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沒有要和顧硯舟同居呀
這不是給她一個人租的房子嗎?
喬念見中介誤會了,趕忙解釋,
「不是,這個房子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大手輕輕覆蓋在嘴唇上,
喬念轉頭看顧硯舟,鼻子下巴被捂住,只有眼睛眨啊眨,眼神示意他,「幹嘛不讓我說??」
顧硯舟就著手的位置,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用告訴別人你單獨居住,不安全。」
喬念沒有出來租過房,
對這些常識沒有概念,聽顧硯舟一說,覺得非常對,看來就算租房要考慮的事情同樣多。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顧硯舟看明白喬念懂他的意思,只是剛才手捂住她嘴的時候,觸碰她溫軟的唇,連帶著她呼吸噴出來的熱意,也全部粘到他手心上,
他知道不合時宜,應該立刻放開,
但她萌萌地用一副「你說的對」的崇拜眼神看著他,
讓他捨不得放手,
他想觸摸更多......
「咳....兩位,我們要不要繼續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了合同今天就可以入住 。」
剛剛在前邊引路的中介回過頭,出聲建議道,
喬念的臉一下子爆紅,
伸手扒拉開顧硯舟的手臂,快速說了句,「我去另一間看看」轉身去了旁邊的廚房,
太尷尬了,顧硯舟怎麼突然露出那種眼神,
還有陌生人在的情況下,
他不是一個定時定點的機器人嗎?
怎麼突然會....
手上帶著馨香的熱氣消失,連帶著全身的悸動也因女孩兒的離開像只離了水的魚,
窒息又窒悶,
顧硯舟看向中介,黑色瞳仁規整的嵌在眼白里,黑白界限切割得清清楚楚,沒有半點過渡,「我女朋友說價格貴了,中介費也貴了。」
中介一個激靈,結結巴巴地承諾,"我來跟房主談,肯定能以最優的價格,中介費我跟老闆談,打9折不成問題。"
看完房子不到一個小時,原本12000一月的房子,最終以10000元簽約。
顧硯舟說她收拾好了東西他幫著一起搬家。
她中午就和導員申請好,審批還要兩三天下來,但不妨礙她搬東西。
喬念為了不再占用他的休息時間,下午就回宿舍收拾東西了,
她的東西少,整理了一個被子和另外兩個包就齊全了。
顧硯舟在樓下等著沒進來,
看到喬念搖搖晃晃地搬著東西,直接從她手裡接過,
幹過體力活的男人很有力氣,
喬念跟在他後面,手裡只拎著自己的小包,
兩人租了輛車,車子開到新小區樓下,顧硯舟又把大小包拎出來,
按電梯上了樓,
把東西放下,顧硯舟就開始拿濕布沾了84,將全屋裡擦拭2遍,柜子里角角落落也沒放過,電器都是新的,冰箱裡也擦拭過,才開始擦地。
主臥的床是1.8米的大床,喬念宿舍的床單尺寸不夠。
兩 人又到超市開始挑選必需用品,
喬念在宿舍有拖鞋,但那都是以前她喜歡的款式和顏色了,所以在看到拖鞋的時候,喬念還挑了一雙現在比較喜歡有貓貓頭的,
餘光瞥到旁邊男士的拖鞋時,
伸手,順便拿了一雙,
不用再碼數,她上一世和他生活了三年,知道他穿44碼。
剛才顧硯舟整理家務,都是光著腳的。
這樣好像不太雅觀,還是穿上一雙拖鞋才舒服一點。
顧硯舟在後面推著車,默不作聲,
床單被罩四件套,喬念拿了一套就往車裡放,又被顧硯舟攔下,
「你看這個顏色不好看嗎?」
她詢問他的意見,
顧硯舟拿過來看了一眼,又從手機上搜索了一下,"好看,但你用純棉的更舒服一點。"
喬念皮膚白,又嫩,之前他只輕輕蓋住了她的嘴,她周圍的皮膚就紅了,
剛才這個材質是華纖面料。
「哦,」
喬念放下手,她其實是看這個四件套的價簽便宜,怕一會兒顧硯舟結帳,花得太多。
顧硯舟伸過長臂,越過喬念眼前,拿了最上面一套,
「這個顏色你喜歡嗎?」
喬念看了一眼花色,又摸了一下質感,眼睛亮亮的,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嗯,挺好的。」
就是這個價格,喬念看了一眼價簽,999元!
按他們現在收入水平,有點貴。
顧硯舟直接拿了兩套放到車裡,「你喜歡就行。」
四件套和被子在同一個區域,顧硯舟順手又拿了一床,
後來又選了碗瓢盆,都是顧硯舟拿的,喬念想說,她不會做飯,但想想以後總不能一直吃外賣,又貴又不健康,還是要自己學習一些廚藝。
買完,顧硯舟推著車去結帳,收銀員說,「一共兩千三百二十元。」
喬念早就準備出手機去掃碼,
剛伸出去,就被顧硯舟抽走了,
他又打開他的手機付了款。
兩人出了超市,上電梯的時候,喬念才開口,「我的...手機,你還沒給我。」
顧硯舟低著頭,又是一副悶葫蘆的樣子,不說話,
電梯開了,喬念跟著他一起進了電梯,繞到他旁邊,「我是想說,我上次和你說過的我,我現在也有收入,我可以花自己的錢。」
顧硯舟打開門,拿著兩大包東西的手示意她先過去,待她進了房間門,顧硯舟才問她,「所以,你是在嫌棄我工資低嗎?」
喬念:「......」
她哪裡有這個意思,喬念張口 辯駁,急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哪有嫌棄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過得更好一點,你把錢都給我花了,自己花什麼呢?」
喬念的眼神太認真,太迫切,
就像一個自己都朝不保夕的流浪小貓,對你說,「你也要好好的呀」!
顧硯舟避開她的視線,放下手裡的袋子,換上新買的拖鞋,大小正合適,他微頓了一下,拿出床單放進洗衣機里清洗烘乾,
喬念:「......」
這悶葫蘆又開始不說話了,
兩人換了被罩床單,顧硯舟一個人套,喬念看不過去,主動幫忙,弄好後,顧硯舟又做了飯,喬念讓他留下一起吃完飯,
吃完飯,
顧硯舟開口,「你一個人注意安全....我就.....先回去了。」
他高大的身影就在站在門口,頭微低著,臉沒有正向看過來,嘴說出的話沒有帶一絲情緒,
但莫名的,
喬念就是感覺他不想走,
就像一隻,夜深了不願意獨自離去,期盼著依偎到主人身邊,被主人挽留的大狗。
喬念攥著手心嗯了聲,輕輕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果然,
大狗的頭又低了兩分,
然後沒有讓她為難的,自己出了門。
那個轉身關門的背影,隱隱透露著被人拋棄的可憐兮兮的意味兒!
喬念想到,顧硯舟三十平米的小房子又黑又暗,四處透風,
他回去之後,一定會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就像他這麼多年一直一個人,沒有人陪伴,沒有人安慰,也沒有人可以聊天。
鬼使神差的,
喬念從沙發上起來,連鞋子也沒顧得穿,啪嗒啪嗒快走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