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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賺到錢後姜念買了台電風扇

  指尖順著腹肌的紋理,繼續往下滑動。

  畫完一圈,又去勾畫第二圈。

  陸北錚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粗糙的掌心帶著強硬的勁道,直接將她的手,死死按在硬邦邦的側腰上。

  「花十五塊錢買這件破布,就是為了在我跟前晃悠?」

  他聲音壓在嗓子眼裡,透著粗礪。

  姜念往前跨了半步。

  腳尖直接頂上他的軍靴。

  「這叫真絲,友誼商店專供的尖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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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念仰著臉。

  另一隻空著的手,戳上他跳動的心口。

  「料子滑得很,你摸摸看。」

  陸北錚垂眼。

  那件香檳色的料子薄得透光。

  墨綠色風扇吹過來的風,把布料死死貼在她身上。

  腰肢和腿部的曲線看得一清二楚。

  「脫了。」

  陸北錚別開視線,手上的力氣卻沒松分毫。

  「穿成這樣,外頭隨便來個人趴窗戶上,全看光了。」

  姜念非但沒退。

  反而借著他握手腕的勁兒,整個身子貼了上去。

  隔著薄薄一層真絲。

  直接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窗簾我拉得嚴嚴實實,門也上了插銷,誰能看?」

  姜念故意踮起腳尖,把呼吸吹到他耳朵上。

  「放開我,我要去拿信封。」

  「今天百貨大樓結的貨款還沒點清。」

  陸北錚冷著臉,放開她的手腕。

  姜念走到桌前,拿起白天帶回來的帆布包。

  拉開拉鏈,掏出那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

  她直接倒提著信封。

  把裡面的大團結和零鈔,全部抖落在桌面上。

  一疊厚厚的紙鈔。

  在昏黃的燈泡下,散發著油墨味。

  「一共五十八塊三毛。」

  姜念把錢分門別類地疊好。

  「這只是第一天的利潤。」

  「按照孫總簽的合同,以後每天最少兩千塊餅乾。」

  「一個月下來,作坊能進帳一千七百多塊。」

  陸北錚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他伸手撥弄了一下那堆零鈔。

  「這筆帳你算得太滿。」

  陸北錚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

  「孫總今天痛快給錢,是怕我把百貨大樓的後勤帳目捅到縣紀委。」

  「他是在買平安,沒把心思全放在生意上。」

  姜念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他正對面。

  「他怕你就行。」

  「只要百貨大樓的食品櫃檯還在運轉,他就不敢斷我的貨款。」

  姜念拿起桌上的鉛筆。

  在帳本上寫下一串數字。

  「周經理留下的虧空是個無底洞。」

  「孫總想要填補這個窟窿,就必須靠我的高利潤產品來做帳。」

  「他是聰明人,知道跟誰合作才有前途。」

  「聰明人更會反咬一口。」

  陸北錚直視她的雙眼。

  「你斷了周經理和那些地痞的財路。」

  「強哥那伙人今天進去了,明天保不齊會出來。」

  「他們在縣城盤根錯節,真要找你麻煩,防不勝防。」

  「所以我才雇了劉大姐和趙嫂子她們。」

  姜念放下鉛筆。

  「以後送貨讓她們輪換著去。」

  「作坊里的人都是軍屬。」

  「給那些流氓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穿著軍裝家屬的人。」

  陸北錚靠在椅背上。

  從長褲口袋裡,摸出一盒大前門香菸。

  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卻沒有點火。

  「軍屬的身份不是萬能的護身符。」

  陸北錚咬著菸蒂。

  「今天要是沒有這身軍裝壓著。」

  「你這五十八塊錢連同你的命,全得扔在那個死胡同里。」

  「你這不是去救我了嗎?」

  姜念傾身向前,手肘撐在桌面上。

  「我算準了你會從那條街路過。」

  「既然有免費保鏢不用,我幹嘛要一個人硬扛?」

  陸北錚拿下嘴裡的煙,重重拍在桌面上。

  「姜念,你別拿自己的命當賭注!」

  陸北錚提高音量。

  「戰場上子彈不長眼,縣城裡的流氓一樣不講理。」

  「你以為你能算準每一次?」

  「萬一我晚到一分鐘,你今天就得橫屍街頭!」

  窗外,一隊巡邏的哨兵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過。

  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姜念收起臉上的笑意。

  看著眼前怒火中燒的男人。

  「我不拿命賭,難道在這家屬院裡乾熬一輩子?」

  姜念毫不示弱地頂回去。

  「王德彪卡我們的細糧,李桂芬天天在樓下造謠。」

  「我如果不去縣城把銷路打開,大棚的啟動資金從哪來?」

  「靠你每個月那幾十塊錢津貼,還是靠公社那些空頭支票?」

  陸北錚雙手按在桌面上,身子前傾。

  「大棚的事我會去跟政委商量,武裝部的紅頭文件也批下來了。」

  「你安安分分在作坊里搞生產,外面的事我來擺平。」

  「你擺平?」

  姜念冷笑一聲。

