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數十秒,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一群紈絝,盡數被揍趴在地,捂著傷口哀嚎求饒,再也不敢抬頭放肆半分。
蘇旭御冷冷掃過滿地哀嚎的幾人,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戾氣未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隨手丟掉了手裡的這個碎瓶,動作冷冽矜貴,絲毫不見任何的狼狽,
轉頭立刻收斂了所有戾氣,快步走向卡座。
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姑娘,徹底的醉成了小酒鬼,雙眼迷離,腦袋一點一點的,連身邊多了人都分不清。
沒時間追責計較,蘇旭御彎腰,小心翼翼將兩人護著扶起來,一手護著一個,徑直轉身離開這污濁之地。
他沒有帶兩人回自己家,擔心醉酒的姐姐獨處不適,乾脆驅車直奔蘇婭琳的公寓。
車廂后座格外熱鬧,兩個醉鬼湊在一起,徹底放開了所有情緒,一路鬧騰不停。
時而抱著彼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為蘇旭御過往的委屈心酸落淚,
時而又嘰嘰喳喳,說著感性的醉話,語無倫次,軟糯又可愛。
駕駛位上的蘇旭御無奈又心疼,放緩車速,穩穩驅車前行,
全程耐心的在遷就著,兩個的明面上是姐姐,實際是個鬧騰的兩個小傢伙。
好不容易抵達公寓樓下,停好了車子。
蘇旭御乾脆利落的,俯身背起軟乎乎沒力氣的林玥苒,
另一隻手,穩穩扶著腳步虛浮的蘇婭琳,一步步的上樓開門。
進門後,他輕輕將蘇婭琳,安置在沙發上,
讓她平躺休息,又小心翼翼將林玥苒放在臥室床上。
隨後轉身進廚房,熟練燒水煮開、沖泡解酒藥,兩份溫度剛好的解酒藥很快備好。
他先耐心餵著蘇婭琳喝下,又折返臥室,準備餵林玥苒服藥。
可醉酒後的小姑娘,格外的不老實,渾身都軟乎乎的,黏人得不行,半點不肯乖乖的配合。
蘇旭御剛湊近,她就仰著小臉湊上來,軟軟的唇瓣先是擦過他的喉結,
輕輕的含住啃咬,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沒等蘇旭御反應過來,她又轉頭去親他的耳垂,
細碎輕柔的吻一路蔓延,最後精準落在他的唇上,纏綿軟糯。
小手那更是不閒著,胡亂的摸索著自然的就鑽進衣襟,軟軟的指尖划過他緊實的胸肌、線條利落的腹肌,
動作懵懂又大膽,撩得人心尖發燙。
就這麼一雙手、一張嘴,從頭到尾的,就沒停下過黏人的動作,一直在撩撥。
林玥苒眼底水霧氤氳,醉意朦朧,語氣是軟糯又心疼,斷斷續續地呢喃,
「我可憐的男朋友...你姐姐都告訴我了...你以前好苦啊...」
「沒人疼、沒人愛,還被爸爸拋棄,受了好多好多的委屈...」
她一邊摸一邊親,語氣里認真又執拗,帶著濃濃的心疼,
「我要好好愛你...要超級超級宇宙無敵的愛你...以後我疼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蘇旭御低頭看著懷裡胡亂撒嬌、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心底所有的戾氣、寒意盡數消融,只剩滿滿當當的柔軟。
他俯身來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極致的溫柔與試探,
「那你要怎麼愛我?」
「很愛很愛!」
林玥苒毫不猶豫,大聲回應,小腦袋用力點著,
「永遠跟你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漆黑的眼底閃過一抹細碎的亮光,蘇旭御順勢追問,嗓音繾綣溫柔,帶著精心的誘導,
「永遠在一起的最好方式,就是結婚。苒苒,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他本以為醉酒的小姑娘,會含糊其辭、懵懂迴避,沒想到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玥苒想都沒想,立刻應聲,語氣堅定又認真,
「願意!我要和你結婚!永遠在一起!」
蘇旭御微微一怔,眼底滿是猝不及防的驚訝。
他預想過,無數次她清醒時的,嬌羞的答應的模樣,
卻沒料到醉酒後的她,會答應得這般乾脆利落、毫無遲疑。
轉瞬,心底湧上滿滿的狂喜與悸動。
他眼底柔光瀲灩,迅速摸出手機,悄悄打開錄像功能,
鏡頭穩穩對準懷裡的小姑娘,低聲溫柔引導,
「苒苒,我的寶貝,乖呀,來看著我,再說一遍剛才說的,咱們要加上一句明天早上就領證這句話,好不好。」
醉意上頭的女孩是毫無防備的,乖巧聽話,揚起小臉,用盡全身力氣,清脆又響亮地脫口而出,
「蘇旭御!我要跟你結婚!明天早上就領證!我要一輩子好好愛你,永遠不分開!」
聲音是清亮直白的,字字清晰,完完整整被鏡頭記錄下來。
看著錄像里可愛小姑娘,真摯又軟糯的這個模樣,
蘇旭御的眼底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唇角揚起滿足又炙熱的笑意。
他熟練的保存了,自己的手機剛剛拍下的視頻,隨手丟在一旁床頭櫃。
下一秒,俯身覆上她的唇,將所有的溫柔、悸動與偏愛盡數揉進綿長的吻里。
既然乖乖許下了一輩子的承諾,
那今晚,他就好好收下屬於他的小姑娘,獨享這份滿心歡喜的溫柔。
天光透亮,清晨的柔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臥室,溫柔的落在了床榻之上。
林玥苒是被,渾身的酸痛感硬生生給疼醒的。
四肢百骸難受的像是被什麼,重型卡車來回碾壓過一遍似得,酸軟無力,
骨頭縫裡都透著散架般的疲憊,腦袋裡還在昏沉發脹,宿醉的後勁兇猛得離譜。
她睫毛顫了顫,慢悠悠掀開沉重的眼皮,入眼是陌生又精緻的臥室裝潢,簡約清冷的風格,根本不是自己家的房間。
「嗯?」
一聲懵懂的鼻音溢出喉嚨,林玥苒整個人徹底懵住,腦子空空蕩蕩,一片空白。
這不是她家,是蘇婭琳的公寓!
零碎的醉酒片段,走馬燈似的竄出來,酒吧買醉、陪著蘇婭琳哭、聽著那些心疼的過往...
後面的畫面就徹底的斷片了,乾乾淨淨,半點記不清。
她下意識的去抬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物,是柔軟乾淨的純棉睡衣,明顯不是自己昨晚穿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