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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想再多聊的時候就會說這句話

  公司並不要求穿著,普通一點就很好,尤其是程式設計師技術崗,但女朋友要求,他怎麼能說得出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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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出了門,顧硯舟牽著她的手,走進電梯。

  自從第一次牽手後,每次出門或在公眾場合顧硯舟總不忘牽著她的手。一開始牽的很緊,緊到喬念的手心總忍不住出汗,她想提醒他鬆開一些,可看他的神色張張口還是沒說出來。

  顧硯舟他似乎對於在外面和她親近這件事,有一種執念。

  沒有安全感。

  後來幾次過後,喬念也習慣了,由著他牽。

  他走路穩健,方向感極強,喬念相反,從來只能靠左右手分清左右,東南西北一概分不清,有他在旁邊,喬念閉著眼走都放心。

  不過,快到秋天了,把手光禿禿地牽在外面會冷,那時候顧硯舟該怎麼辦?

  「怎麼了?」

  顧硯舟捏了捏她的手心,從來都刻板僵硬的聲音里竟出奇的帶著絲溫柔,

  只是一個親吻就像真的經歷過一場情事一樣,狹小的電梯裡手心還熱著,

  喬念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清咳了一聲,「是在想,你家平房的事怎麼樣了」

  你家這個詞,顧硯舟沒來由地聽著不舒服。

  「那不是我家。」

  抿直了唇,他照直說,「交給律師會辦。可能不會分...多少。」

  律師是顧淮請的,這事他派人壓著辦。

  顧硯舟本意是直接劃分出去,但避免老女人便宜得了房子還要倒找他要這些年他居住的錢。還是用法律的途徑來解決。

  "你照顧了奶奶這麼多年,花錢費力,就差一個領養關係,我知道你不好受,但...就讓法律來解決吧,你不要出面,分多分少,法律會給出結果的。」

  喬念同樣糾結,如果沒有背後勢力的話,她肯定要求顧硯舟分文必爭,但無權無勢的人就是這樣,處處受阻,打個官司都耗不起。

  公平是相對而言的。

  但顧硯舟有顧氏做靠山,想必那個老女人也會稍微顧忌。

  「叮鈴----」

  正說著,電話響了。

  顧硯舟記憶力極強,看號碼就知道是之前那個女人的,

  他接起電話,聲音低沉而默然,又恢復一貫冷硬的聲調。

  「餵。」

  「那個,小顧啊,我是張愛珍的妹妹,昨天那事真是對不住,我...一時頭腦昏了,竟然在你家門口就鬧起來。」

  老女人的聲音完全不似昨天那樣刺耳。甚至帶著幾絲討好。

  顧硯舟不為所動,聲線平直,「什麼事。」

  「是這樣,是這樣,你和我姐姐沒有領養關係,你是切切實實她的兒子,但在法律上我有這個房子的繼承權,所以你看...」

  女人昨天從顧硯舟那裡走之後,左思右想,明白她這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他們指使她去跟那個不好惹 的年輕人搶房子,她有繼承權不假,但那些人更想要針對小顧。

  不然,她一個和姐姐十幾年都沒聯繫的人,連她的消息都不知道,

  小時候張愛珍是被賣走的,這要是放在以前張愛珍就算和家裡斷絕關係了,她的東西當然也和她們沒關係。

  現在講法律。

  法律規定她有繼承權,她就有。

  讓她奇怪的是,聯繫她的那些黑衣大漢回來後找到她,氣勢逼人的非要她再繼續找小顧鬧,鬧得他雞犬不寧,最好讓他回到村里。

  想了一晚上,她第二天再找他們商量,

  「那個,能不能只要房子,好好協商就好了,昨天我看小顧也是這意思,至於趕人就不必了。」

  結果對方一改之前的說辭,

  「你是誰,你家事你自己看著辦,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以後不要再打來了。」

  女人一臉驚訝,還沒等她想明白,一紙律師函就寄到她家,上面言明房產分割事宜,

  律師函是什麼東西?

  這是要把她告了?她嚇得哆哆嗦嗦趕緊聯繫那幫人,

  結果,電話打不通了。

  晴天霹靂!

  她將前後事情連貫起來,得出一個結論:

  合著那幫黑衣壯漢真是緬北那邊搶人的,不然怎么正道一插手,他們立馬就不認識她了?

  戰戰兢兢了一上午,她才拿起電話給顧硯舟打過去,

  小顧凶歸凶,看著還是個講理的。

  顧硯舟不想再和她對話,

  「有事你直接聯繫律師,現在已經走了司法程序,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說完不等她再說,直接掛了電話。

  他們住的房子是十層,通話是在電梯裡,即便顧硯舟沒開免提喬念也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喬念對著顧硯舟豎起大拇指,

  「顧硯舟,你應對的太對了,這種女人很難纏的,一不小心就會惹上更多事,不接觸最好。」

  尤其是她自己,和這種胡攪蠻纏,動不動就又哭又鬧的人她一分鐘都溝通不了。

  看到就頭疼。

  有時候只是溝通一件事,但在溝通的過程中能衍生出無數件其他的事,煩不勝煩。

  遇到這種人,喬念唯一的想法是躲,

  躲的遠遠的。

  現在她把心得告訴給顧硯舟。

  電梯門開了,顧硯舟拉著她的手出門,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嗯,聽你的。」

  喬念:最近這句話的頻率好像有點多。

  等走了幾步路,她才反應過來,

  好像每當顧硯舟不想再多聊的時候就會說這句話。

  喬念:「.....」

  他這是不想她過問這件事?怎麼之前答應她的話不做數呢。

  喬念勾著他的手,用圓圓鈍鈍的指甲輕輕掐了他一下。

  然後忍不住偷偷瞄,

  他面色平靜,一點反應都沒有。

  喬念泄氣,這個人皮厚。

  入秋的小區綠色依然堅挺,暖融融的陽光斜斜灑落,穿過枝葉鋪在步道上,碎成斑駁光影。

  算啦,看在陽光的份上,原諒他啦。

  顧硯舟說完那句話後,有些忐忑,害怕喬念生氣,但他一點不想讓她過多參與房子的事,

  房子、平民區,

  是他骯髒、不堪扭曲的過去。

  他無時無刻不想盡力捂住,想呈現在她面前的都是乾淨的美好。

  突然感覺手心突然一癢,

  顧硯舟:「?」

  這是開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