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以為談判要完,她又急著回家,所以才出言冒昧地。
沈銘似笑非笑地看向喬念,「沈大翻譯,我怎麼不知道我能預約哪位有如此神通的老中醫了?而且你怎麼知道他需要治療失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記錯的話你今天是第一次見他吧?」
繼昨天之後,他對這個小姑娘又一番刮目相看。
膽子可真大啊!!
就不怕他懷疑她居心不良。不然怎麼會對他們秘密的合作夥伴底細這麼清楚,甚至連他們都不知道。
喬念拿起桌上的白紙,用筆寫了一個地址和姓名
「我說的是確有其事,光看面相就知道那位德國先生臉色就不好,大概率是有很嚴重的失眠,這位中醫在鄰市,不過他的檔期很滿確實不好約,但您能在南城創立這樣規模的公司,肯定有很多不一般的人脈。相信無論是人脈還是超能力,您都可以辦到。」
喬念將紙條遞過去,「這裡應該沒有我什麼事了,那我先下班了?一會兒晚上還有網課。」
她哪裡會看什麼面相,
這些事是以前顧硯舟告訴她的,說他這個問題就是被別人幫助解決後才會進入中國市場主要治療他的症狀,後來應該在頻繁往來中結識了顧硯舟。
Weber先生的確不會覺得她冒昧,他這個時期應該飽受失眠困擾,哪怕有一點消息都不會錯過。
更何況她如此篤定。
不過想想,顧硯舟這也是在另一種形式上又幫助了她。她想趕緊回家抱抱他。
沈銘收下紙條,看著今天一半職業打扮的喬念,儘管她出色完成了部分翻譯工作,又是她促成了公司的這筆合同讓他少走不少彎路。
但她不像職場人,
不是蒙新初入職場的那種懵懂,
沒有功力、沒有算計,眼睛裡都是純純的水意,像剛成熟又多汁的水蜜桃,
真的好誘人。
他忽然有些渴了。
沈銘輕咳一聲,「醫生我會去查,今天你表現得很好,張特助,除了基本薪水,再給她多加5萬獎金。」
「沒什麼事你可以下班了。」
5萬?
喬念談的是翻譯工資時薪兩千,這已經算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的價格了,如今第一天居然就獲得了獎金?
畢竟是自己賺來的錢,她有種從心出發的異樣的開心。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多謝沈總。那我先走了。」
等沈銘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張特助欲言又止了一會兒還是說道,
「沈總,這看起來有些巧合。喬小姐那兒用不用去調查一番。」
因著是合作關係極為緊密的曾家一房的介紹,喬念的資料只有表面上她填寫的,人事部一一背調過。
更廣闊的人際關係,他們 並沒有調查。
而張特助欲言又止的原因是剛才看他認識了近十年的雷厲風行內里桀驁不馴的沈總,
居然臉紅了??
天下奇聞。
不過說起來沈銘好像也沒有正式交過什么女朋友。但緋聞女友一大堆,因為沈家家族都是聯姻的緣故,沈銘大學畢業後家裡也要求他和某某家大小姐聯姻。
以沈銘的脾氣和行事風格他怎麼肯,
他找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女人懟上槍口,把身上的沈家潔身自好好男兒的光環打爛,一時間沒有哪家千金敢和他說親了。
又因為他處處不受家裡管教,幾乎事事和家裡對著幹,後來家族對他實行金錢限制,想讓他服軟,沒想到沈銘一氣之下變賣了自己的值錢的東西出來闖蕩,
這麼些年,別說女人了,他整個人都投到公司事業上,憋著口氣使勁干,不能能脫離家族,他的頭永遠都抬不起來,他的自由永遠受家裡掌控。
這一闖就闖出了南城第三的公司。
可如今??
飽暖思淫慾,
這是要紅鸞行動的徵兆?
沈總也逃不開人性本能想要女人了?
沈銘斜了他一眼,不悅道,「閒的沒事幹了?人家一個還沒畢業的姑娘能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背景,她那雙眼純的都出水了你沒看見?」
「查什麼查?」
他將喬念寫的紙片一扔,「她看一眼都能察覺出Weber先生有嚴重的失眠,你之前對Weber先生做的調查呢?這麼重要的信息為什麼沒有?」
「還不趕緊去聯繫這位中醫,儘快預約時間。如果有效Weber先生以後會經常來往中國。」
「正事不做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怪不得業務不精進。」
張特助:「?」
老闆罵他???
老闆居然說這麼多話來罵他??
以前是誰天天說查這個查那個的,這不是老闆向來的處事套路嗎?現在反倒來怪他??
他冤枉啊!!
沈銘知道他反應過激了,神色微不可察地有些不自然,「幹嘛,我的張大特助還說不得?趕緊去幹活。」
張特助:"....."
他還什麼都沒說吧???
不過,他心裡嘿嘿一笑,
老闆他——慌了!!
致銘科技離公司有段距離,喬念回到家的時候顧硯舟已經在做飯了。
「你回來了?」
剛關上門顧硯舟拿著鍋鏟穿著圍裙就從廚房出來了,眼睛亮閃閃的,是喬念從來沒有見過的亮,裡面好像有無數期待的小星星在閃動。
活潑得簡直和顧硯舟是兩個人。
喬念放下包小步跑過去抱在他身上,還往他身上蹭了蹭,「顧硯舟你很開心嘛?」
她喜歡這樣的他,
有期待,又生動的他。
腦子裡過了一下午人類生命進程的知識的顧硯舟有些不敢看喬念,只是一個抱抱,他就臉紅了,不止臉,全身上下都躁動無比。
他也覺得現在的他一點也不是他。
「因為見到你了所以很開心。」
話都有它自己的意識,不經過大腦就從他嘴裡說出來了。
喬念嘴唇浮現一個上揚的弧度,
「那麼想我怎麼下午沒有給我發微信呢?」
「我....」
顧硯舟卡殼,身上的熱度越發燙人了。
他能說下午他都在研究PLAY的各種姿勢體位,和技巧嗎?
已經在腦子裡聯繫她千百萬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