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晚被高爾送回來之後,我忍不住想著懷特學長將面對怎樣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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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也可以說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我聽信盧修斯·馬爾福的話,懷抱著希望懷特學長不要一直隱忍的私心,在那個時間點去勸說他奮起反抗——
那麼懷特學長也不會正好挑選到這個時間點。
而事實也正如我想的那樣發展了。
我有好幾次目睹了懷特學長被帕金森那群人揪著欺負,卻不敢上前阻止。
懷特學長也是又沉默的忍受著欺凌。
我控制不住地對盧修斯·馬爾福猜疑,他是否是知道帕金森那個晚上的行動,所以提前叫我去勸說懷特學長奮起反抗,讓帕金森丟臉呢?
他肯定是從某處聽到了什麼風聲吧。
斯萊特林的人會有這種好心嗎?
會有這麼純粹的好心嗎?
「至少盧修斯·馬爾福不會有的。」聽完我猜疑的艾米麗說道。
我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對知道的比較多的艾米麗傾訴了。
這個事情藏在我心裡,真的憋的難受。
「不過,我說真的安娜,你不用想的這麼悲觀和自責。」艾米麗安慰我,「懷特學長不是沒有腦子的拉文克勞,他不會因為我們的幾句話就輕易動搖。」
「他一定是想清楚了才會做下決定。」
「可畢竟是因為我——」
「你這麼思考就完全錯誤了,」艾米麗在這個時候顯得這樣的有智慧,「每個人都是獨立個個體,而我們只是去給懷特學長傳遞了一個消息,並不是去改變了他的思想——你要是確實很難過去自己的那一關,那我們就去幫助懷特學長。」
「幫助他?」
「是的,幫助他。」
我內心可恥地害怕了一下,可又確實難以跨越自己對於懷特學長的內疚。
「我們該怎麼做?」我問。
「我了解一些斯萊特林的手段。」艾米麗笑了笑,「我們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幫助懷特學長消除他個人無法克服的弱點。」
「這個是可以做到的嗎?」我忍不住問。
為什麼校園霸凌的弱者幾乎很少有能成功翻身的?
因為能克服自身弱點的人寥寥無幾。
「安娜,既然懷特學長可以做到你說的,在那晚隱藏起來的舉動,那麼這說明,懷特學長的弱點不是在他自己身上,他缺乏的不是勇氣——」
「他缺乏的,不知道怎麼對抗他人的威脅。」
我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他之前害怕的事,是害怕納西莎·布萊克會因為他受到影響,而那之後是因為別的。」
「對,你再想想。」
「會不會是帕金森拿懷特學長的父母威脅他?」
「安娜,我們可以過去問問。」艾米麗拍板的很快。
她一直都是個很有決斷力的人。
相比之下我差了很多。
……但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我的猶豫遲疑,總是思考很久,也並不是錯誤。
至少我這麼開解著自己。
承認我自己不行,不是件很難的事,對比艾米麗,我的確在大多數時候都很缺乏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