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旭御的車子,行至盤山公路急轉彎處時,
一輛重型越野車突然從,側面的盲區迅猛的衝出,沒有任何減速,直直朝著他的車身狠狠撞來!
對方的手段狠戾決絕,完全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架勢撞擊,沒有半分留情,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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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撞擊聲震天響起,刺耳又駭人,
車身瞬間失控,狠狠衝出護欄,在路面翻滾數圈,重重撞在山體石壁上才勉強停下,
整輛車瞬間變形凹陷,玻璃碎片四濺,車身損毀嚴重,現場狼藉一片,
疲勞駕駛的蘇旭御,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硬生生承受了這致命一擊,
劇烈的痛感席捲了全身,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刺耳,雙腿與雙臂當場骨折扭曲,血肉瞬間浸透了衣衫,
車窗破碎,尖銳的碎片劃破他周身肌膚,大大小小的傷口不斷滲血,
很快就形成大面積大出血,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整片駕駛座,
劇烈的撞擊、失血過多、骨骼重創,多重傷害疊加,
蘇旭御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癱倒在變形的座椅上,氣息微弱岌岌可危,
暗處做完一切的肇事車輛,趁著無人察覺,迅速驅車逃離現場,消失在盤山公路深處,
路過的車輛發現事故現場後,第一時間撥打急救電話,
數分鐘後,救護車鳴笛疾馳趕到,醫護人員火速破拆變形車身,
將渾身是血、四肢斷裂、陷入深度昏迷的蘇旭御緊急抬出,
一路加急送往醫院,推入急診手術室全力搶救,
無人知曉,此刻的半山別墅里,林玥苒還在安靜靜養,依舊滿心誤會,
全然不知那個,拼盡全力護她一生的男人,為了奔赴她,已經是重傷瀕死,正掙扎在生死邊緣,
醫院急診手術室燈火通明,搶救還在爭分奪秒進行,外界早已暗流涌動,風波四起,
溫欣第一時間收到了,手下傳來的車禍現場消息,
得知車輛撞擊慘烈、蘇旭御當場重傷昏迷、四肢斷裂大出血的瞬間,
她沒有半分後怕,反倒是先對著電話那頭暴怒怒罵,
「我讓你們去嚇唬攔截、製造麻煩,誰讓你們下這麼重的死手?!」
她刻意壓低聲音,語氣卻是藏不住的,猙獰的氣急敗壞,
她的初衷只是,想藉機阻攔蘇旭御上山追妻,拖延他的腳步,
是讓他狼狽受挫的,徹底錯失挽回林玥苒的機會,從來沒想過要鬧出人命、搞出重大車禍重傷,
這群拿錢辦事的人下手沒輕沒重,直接把事情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簡直愚蠢至極!
電話那頭的,肇事司機半點不懼她的怒火,語氣蠻橫又無賴,直接撕破臉皮,當場翻臉,
「事已經出了,現在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幹什麼?我們按你的吩咐攔車,出手重了也是你默許的後果!」
「五百萬,立刻轉過來!不然我直接報警自首,把你幕後指使、蓄意傷人的所有證據全部上交,大家誰都別想好過,大不了一起死!」
赤裸裸的威脅,字字句句都是拿捏,
他們清楚溫欣身份體面、前程光鮮靚麗的,最怕沾染刑事案件,
最怕惹上人命官司,絕對不敢跟他們魚死網破,
溫欣瞬間是臉色慘白,心底又慌又怒,後背瞬間驚出了一層冷汗,
她只是想暗地裡耍手段搶人,從來沒想過要背負刑事罪名,更不想毀了自己的一生,
眼下的把柄徹底落在對方手裡,她根本沒有談判的餘地,完全被死死拿捏,
為了封口,為了把自己徹底摘出去,
她只能咬牙妥協,硬生生吞下這口惡氣,連夜湊齊五百萬巨款,一分不少的轉給對方,
錢轉出去的那一刻,溫欣的心依舊懸在半空,整夜擔驚受怕、坐立難安,
生怕這群貪得無厭的,亡命之徒出爾反爾,生怕事情敗露,引火燒身,
而拿到五百萬巨款的肇事司機,心底早已打起了貪婪的算盤,
他本以為頂多能拿到幾十萬辛苦費,沒想到溫欣出手這麼爽快、手筆這麼大,
這一下,他徹底的摸清了溫欣的軟肋,是個膽小、怕事、有錢的、不敢曝光的,
他暗自竊喜,悔得腸子都青了,只覺得自己要少了,
五百萬就想徹底打發他?根本不可能!
這麼好拿捏的金主,簡直是送上門的搖錢樹,
後續他有的是辦法拿捏把柄,層層加碼,一次次上門勒索,這輩子都不愁吃喝的,
一個無底洞般的隱患,就此徹底纏上溫欣,
惴惴不安的煎熬中,溫欣終於等到了醫院傳來的消息,
蘇旭御搶救成功,脫離生命危險,保住了性命,
得知人沒死的瞬間,溫欣高懸的心徹底落地,長長鬆了一口大氣,
還好,人活著就好,
只要蘇旭御沒死,就算不上重大命案,事情就還有周旋的餘地,她就不會徹底萬劫不復,
哪怕對方重傷致殘,只要查不到她頭上,
她就能繼續偽裝無辜,穩穩站在蘇旭御身邊,伺機等待機會,
可她還沒來得及徹底安心,另一道緊急消息火速傳來,
正在外地出差的蘇婭琳,第一時間收到了弟弟慘烈車禍、緊急搶救的噩耗,
得知消息的瞬間,她當場終止了所有工作,推掉全部項目,不顧一切加急返程,
歸程路上,蘇婭琳心急如焚,滿心都是後怕與恐慌,完全不敢想像,
那個向來沉穩強大、無往不利的弟弟,怎麼會突然遭遇這麼慘烈的意外,
一場針對蘇旭御的陰謀,一場勒索反噬的危機,一場親人奔赴的揪心拉扯,徹底交織在一起,暗流洶湧,靜待爆發,
蘇婭琳火急火燎趕回市一院,一路直奔重症監護室外,
隔著厚重的玻璃,她看著病床上渾身纏滿紗布、四肢固定著醫用夾板的蘇旭御,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那個素來挺拔堅韌、永遠從容淡定的、在手術台上光芒萬丈的弟弟,
此刻安靜躺著,臉色慘白如紙,毫無半點生機,慘烈的模樣看得她眼眶瞬間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