眼神認真地詢問,
「顧硯舟,你未來想要有很多很多錢嗎?」
不考慮任何其他因素,她單純地為自己的異想天開再找一絲籌碼,
哪怕是無厘頭的想一想也好,
顧硯舟手一頓,轉過頭望向眼帶希冀的女孩兒,大大的眼睛滿是對美好未來的期望,
周圍有勢力的餓狼這麼多,個個都在打他女朋友的主意,
只有他現在還是底層的小平民,
一無所有卻懷擁至寶,每一晚都戰戰兢兢唯恐至寶突然離去,
而且他猜測喬念早上不答應他的求婚大概率是因為兩人沒車沒房沒存款,這樣的生活是個女孩兒都不會覺得穩定,
更何況她是漂亮的公主。
眼下她又一遍向他求證,求許諾,
即便問得不直接,但他都明白,
這個時候,但凡是個男人都不會說不,
「當然,我會儘快努力,賺很多很多的錢,還會創建公司,車子房子勢力都會有,你放心很快的。」
然後全部都給你。
求你嫁給我。
顧硯舟說得斬釘截鐵,像在發誓一般鏗鏘有力,
每一個語氣都在證明他不是虛言。
喬念扯出一抹笑,「那...還挺好的。」
希冀落空,
自私的胡思亂想徹底被PASS,說不上失落還是難過,
喬念不想再問了,轉身跑走。
顧硯舟:她要什麼他都依她,所以她是害羞了吧?
炒鍋里的熱氣熏然,他直接拿起鍋,使不完的力氣一下子把菜顛得老高,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