  「用你的拳頭去擺平?還是用你那點人情去求人?」

  「陸北錚,我是你媳婦,不是你養在溫室里的花。」

  「我要做的事,我自己能承擔後果。」

  姜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風扇的涼風吹起她真絲睡衣的下擺。

  白皙的雙腿在燈光下晃眼。

  「市裡的供銷社我也看準了。」

  「等這個月百貨大樓的帳目穩定下來,我就去市里談合作。」

  姜念把桌上的錢全掃進抽屜,落鎖拔鑰匙。

  「你攔不住我。」

  陸北錚盯著她手裡晃蕩的黃銅鑰匙。

  後槽牙咬得死緊。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市裡的水深不見底,你這隻旱鴨子去了就是送死。」

  陸北錚一步跨到她面前。

  大掌直接扣住她的肩膀。

  「我最後說一遍,市里絕對不許去。」

  「你管我。」

  姜念甩開他的手。

  順勢去解他軍綠色長褲的皮帶扣。

  「你賺你的死工資,我賺我的大錢。」

  「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皮帶的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陸北錚一把按住她作亂的手。

  「各走半邊?」

  「你頭上頂著我陸北錚媳婦的名頭,還想往哪走?」

  他大掌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滑。

  一把掐住她的細腰。

  單臂一使勁,直接將人凌空託了起來。

  姜念短促地叫了一聲。

  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勁腰。

  陸北錚大步往前。

  粗暴地把桌上的帳本掃到一邊。

  硬皮帳本掉在水磨石地上,滑出老遠。

  他把姜念壓在木桌邊緣。

  低頭,毫不客氣地封住她的唇。

  這完全是絕對的掠奪和吞噬。

  沒有任何前奏,只有實打實的懲罰。

  香檳色的肩帶,被粗糙的大掌挑落。

  真絲布料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間。

  風扇的涼風吹在皮膚上。

  卻降不下兩人之間,足以把人點燃的溫度。

  姜念雙手攀住他寬闊的後背。

  指甲在結實的肌肉上劃出幾道紅痕。

  「你別咬人。」

  姜念偏頭躲開他的吻,大口喘著氣。

  木桌的邊緣咯得後背生疼。

  陸北錚根本不理會。

  大掌直接順著她的腿彎往上。

  「就在這。」

  「讓你長長記性。」

  「看你還敢不敢背著我往市里跑。」

  木桌隨著動作發出劇烈的搖晃聲。

  四條桌腿在水磨石地面上摩擦。

  姜念雙手無處借力。

  只能死死揪住他的半袖。

  純黑色的棉布被揉搓得一團糟。

  隔壁樓,突然傳來李桂芬尖銳的叫罵聲。

  伴隨著摔鍋砸碗的動靜。

  在這寂靜的夜裡尤為刺耳。

  姜念嚇了一跳。

  本能地想要壓低聲音。

  「陸北錚,桌子要散架了……」

  姜念斷斷續續地出聲,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她緊緊咬著嘴唇,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散架了明天我去木工連打個新的。」

  陸北錚動作不停。

  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軍人特有的霸道和體力。

  他不僅沒有放輕手腳,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這個女人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讓她知道,在這個家裡。

  在這個大院裡,誰才是說一不二的天。

  過了不知多久。

  桌子終於不堪重負,發出一聲裂響。

  右前方的桌腿出現了明顯的裂紋。

  陸北錚將人打橫抱起。

  大步走向房間另一側的鐵架床。

  他將姜念扔在床鋪上。

  自己轉身去洗澡間,擰了一條冷水毛巾走出來。

  姜念拉過薄被裹在胸前。

  整個人蜷縮在床角,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陸北錚扯下薄被。

  拿著毛巾粗魯地擦去她額頭和脖頸上的汗水。

  毛巾上的涼意讓她瑟縮了一下。

  「清醒了嗎?」

  「知道市里去不成了嗎?」

  陸北錚把毛巾扔在旁邊的臉盆里,濺起一片水花。

  「我沒錯。」

  姜念脾氣也上來了。

  借著最後一點力氣,一腳踹在他的小腿骨上。

  「我就要去市里舖貨,你打斷我的腿我也要去。」

  陸北錚抓住她的腳踝。

  直接將人拖了回來。

  「我看你今天不僅嘴硬,體力也挺好。」

  「看來我剛才教訓得不夠深刻。」

  陸北錚一把脫下那件黑色半袖,隨手甩在地上。

  結實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

  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狂野的勁頭。

  他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下來。

  把床板壓得吱呀作響。

  「那就再來,直到你認錯為止。」

  風扇呼呼作響。

  掩蓋了屋內的嬌喘與低吼。

  陸北錚將她雙腿架在肩上。

  汗水滴落在她白皙的鎖骨上,極盡野性與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