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生氣我和玥苒都很難受,你開心,我們倆才能安心,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
絕不瞞你半分,所有事都跟你商量,你永遠是我們最親的人,」
句句樸實,沒有華麗辭藻,卻格外真心,
蘇婭琳徹底沒了脾氣,無奈搖頭,眼底的慍怒盡數消散,只剩下哭笑不得的縱容,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真心認錯了,」
「我氣的不是你們結婚,是你們瞞著我這麼久,下次再敢聯手騙我,我真的一輩子不理你們兩個,」
心結徹底解開,陽光溫柔灑落,氛圍瞬間治癒又溫暖,
林玥苒瞬間鬆了口氣,眉眼重新亮起光亮,不再是剛才那副霜打茄子的模樣,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一場尷尬又彆扭的閨蜜矛盾,就這麼被蘇旭御的,奇葩又真誠的,醫學生直男式哄人方法,搞笑又徹底地完美化解,
日子一天天悄然划過,林玥苒日日守在醫院貼身陪護,悉心照料蘇旭御的術後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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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餐溫養進補,作息規律休養,再加上頂尖醫療團隊的精細調理,蘇旭御的傷勢恢復得極快,
原本危及性命的重傷早已穩住,身上厚重的紗布陸續拆除,
肢體痛感大幅消退,整個人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好轉,
轉瞬之間,就到了蘇家與溫家敲定的訂婚宴日期,
這場全網刷屏、強行捆綁的荒唐訂婚宴,終究還是如期而至,
起初的蘇旭御是,滿心牴觸的,壓根就是不想去踏足,這場鬧劇半分,
他本就從未承認過這門聯姻,更不可能給溫家半分臉面,任由這場宴席自行作廢,才是他最初的想法,
老蘇家這邊打了電話,去威脅蘇旭御去訂婚宴現場,
可是冷靜思索過後,他徹底的改變了主意,
蘇父被溫家把柄拿捏,被迫妥協聯姻,全程暗藏貓膩、暗流涌動,
溫家更是憋著一肚子壞水,指不定在訂婚宴上,藏了什麼陰毒算計,
若是他避而不去,反倒落了對方的圈套,讓溫家借著空窗期大肆造勢、顛倒黑白,
坐實兩人婚約,甚至是藉機博取全網同情,抹黑他和玥苒,
與其被動的在受困,不如主動入局,
親自到場,見招拆招,當眾撕碎這場荒唐婚約,
徹底的斷了溫家的念想,也徹底撕開了蘇父的這場,窩囊妥協的遮羞布,
打定了主意,蘇旭御默默做好了決定,
經過這些天的復建,他的身體早已大好,正常緩慢行走完全不成問題,只是不宜久站、不宜勞累,
訂婚宴場面盛大、賓客雲集,全程耗時長久,對如今的他而言,依舊是不小的負擔,
出發當日,蘇旭御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正裝,身姿挺拔,眉眼清冷,
褪去了病弱的憔悴,依舊是那個,矜貴冷峻的頂尖大佬,
他試著去站直了身體,緩步走了兩步,神色淡然,自覺狀態極佳,完全可以撐完全場,
可一旁的林玥苒看得心驚膽戰,半點都不給他通融的餘地,
「親愛的老公,你現在就別逞強了,傷口剛好,經不起折騰,」
她二話不說,直接推來一台輕便輪椅,眼神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乖乖的坐下,全程坐輪椅過去,不許站起來硬撐,」
蘇旭御看著面前的輪椅,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在外人面前殺伐果斷、氣場全開的他,唯獨在林玥苒面前,半點脾氣都沒有,
哪怕是心裡覺得小題大做,也不敢忤逆老婆的話,只能乖乖妥協,身姿利落落座,安分坐好,乖巧得不像話,
恰好這時,宮硯辰推門而入,前來匯合準備一同赴宴,
一進門就看見平日裡高高在上、意氣風發的蘇旭御,乖乖坐在輪椅上,
任由林玥苒細緻整理衣襟,溫順得像一個聽話的大男孩,
反差感直接拉滿,宮硯辰瞬間沒忍住,嘴角瘋狂上揚,眼底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嘖嘖,堂堂的西京頂尖大佬,叱吒商圈的蘇旭御,到頭來被自家老婆治得服服帖帖,坐個輪椅都不敢反抗,
蘇旭御餘光精準捕捉到他的偷笑,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眯,眼底掠過了一抹冷冽的威脅,
語氣淡淡,卻殺傷力十足,
「宮硯辰,再笑,我立刻安排你去非洲,去開發三年新市場,那邊項目正好缺個總負責人,」
聞言,宮硯辰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一秒收斂所有戲謔,
立馬端正神色,面無表情,站姿筆直,乖乖閉嘴不敢再調侃半分,
非洲的是個艱苦市場,他可不想去受罪,
這光速變臉的搞笑模樣,徹底逗笑了一旁全程圍觀的林玥苒,
看著兩個相愛相殺、日常互懟的頂級大佬,
她眉眼彎彎,忍不住輕笑出聲,心頭最後一絲赴宴的緊繃感,也隨之消散,
蘇旭御現在一身簡約黑色高定西裝,版型利落挺括,襯得他的身形挺拔清雋,
哪怕大病初癒,坐在輪椅上,周身那股,矜貴冷冽的大佬氣場也半點不減,低調又壓場,
相比於他隨手的這一套正裝的,簡單敷衍,林玥苒的赴宴造型,完全就是降維級別的驚艷了,
為了今晚這場特殊的訂婚宴,她早早的去預約了,業內頂級的專業的造型團隊,
從頭到尾精心打理,沒有半分敷衍,
一襲絲絨酒紅色拖地長裙,領口這裡雅致的落肩設計,
襯得肩頸線條白皙流暢,纖頸如天鵝般優雅,腰間精工收腰剪裁,
牢牢掐出了盈盈一握的細腰,裙擺垂墜感十足,輕奢又大氣,
裙身暗藏細碎的手工碎鑽刺繡,光線落在衣料上,折射出細碎溫柔的光澤,不
張揚刺眼,卻每一步都流光瀲灩,貴氣逼人,
造型師將她,柔軟的長髮打理成慵懶的大波浪,半披半挽,碎發輕貼臉頰,
修飾得臉型愈發精緻小巧,眉眼煩人妝容清艷利落,淡掃蛾眉,唇色是恰到好處的紅,
褪去了平日的溫柔軟糯,多了幾分生人勿近的冷艷疏離,
沒有繁複累贅的首飾點綴,只在耳間這垂著一對碎鑽耳墜,輕輕晃動間,流光婉轉,高級感直接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