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並不要求穿著,普通一點就很好,尤其是程式設計師技術崗,但女朋友要求,他怎麼能說得出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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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了門,顧硯舟牽著她的手,走進電梯。
自從第一次牽手後,每次出門或在公眾場合顧硯舟總不忘牽著她的手。一開始牽的很緊,緊到喬念的手心總忍不住出汗,她想提醒他鬆開一些,可看他的神色張張口還是沒說出來。
顧硯舟他似乎對於在外面和她親近這件事,有一種執念。
沒有安全感。
後來幾次過後,喬念也習慣了,由著他牽。
他走路穩健,方向感極強,喬念相反,從來只能靠左右手分清左右,東南西北一概分不清,有他在旁邊,喬念閉著眼走都放心。
不過,快到秋天了,把手光禿禿地牽在外面會冷,那時候顧硯舟該怎麼辦?
「怎麼了?」
顧硯舟捏了捏她的手心,從來都刻板僵硬的聲音里竟出奇的帶著絲溫柔,
只是一個親吻就像真的經歷過一場情事一樣,狹小的電梯裡手心還熱著,
喬念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清咳了一聲,「是在想,你家平房的事怎麼樣了」
你家這個詞,顧硯舟沒來由地聽著不舒服。
「那不是我家。」
抿直了唇,他照直說,「交給律師會辦。可能不會分...多少。」
律師是顧淮請的,這事他派人壓著辦。
顧硯舟本意是直接劃分出去,但避免老女人便宜得了房子還要倒找他要這些年他居住的錢。還是用法律的途徑來解決。
"你照顧了奶奶這麼多年,花錢費力,就差一個領養關係,我知道你不好受,但...就讓法律來解決吧,你不要出面,分多分少,法律會給出結果的。」
喬念同樣糾結,如果沒有背後勢力的話,她肯定要求顧硯舟分文必爭,但無權無勢的人就是這樣,處處受阻,打個官司都耗不起。
公平是相對而言的。
但顧硯舟有顧氏做靠山,想必那個老女人也會稍微顧忌。
「叮鈴----」
正說著,電話響了。
顧硯舟記憶力極強,看號碼就知道是之前那個女人的,
他接起電話,聲音低沉而默然,又恢復一貫冷硬的聲調。
「餵。」
「那個,小顧啊,我是張愛珍的妹妹,昨天那事真是對不住,我...一時頭腦昏了,竟然在你家門口就鬧起來。」
老女人的聲音完全不似昨天那樣刺耳。甚至帶著幾絲討好。
顧硯舟不為所動,聲線平直,「什麼事。」
「是這樣,是這樣,你和我姐姐沒有領養關係,你是切切實實她的兒子,但在法律上我有這個房子的繼承權,所以你看...」
女人昨天從顧硯舟那裡走之後,左思右想,明白她這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他們指使她去跟那個不好惹 的年輕人搶房子,她有繼承權不假,但那些人更想要針對小顧。
不然,她一個和姐姐十幾年都沒聯繫的人,連她的消息都不知道,
小時候張愛珍是被賣走的,這要是放在以前張愛珍就算和家裡斷絕關係了,她的東西當然也和她們沒關係。
現在講法律。
法律規定她有繼承權,她就有。
讓她奇怪的是,聯繫她的那些黑衣大漢回來後找到她,氣勢逼人的非要她再繼續找小顧鬧,鬧得他雞犬不寧,最好讓他回到村里。
想了一晚上,她第二天再找他們商量,
「那個,能不能只要房子,好好協商就好了,昨天我看小顧也是這意思,至於趕人就不必了。」
結果對方一改之前的說辭,
「你是誰,你家事你自己看著辦,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以後不要再打來了。」
女人一臉驚訝,還沒等她想明白,一紙律師函就寄到她家,上面言明房產分割事宜,
律師函是什麼東西?
這是要把她告了?她嚇得哆哆嗦嗦趕緊聯繫那幫人,
結果,電話打不通了。
晴天霹靂!
她將前後事情連貫起來,得出一個結論:
合著那幫黑衣壯漢真是緬北那邊搶人的,不然怎么正道一插手,他們立馬就不認識她了?
戰戰兢兢了一上午,她才拿起電話給顧硯舟打過去,
小顧凶歸凶,看著還是個講理的。
顧硯舟不想再和她對話,
「有事你直接聯繫律師,現在已經走了司法程序,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說完不等她再說,直接掛了電話。
他們住的房子是十層,通話是在電梯裡,即便顧硯舟沒開免提喬念也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喬念對著顧硯舟豎起大拇指,
「顧硯舟,你應對的太對了,這種女人很難纏的,一不小心就會惹上更多事,不接觸最好。」
尤其是她自己,和這種胡攪蠻纏,動不動就又哭又鬧的人她一分鐘都溝通不了。
看到就頭疼。
有時候只是溝通一件事,但在溝通的過程中能衍生出無數件其他的事,煩不勝煩。
遇到這種人,喬念唯一的想法是躲,
躲的遠遠的。
現在她把心得告訴給顧硯舟。
電梯門開了,顧硯舟拉著她的手出門,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嗯,聽你的。」
喬念:最近這句話的頻率好像有點多。
等走了幾步路,她才反應過來,
好像每當顧硯舟不想再多聊的時候就會說這句話。
喬念:「.....」
他這是不想她過問這件事?怎麼之前答應她的話不做數呢。
喬念勾著他的手,用圓圓鈍鈍的指甲輕輕掐了他一下。
然後忍不住偷偷瞄,
他面色平靜,一點反應都沒有。
喬念泄氣,這個人皮厚。
入秋的小區綠色依然堅挺,暖融融的陽光斜斜灑落,穿過枝葉鋪在步道上,碎成斑駁光影。
算啦,看在陽光的份上,原諒他啦。
顧硯舟說完那句話後,有些忐忑,害怕喬念生氣,但他一點不想讓她過多參與房子的事,
房子、平民區,
是他骯髒、不堪扭曲的過去。
他無時無刻不想盡力捂住,想呈現在她面前的都是乾淨的美好。
突然感覺手心突然一癢,
顧硯舟:「?」
這是開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