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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揍死他丫的!

  只見他爬到一個柴火垛上,拍著大腿扯著嗓子喊道:「都給我住手!又吵又鬧的像什麼樣子!我們臥龍村的臉面都被你們丟盡了!」

  一聲吆喝下,眾人停手,怕繼續待在這會挨罵,都烏泱泱散去。

  何柱子想跑,但兩條腿都斷了,只能在原地痛哭求原諒。

  何旺不語,只一味的抽他耳光。

  大牛二牛還有三丫都跑過去給他助威,「祖父使勁啊!揍死他丫的!」

  郝月梅滿臉擔憂的看向哭做一團的何秋蘭母女,「蘭丫頭,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嫂子,你也別哭了,快把蘭丫頭領回家,多勸勸,記得看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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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著話,餘光瞥到了蘇不南和薛煦辰,「哎呦,兩位貴客,你們也在呢!沒傷著你們吧!」

  蘇不南搖搖頭,「月梅姐,我們沒事,秋蘭姑娘是我們救下的,那賊人沒有得逞。」

  「這事多虧了你們。」郝月梅感激的朝她笑笑,立馬轉頭去找自家公爹,「爹啊!人都散了,您老快下來啊,小心摔嘍。」

  里正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向薛煦辰求救,「那個小伙子,你過來攙我一把,我下不來了!」

  「……」薛煦辰無語,飛身上了柴火垛,把他扛了下來。

  里正突然騰空,驚呼起來,「哎呦呦,我的老骨頭可撐不起折騰啊,小伙子你悠著點!別把咱倆摔嘍!」

  「放心吧里正,平安落地。」薛煦辰穩穩站定,把顫顫巍巍的里正放下,又回了蘇不南身邊。

  蘇不南覺得他這一系列動作十分好笑,可旁邊還有人在哭,她怕被當成幸災樂禍,只抿唇朝薛煦辰豎了個大拇指。

  里正緩過來之後,用眼神唬住三個咋咋呼呼的小孩,去了何旺身旁勸道:「何老弟,別打了,由他自生自滅吧。」

  何旺氣得渾身發抖,抱頭痛哭,「里正大哥,我閨女的名聲都讓他毀了,我好恨啊!」

  里正搖頭嘆息,「那又有什麼辦法,咱府衙的師爺是他親舅,就算把他送了官也沒用啊,帶著閨女回家去吧!」

  蘇不南看向薛煦辰,只見他給了自己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瞬間明了,這貪官污吏很快就要地位不保了。

  里正和郝月梅又輪番勸了一會,才把何秋蘭一家勸回去。

  里正嘆了會氣,走到薛煦辰對面,客客氣氣道:「這位貴客,不知您貴姓啊?」

  薛煦辰毫不遲疑道:「免貴姓蘇。」

  言罷,他撓了撓蘇不南的手心,提醒她別說漏嘴。

  畢竟薛是皇姓,山中還有私兵,不宜在此暴露身份。

  蘇不南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他放心。

  里正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抬手請道:「蘇少爺,少夫人,天色不早了,你們跟我回去安置吧。」

  「叨擾。」薛煦辰略一拱手,牽著蘇不南跟在了他身後。

  郝月梅跟在最後面,一路憂思著,沒有說話。

  到了里正家,蘇不南和薛煦辰被請到堂屋喝茶。

  昏黃的油燈輕輕搖曳,照亮了桌邊。

  因燈光微弱,房屋更顯低矮。

  茶盞中的茶水冒著熱氣,引人沉思。

  蘇不南沒忍住說道:「里正,秋蘭姑娘是無辜的,你能出面壓一下風言風語嗎?」

  郝月梅附和道:「是啊爹,秋蘭是個好姑娘,不能因為一個潑皮無賴毀了一輩子啊!」

  里正點著旱菸抽了一口,「唉!我老頭子說啥也沒用,人家不信啊!有那幾個嘴碎的在,這一傳十,十傳百,十里八鄉都得知道,秋蘭丫頭怕是嫁不上好人家了。」

  郝月梅驚得瞪大了眼,「爹!你也嫌她……」

  里正擺擺手,「他嫂子,別提了!等景賢回來,千萬把這件事瞞住嘍,萬不能耽誤他科考。」

  蘇不南聽得一頭霧水,倆人打啞謎呢!

  她看向薛煦辰,他正端著茶盞吹涼,而後放到她面前,才緩緩開口,「里正,被我揍的那人,是池州府衙師爺的親戚?」

  里正眉頭緊皺,「是啊蘇少爺,憑藉這層關係,他一直在附近作威作福,嚯嚯了不少大媳婦小姑娘啊!」

  蘇不南攥了攥拳頭,「真是可惡。」

  薛煦辰在桌上輕拍她的手,假裝不經意的說道:「我們從山上下來,正巧救下她,這山上野物眾多,怎麼不見打獵採藥的人啊?」

  郝月梅驚得睜大了眼睛,「可了不得了,你們從山上來的?你們這金尊玉貴的,去山上做什麼?」

  薛煦辰稍一停頓,道:「我們去普德寺燒香拜佛,見風景好,就去林子裡轉了一圈,哪曾想迷了路,繞了一天,這天快黑了才走出來呢。」

  「你們命可真大,不瞞你們說,前兩年進山打獵的人,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那倒霉的相公,就……」郝月梅說著,開始抹眼淚。

  「唉!」里正敲了敲煙杆,渾濁的眼中多了抹痛意,「後來再沒有人敢進山了。」

  「對不住,提起了你們的傷心事。」蘇不南纖眉輕蹙,她之前真的猜對了,進山的人無一生還。

  里正眼帘低垂,「無礙的,兩位貴客今日揍了那潑皮,還是明日一早就離開的好,免得惹上麻煩。你們二位切記,走時可別走那山路了,很危險。」

  薛煦辰輕聲道:「多謝里正提醒,我和娘子知曉了。」

  里正點點頭,看向郝月梅,「他嫂子,天色已晚,帶貴客去休息吧。」

  「是,爹。」郝月梅擦乾眼淚,點燃一盞油燈,帶著二人去了東廂房。

  推開門,月光灑落一地,屋內的陳設一目了然。

  床和衣櫃靠東牆擺著,窗邊立著一張書桌,桌下擺放著一張椅子,抬頭便是茅草屋頂,再無其他。

  蘇不南突然想到了之前學過的課文《陋室銘》,但這屋子雖簡陋,貴在整潔,住一晚沒得問題。

  郝月梅把油燈放在桌上,怕兩人嫌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兩位貴客,這是我兒子住的屋,我都打掃乾淨了,床褥也換了新的,兩位貴客別嫌棄,安心住下,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蘇不南朝她笑笑,「多謝月梅姐,我們不嫌棄。」

  「不必客氣,那我先出去了,你們早點休息。」郝月梅幫他們關上房門,腳步極快的去了堂屋,似是還有話要單獨與里正講。

  蘇不南拉薛煦辰坐在床邊,極小聲問道:「你說秋蘭姑娘會不會尋短見啊?」

  薛煦辰搖頭,「我也不知,畢竟我沒與其他姑娘相處過,並不知她們心思。」

  這時,七八九上線,「叮!宿主觸發隔壁支線任務,救下未來狀元郎的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