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太陽升起了,人間的太陽還不知道在哪兒。
一場集會過後,斯萊特林的人更受歡迎了,或許很多年以後得人很難想像這一幕吧。
但是在現在是的,因為伏地魔那場動人的演講,很多人都想近水樓台先得月,湊到斯萊特林學院的人面前來問如何可以更加靠近一些伏地魔。
如帕金森這樣的人,脖子都扭得老高了。
安娜看到都得嘀咕一句彆扭斷了脖子的那種程度。
盧修斯臉上都掛起了喜色,平常他的臉上喜怒不形於色——那是沒有遇見真正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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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所有人裡面,盧修斯算得上是離伏地魔最近的人,人們瘋狂得要不是礙於霍格沃茨吃飯長桌要不是分了學院,高低得圍著他坐上幾桌才能吃飯。
就為了求他垂憐,多透露一點怎麼去到伏地魔的身邊。
安娜坐在拉文克勞長桌上吃飯的時候都能看到各個學院,仰頭看盧修斯的場景。
而因為她現在離盧修斯近,一些靠近不了盧修斯的人,退而求其次的來找她套近乎。
安娜煩不勝煩,她不是那種可以遊刃有餘地解決各種人際關係的人。
加上心中的那點小心思,她現在除了上課和休息,就心安理得地躲在盧修斯學生會男主席的辦公室裡面躲清閒。
心情煩躁的時候還可以抬頭看看認真伏案工作的盧修斯。
安娜排擠掉心中那些惶惶不安,還有不配得感之後,每次看到盧修斯的臉都覺得很值。
甚至覺得之前彆扭的自己很有病。
講個笑話,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安娜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如果說並不指望和盧修斯·馬爾福這個人共度一生,那麼這中間相處的每次磨難,每次面對的來自外界的冷嘲熱諷,不都是短暫擁有盧修斯·馬爾福的代價嗎?
因為一個優秀的人,特別是在這個世界上,那些男性還在權利主舞台的時代,一個優秀的男人身邊總是湊滿了鬣狗。
它們每時每刻都想要跪在盧修斯的面前,祈禱從他的指縫裡撕扯一些利益下來。
那麼被人嫉妒,被人議論,被人瞧不起——這些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呢?
這些人就指望著安娜撐不住才好,指望她崩潰才好。
如果安娜的崩潰能讓她從盧修斯的身邊退場。
——這是多麼好的一件事!
如果安娜的崩潰能讓盧修斯暴露他脆弱的一面。
——這是多麼好的一件事!
安娜才不會做這種不利於自己專利他人的事情,她覺得自己的優點不算很多。
但是有一點她很自豪,她很有自知之明,真的想清楚一件事情之後她就不會在糾結。
安娜撐著臉看著盧修斯,覺得怎麼也看不夠這張臉,就像這樣什麼也不做地看著這張臉度過白日漫漫的時間。
靜靜享受盧修斯有時放下手上的事,搬出手提箱,對著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然後細細地、輕輕地撫弄她頭髮。
但是這樣安寧的時間總是過的那樣快,在這個時間段,安寧是最難得的東西。
盧修斯的手輕輕捻起安娜的一縷髮絲時,地下的教室,西里斯和波特,還有他們的兩個朋友堵著西弗勒斯·斯內普在揍。
因為一年級的魔咒技巧學的還不夠好,波特狠狠地扯著斯內普的頭髮,要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撕開。
西里斯在一邊手忙腳亂地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