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煦辰一走,蘇不南坐立難安,「小九,打開外視功能!」
七八九:「好的宿主,薛煦辰武藝很好,還有那麼多人保護,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不要用太過擔心哦,沉浸式觀看武打戲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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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不南沒有回話,焦急的看向牆上的光幕。
薛煦辰已經召集所有侍衛,簡明扼要的與他們說明了外面的情況。
見刺客暫未動手,他拿出夜視望遠鏡扔給了靠前的幾個侍衛。
學完用法後,侍衛們四散開,守在了客棧周圍。
薛煦辰端坐在屋內,氣定神閒的喝著茶。
牧冬推門而入,「爺,東邊和南邊各藏有二十個黑衣人!他們停在了附近,暫時沒有動作。」
書宇緊接著趕來,「爺,客棧北側和西側共蟄伏了四十個黑衣人。」
薛煦辰輕輕頷首,「小爺知曉了,這大雪天的,也不知道換個白衣服,真笨!」
「確實笨!」牧冬附和著,舉起望遠鏡晃了晃,眼睛亮的出奇,「爺,你給的這個望遠鏡可真好用,將遠處的景象觀望的一清二楚,連他們趴在瓦上偷撓屁股都能看清呢!」
「以後少在小爺面前提屁股!」薛煦辰翻了個白眼,繼續道:「他們遲遲不動手,想必是在等我們睡下,你們繼續去守著,我來引蛇出洞。」
牧冬正要往外走,只聽書宇說道:「爺,還有一事,蘇小姐那邊要不要加派人手保護?」
薛煦辰輕輕抬手,「不必,她厲害著呢,可以護好自己,你們只管帶人禦敵即可。」
「是,爺!」兩人相繼退下,替他關好房門。
杯中茶飲完,薛煦辰揮袖滅了油燈。
夜色濃重,客棧外的燈籠在風雪中搖曳。
昏黃的光影灑落,卻不及積雪折射的光來得亮。
薛煦辰身形極快的閃出房間,躲在院中的樹上。
一炷香後,刺客踩著覆雪的屋頂趕到客棧邊緣,看著滿牆持弓防禦的侍衛,一時不知該不該動手。
書宇白布蒙面,冷聲問道:「來者何人?」
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聲,「討你們命的!」
「口氣不小!放箭!」
薛煦辰隱在暗處,拉弓連射三箭,被他瞄準的三個黑衣人接連掉下屋檐。
隨著他一聲令下,箭雨繼而自客棧的四面射出。
黑衣人紛紛持劍抵擋,靠近不得。
一黑影形如鬼魅,躲過箭雨上了牆頭。
薛煦辰腳尖輕躍,扔弓提劍迎了過去。
劍刃交錯間,「鏘鏘」聲不絕於耳。
薛煦辰眉目微挑,這人的武藝竟與他不相上下。
而且,他總覺得此人身形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薛煦辰以靈活巧妙的劍法,輕鬆化解黑衣人招招凌利的攻勢。
他挑了個時機砍斷了黑衣人的發冠,以髮絲飄舞亂他心神。
面對他的挑釁,黑衣人眸子一眯,藏在袖中的左手揮出三枚暗器。
雪光映襯下,鋒利的暗器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是淬了毒的。
薛煦辰挽了個快出虛影的劍花,將暗器一併打回。
黑衣人側身躲避,卻沒想到身後有自己的同伴。
來幫忙的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插在自己胸前的熟悉暗器,重重落入雪地。
趁黑衣人怔愣之際,薛煦辰揮出袖中暗器。
黑衣人迅速以劍格擋,「叮叮」幾聲,幾枚暗器彈開,又射中了來給他幫忙的刺客。
他握緊劍柄,怒喝一聲,「卑鄙!」
「小爺光明正大著呢!先使陰招的可是你!咱今兒個就比比誰帶的暗器多!」薛煦辰輕笑一聲,再次揮出暗器。
黑衣人被剛剛落下去的同伴抓住了腳腕,身子趔趄了幾下,身前瞬間多了幾道血痕。
「都是廢物!」他一腳將同伴踹下,飛身想逃。
「書宇斷後,牧冬,帶人跟上,務必抓住他!」薛煦辰高喊一聲,緊追不捨。
牧冬怕他家世子爺再失蹤幾天,急中手快,兩劍處理了與他纏鬥的刺客,帶著幾個侍衛跟了上去,追出好幾條街。
牧冬邊飛邊問,「爺,您使的暗器上塗毒了嗎?」
薛煦辰沒好氣道:「塗了!你是不是買到了假貨!他怎麼還跑那麼快!」
「我自己配的,不可能有假啊!」牧冬正懷疑自己,黑衣人突然直愣愣栽下牆頭。
「爺,我就說沒問題吧!」他邀功似的說著,跟在薛煦辰身後去了牆腳下。
薛煦辰踢了踢地上翻白眼渾身抽搐的人,一言難盡的看向牧冬。
「你不是說那毒藥是軟筋散嘛,這人怎麼像是得了羊角風?」
牧冬訕笑著撓撓頭,「爺,我配毒時沒忍住,在軟筋散里加了兩味毒藥!沒想到有此功效!」
「真有你的!」薛煦辰斜睨他一眼,用劍把黑衣人的蒙面布挑開,竟是那日帶人追他的頭領。
他倏而勾唇,抬腳就踹,「讓你囂張!讓你惹小爺!看!小!爺!踹!不!死!你!」
牧冬見他臉上帶著報仇一般的暢意,不解撓頭,「世子爺,他跟您有什麼深仇大恨,竟需您親自動腳?還是我來踹吧,省得累到您。」
薛煦辰怕他回去多嘴,惹他父王母妃擔心,便沒有提受傷一事,只道:「這臉甚是醜陋,看著就厭煩,扛回去嚴刑拷打,務必撬開他的嘴!」
吩咐完,薛煦辰飛身離去,他得快些處理完這些煩人的事,回去陪他家娘子繼續過生辰。
「是,爺!」牧冬納悶的看了眼刺客還算清俊的臉,轉身看向暗二,「明日一早我還得準備早膳,不宜髒手,你扛著吧!省得整日閒著話多。」
暗二瞪大了眼睛,「你公報私仇!」
「就報了怎麼地吧!有本事你去學做飯,等哪天飯菜做得比我做得還好吃了,這活就不是你的了!」
牧冬故意「哼」了一聲,運起輕功去追薛煦辰。
暗二不情不願的上前,又給了口吐白沫的黑衣人脖頸一劈,卸了他的下巴,這才扛起他往回走。
客棧外,書宇正帶人清理屍體和血跡。
見薛煦辰平安回來,他眉心才算舒展,「爺,刺客大都當場斃命,只有二人有氣,但也咬舌自盡了!」
薛煦辰絲毫不覺意外,「無礙,後邊還扛回來一個,等他清醒了好好審問,把你會的招數全給他使一遍。」
「屬下遵命!爺,還有一事。」書宇附耳過去,極小聲回稟,「這些刺客的手臂上,都有相同的刺青。」
「刺青?」薛煦辰抬腳想去屍體旁查看,想到蘇不南能看見外面的情況,怕她看了不適,又收回腳步。
「你去描摹一份拿給我看!」
「是,世子爺。」書宇推開客棧大門,走到櫃檯處借紙筆。
掌柜的和店小二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好漢饒命啊!銀錢都在柜子里,您自己取吧!我們不攔的!」
書宇淡淡道:「刺客已絞殺,我是來借紙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