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4章 度華村

  蘭辭等人回到議事閣時,見到千橙正要把人提溜出去。

  「欸,你這姑娘真不知羞恥,對我一個大男人拉拉扯扯。」

  千橙:「你想得美,趕緊給我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錢豹:「你怎麼說話的!少樓主可是答應我了,要跟我走,你這樣莫不是少樓主說話不算話!長得人模人樣,卻不想如此——」

  「砰!」

  千橙一拳打過去,錢豹頓時摔在地上。

  她道:「你身為獨蘇人,詆毀少樓主,誰給你的膽子!」

  錢豹口中吐血,疼得尾巴骨都像是斷了般,看著手上的血和牙,大聲叫喊:「獨蘇樓弟子殺人啦——這世道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啦——!」

  千橙怒目而視,「你再胡說八道試試!」

  她正想再動手,被蘭辭打斷,「千橙姑娘,我們來吧,獨蘇樓主讓我們接這個托帖。」

  後面跟來的弟子在千橙耳邊說了什麼,千橙收了拳勢,不放心道:「這人說不定就是在說謊。」

  蘭辭:「無事,我們去看看。」

  千橙橫眉冷對錢豹,「算你走運,浮玉的繼人出面,你臉面可真不小。」

  錢豹被打了也不服,「老子要少樓主,什麼浮玉繼人,老子不稀罕!」

  他看到林羨鶴和姬忘離,鄙夷不已,「長得這么小白臉,能有什麼本事。」

  又對蘭辭上下打量,「這個倒不錯,不過誰知道靠什麼升的修——」

  「刺啦——!」

  一道刺耳錚鳴後,林羨鶴鬆開捂住的耳朵,看向錢豹。

  奉殺正中對方右肩,將人牢牢釘在地上。

  錢豹肩膀上衣衫迅速被血液染濕,痛的大叫起來。

  其他遞托帖的人眼中滿是驚恐看向出劍之人。

  姬忘離居高臨下,眼底冷漠,嘴角微勾著,

  「希望在你沒命前,能說出人話,不然就去死吧。」

  這話讓周圍看熱鬧的熱乎氣都涼了幾分。

  千橙對姬忘離也很忌憚,雖然很爽就是了。

  錢豹起初還蠻橫,要咒罵,但每次開口,奉殺都深一寸,他便老實了,轉而將矛頭對準獨蘇的人。

  責罵他們不長眼,橫行霸道,藐視百姓等等。

  獨蘇管事就算剛開始覺得這行為面上不好看,想要去勸蘭辭幾個,也在這咒罵中收了聲。

  一個時辰後,錢豹面已慘白,終於收了聲,開始求饒,「你們把我放出來。」

  姬忘離輕挑眉,「怎麼,不用鄔少樓主來了?」

  錢豹咬咬牙,有點不甘心,問:「你們可做過什麼大事。」

  林羨鶴莫名其妙,「你的事情是有多大,你到底同不同意,真準備等死呢。」

  又被提醒一次,錢豹道:「我同意就是了,難道還不能問嗎!」

  千橙也怕在這眾目睽睽下出人命,只能跟蘭辭說,「蘭姑娘,這......」

  蘭辭:「忘離。」

  姬忘離面上有不樂意,這錢豹還死不了呢。

  無奈,蘭辭手中靈力倏動,奉殺便立刻拔出劍身,在蘭辭身邊飛了一圈,回了姬忘離識海。

  看的千橙也是好奇,蘭辭竟然也驅得動姬忘離的法器。

  姬忘離面上更黑。

  ......不爭氣的東西。

  奉殺:謝邀,不背這個鍋。

  前後折騰一個多時辰,幾人終於出發了。

  林羨鶴不用說,老爹的話就是耳旁風,回客棧那是絕對不可能滴。

  幾人在獨蘇樓外,又遇到了元疏。

  她在客棧中實在無事,見眾人一直不歸,便在樓外等,於是乎,加上元疏,四人便一同去往錢豹指的方向。

  路上,元疏給錢豹包紮傷口,問他請託的內容是什麼。

  錢豹哼哼哧哧,沒個好臉色,扭過頭去。

  林羨鶴滿臉黑線,真誠發問,「......你是真的沒有記憶力嗎?」敢在蘭辭面前給她師妹甩臉子。

  錢豹也想起來痛了,不過還是敷衍道:「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三個時辰後。

  天色已晚,天空昏藍掛星。

  林羨鶴看到遠處的村子,伸伸懶腰,「終於到了。」

  他從飛行法器上往下望,「這什麼地方。」

  錢豹:「度華村。」

  剛到縣城上方,幾人便聞到一股屍體腐爛的腥臭味。

  蘭辭瞧了錢豹一眼,對方目光緊盯著下方,似乎有一絲緊張,在尋找什麼。

  下到飛行器後,元疏屬實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之只見這個鎮子殘垣破敗,路面橫著幾十具屍,因天氣熱,屍體呈現不同狀態的腐敗,蟲蟻便生,別提多噁心了,直叫人想吐。

  事實是元疏也的確乾嘔了幾下,後來發現一嘔,鼻口腔被這味道強勢灌滿,就再也不敢張嘴了。

  她不是沒見過死人,只是見的大多是剛死或是已成白骨,這種只數月的真的不多見。

  剩下的三個也沒好到哪去,林羨鶴的眉頭都能夾死蒼蠅。

  你說巧不巧,還真的有蒼蠅往林羨鶴腦門飛去,嚇得他俊容失色,嚎叫了兩聲,忙給自己開結界。

  「呼——」

  林羨鶴看到飛走的蒼蠅,鬆了口氣,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還好,還好。」

  他安定下來,就想去找錢豹要個說法,結果一轉身,看到空蕩蕩的草木,聲音高了一度,

  「人呢???!!!」

  這裡哪裡還有錢豹的身影。

  他們竟然沒發現錢豹跑了。

  林羨鶴:「可惡,他一定是趁我們被引了注意,就跑了,這傢伙到底要幹嘛,這什麼鬼地方!」

  元疏思索後道:「他能在師兄師姐的眼皮下溜走,想必對這裡很熟悉,而且就是在這片林子長大。」

  「我給他包紮時,見他手掌有長期持弓的老繭,他應是以打獵為生。」

  這就能說得通對方怎麼跑的無聲無息。

  獵戶和野獸一樣,要善於在山林中隱藏氣息,以避免被發現,遠比尋常人機警,再加上地形優勢,和幾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就有概率跑走。

  姬忘離:「小瞧他了。」

  元疏:「師姐,需要我追回來嗎。」

  蘭辭望向林中某個方向,視線微凝,「不用,先去村子看看。」

  村子被滅,他們怎麼也要大概調查一下,回去好給獨蘇樓個結果。

  若有異常,再叫獨蘇的人來處理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