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剛吃完早餐,林桉就被陸熙川拉著實踐『刮鬍子』技術。
林桉給他塗上剃鬚膏,胡亂上手,一通亂抹,白色的泡沫讓陸熙川看起來三分滑稽,七分可愛。
衛生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以及刀片摩擦皮膚的剮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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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老幹部嗎?居然還在用原始工具(刀片)刮鬍子。」
她一邊小心翼翼的刮著,一邊情不自禁的吐槽。
兩人湊的極近,近到林桉都能清晰的看到陸熙川臉上的紋路。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他的五官勾走,向下看到他好看的唇形時,她成功的失神了。
刮到下巴尖時,她手一抖,刀片輕輕蹭了一下皮膚,她立刻慌了神。
「是不是刮破了?我都說我不會了。」
陸熙川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手背,帶著酥麻的癢「沒事,不疼。你再慢一點,我教你。」
林桉沒理會他,全程捧著他的臉,在找她剛剛刮到的地方,查看有沒有出血。
「歲歲,等你找到,它都癒合了。」
看他沒心沒肺的笑,林桉氣不打一處來,她這不是在擔心他嗎?
「不颳了,你自己來。」
林桉轉頭就氣鼓鼓的走了,絲毫不理會臉上還沾著泡沫的男人。
陸熙川拿起洗手台上的刀片,無奈的嘆口氣。
如果他沒感知錯,剛明明是某隻小貓自己盯著他的嘴唇走神,才不小心手抖的。
被刮傷的是自己,人他也第一時間安撫了,怎麼還是生氣了。
陸熙川搖著頭,動作乾脆利落地刮完剩下的胡茬,用清水沖淨臉上的泡沫,拿毛巾往臉上一抹。
下巴尖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他連看都沒多看一眼,丟下毛巾就快步追了出去。
林桉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懷裡抱著抱枕,嘴裡正吃著豬肉脯,哪裡還有半分生氣的樣子。
陸熙川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不生氣了?」
「莫生氣,莫生氣,生出病來沒人替。」她站起身,到健身房拿起彈力帶開始熱身,全程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周末雖然休息,但大家都習慣了自己加練。
即便今早不用趕去訓練基地,林桉在家也從不會鬆懈,早餐消化得差不多,林桉便打算趁著狀態練上一組。
陸熙川看著她挺拔又認真的背影,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也跟著邁步走了進去。
「看什麼看,練啊。」林桉熱著身都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側頭橫了他一眼。
「遵命,林指導。」
他拿出自己的『花生球』,在她不遠處拉伸著腰部,從他這個角度,熱身也不耽誤他視線跟隨。
上午練體能,練完體能陸熙川就著手下廚投餵。
自從上次林桉進廚房搗亂,就被陸熙川勒令不准進廚房。
但很顯然,林桉就不是乖乖聽話的人。
她每搗亂一次,就被陸熙川按在廚房的桌上親。
被逮著親的次數多了,她才收斂了幾分搗蛋的心思。
在一起後,陸熙川老是一找到機會就索吻,在家就更肆無忌憚了。
美其名曰要把在訓練場,公開場合不能親的,通通補回來。
林桉飯還沒吃,就已經成了某人的飯前『開胃菜』了。
親歸親,抱歸抱,陸熙川始終牢牢把握著分寸。
有時難免會擦槍走火,他也會強行將自己從失控的邊緣拉回來。
當然了,如果林桉心疼他,大冬天要洗冷水澡,結果就另說了。
無非就是揉著她發酸發軟的手,又羞又憤的瞪他,再來上一句「再有下次,我就撂挑子不幹了。」
周日,兩人一大早就去買菜,要招待上門來暖居的親朋好友。
林桉和陸熙川叫的人不多,陸熙媛,高鑫,姜時意,李霖,陳若微,王彥丞,戈哲。
這群人里,唯獨戈哲對哥姐在一起了的事毫不知情。
收到陸熙川邀請時,他只當是普通的新家暖居聚餐,樂呵呵應下就來了,半點沒往別的地方多想。
一行人如約登門,門一打開,戈哲就看見穿著寬鬆家居服、踩著軟乎乎卡通拖鞋的林桉,正笑著側身招呼大家進門。
他腦子沒轉過來,還傻乎乎地揮了揮手「師姐也來得這麼早啊,川哥家暖居,師姐果然夠意思。」
他理所應當地覺得,是師姐和川哥關係好,提前過來幫忙招待,半點沒察覺出不對勁。
一旁的姜時意看得忍俊不禁,靠在李霖肩上,故意揚聲打趣「喲,不錯嘛,你和陸大帥哥兩個人的小家布置得還真不賴呢。」
這話一出,戈哲臉上的笑容僵住,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
看了眼師姐,又把目光轉向剛從廚房端出水果的陸熙川「不是,啥意思?」
林桉看著鴿子,眼神遞過去詢問陸熙川「你沒跟他說嗎?」
陸熙川搖了搖頭,他也忘了。
陳若微拍了拍鴿子的肩膀,寬慰他「他們只是忘了通知你,不過沒關係,現在知道也不遲。」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明白,戈哲就真是個愣頭青了「桉姐,川哥,我要鬧了。」
自家哥姐交往,其他人都知道了,就他不知道,他的心真是拔涼拔涼的。
「那邊擺了撞球桌,電視旁連著遊戲機,茶几上有水果和零食,你們自己先玩一會,別拘束,我去廚房幫他打下手。」
林桉心虛的不敢對上戈哲的眼睛,輕咳了兩聲開始轉移話題,然後逃也似的的跑進了廚房。
一點小插曲,很快就被戈哲拋之腦後了,因為他手裡已經拿著遊戲機,打的別提多起勁了。
陸熙媛和高鑫對上眼神,兩個人一塊來到廚房想給弟弟弟妹幫忙。
剛到門口就撞見兩人在裡頭膩膩歪歪的,又靜悄悄地退了出來。
是他們想多了,這倆哪裡需要他們幫忙,融不進去融不進去,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