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姿態讓那渾身散發白光的女子感覺到了不適,第一次出聲:「本神乃明光女神搖簪,見著本神,你為何不拜?」
明光女神?光明主神?
場面弟子長老面面相覷。
難道是他們雲川聖地裡面信仰朝拜的那位司光神明?
可所謂神的信徒一直都是雲川聖地擴為了擴大影響力的噱頭,他們哪裡想到真的有這麼一位神明。
難怪眼前虛影給他們感覺是可望不可即,不容褻瀆的神聖感,原是真正的神明!
白玹並未像其他人一樣在一層聖光中產生盲目的崇拜感,象徵性的朝前拱手,不卑不亢的道:「每一座聖地的聖皇都是光明主神的意志,在下在青洲代表的便是光明神的意識,神見到任何人自是無需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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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個伶牙俐齒的人。」
搖簪悅耳的聲音里充滿不容侵犯的權威,手中權杖朝地面一杵。
呼嘯而過的能量波動從聖輝中擴散開來,讓人不自主捂住胸口,有身體孱弱者,直接口吐鮮血昏迷了過去。
強!這是神的力量嗎?
沒有一人在此威壓下倖免。
神的權威不容任何人挑釁!
白玹也捂著胸口,他現在實力衰退,再加上前些日子為救天災舊傷未愈,實力早已大不如從前。
沒有預料中的請罪聲,搖簪略微朝前看了一眼,她自始至終就連眼神都不屑看青洲土地一寸,倒是這反抗的態度讓她瞥了一眼白玹。
男子白袍鑲金邊的長袍襯托著他高貴無比的氣質,頎長的身姿挺拔的站著,絕不肯認輸。
姿態倒是有幾分像記憶那人。
那個令她忘不掉痛恨的人。
當搖簪想看清白玹長相的時候,卻瞧見他的臉上覆蓋了一張黃金面具。
「面具摘下來。」搖簪吩咐道。
「此面具意義非凡,除非親人,否則恕在下不能摘掉。」白玹拒絕。
他的桀驁不馴成功再度引起搖簪的注意力,旁邊的大祭司讀懂她的眼神意思,衣袍揮出一道靈力打在白玹臉上。
「覲見冕下,遮住本容是為不敬!」
大祭司的靈力持續了許久,但黃金面具巋然不動的在白玹臉上。
大祭司的臉陰沉下來。
他堂堂海川大祭司,摘不下下界之人的一張面具。
搖簪有些不悅。
「冕下,應該是分身被青洲氣場削弱力量了,此人他在青洲也是神臨實力,我無法摘下。」大祭司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說法。
搖簪親自動手了。
她乳白靈力覆蓋了大祭司的靈力,直接穿透面具看清了白玹的臉。
大祭司不懂搖簪為何對一介凡人容貌如此執著,忽然想到了什麼,詢問:「冕下,此人是當年將裁決權杖盜走的那個奸細嗎?」
當年海川鎮宗之寶被盜走,轟動了整個天洲,也讓他們被許多人嘲諷。
「容貌不是。」搖簪搖頭。
「諸天幻法那麼多,改變一個人的容貌很簡單。」
「本神檢查過他的本源,確實不是妖族本源。」
搖簪很自信她的術法能勘透一切幻術。
「如果本源也能造假呢?據說因果道修中便有一個術法嫁接因果,能將一個人都本源用因果道前因從而呈現出另一人的本象,您說會不會……畢竟那奸細的因果術法,在整個神界都是排行前十的。」
搖簪再度上下檢查了白玹身體很久,道:「本源是一個人的根本,能改變本源的因果嫁接術法,諸天只有因果道主能辦到,除非是子夜神上的手筆,不然不可能有人能做到如此完美的因果嫁接!」
而他們可以肯定跟那個奸細與神族沒有絲毫交情。
「冕下,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大祭司的眼裡一絲狠辣閃過。
「不必。」搖簪搖頭,並不是起了慈悲之心,而是一樣物品她也會利用到極致。
「他既為分部之主,此次諸天盛典,留他還有用,待盛典結束再殺不遲。」
兩人談論了許久,白玹面具也持續覆蓋著大祭司的靈力。
「這位閣下究竟想做什麼,莫非是摘不下我的面具?」白玹勾唇輕笑,笑容清而淺,像是淌過的泉水醉人靈動,可惜無人見到遮掩在面具下的絕代風姿。
若是堂堂海川大祭司摘不下下界修士的面具,想必威望會大跌吧。
大祭司惱怒。
搖簪伸手制止了大祭司,寬廣仁厚的聲音迴蕩在天穹:「九天之上,神的光輝普及眾生,本神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不敬而降罪於神的信徒。」
明明就是摘不下來,演戲還演全套,少恆都看不下去鄙夷了一眼。
不過他為了不給白玹惹禍還是當著他的小透明。
白玹看破不點破,問道:「請問冕下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說到正事了,大祭司道:「五千年一界的諸天盛典分場在青洲舉辦,其中每一種族都有相應名額,本神會派遣我宗弟子提前來青洲,你們隨時準備好接待。」
此話一出,雲川聖地的弟子長老就不滿意了,憤憤不平。
當他們是什麼人?
客棧驛站的接待人員?
他們哪個不都是青洲的天驕,憑什麼就要做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伺候人的。
早就知道分部的人會不滿了,搖簪展露出她如大海一般寬闊的胸懷:「本神憐憫青洲舊部,此次盛典也會分配兩個給你們,就你們這分部聖女和聖子吧。」
兩個名額就如同恩賜一般。
可不是恩賜嗎。
諸天盛典是萬界盛典,一族數億萬人都不一定有幾個名額,在神界大宗大派林立,絕大部分的宗派每一屆都得不到一個名額。
是海川聖地在天族地位超高。
皇權神授。
天帝加冕禮都是需要海川太上長老親授後才可稱帝的。
可以說海川聖地乃天族第一宗,才能一個分部也分配到兩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