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將你的話都轉告他們的。」
玉卓君留下許多療傷丹藥後邁步離開牢房。
曦月盤腿休整。
好在她有個跟小強一樣頑強的體質,就算這兩天經常被四極靈技打傷,都沒有傷到她根基,養過兩天就可以繼續蹦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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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秒寸金,曦月沒有選擇用時間這種慢效的恢復身體,而是選擇了最烈性的辦法。
融合火道術法之一,神火淬體!
在道初秘境掌握了融合火道的修習辦法後,她由於一直尋找洲主道統還沒有來得及認真的研究這修習方法。
給她安排這間牢房沒有其他囚徒,十分安靜,正適合修煉。
曦月在記憶里搜索融合火道的術法,第一步,神火引本源。
本源是一個人的根本,靈力雖然來源於靈脈,但是真的要刨根問底的話,還是來源於本源。
修士界有常識,靈脈丟了,本源還在就可以重塑,但是本源沒了,就徹底廢了。
當然在常理中本源是伴隨人一生的,人死本源滅,本源丟人亡。
神火淬體的原理是幻術,將神火偽裝成本源,大腦神經誤判神火為本源,再通過本源跟靈脈的關聯,讓神火通過靈力渠道滋潤靈脈。
不過,火焰可一點都不溫和。
燃燒在靈脈的時候,就像普通人跳進熊熊烈火中燒傷,如果走錯一步就靈脈爆發。
危機總是會伴隨大機遇的。
曦月這個賭徒可沒有看到風險,只看到了熬過火焰灼燒靈脈就會更加寬闊,恢復靈力的速度也會更快。
就這樣又過了一夜一天。
曦月微微睜開眸,揉著眼睛,有一束皎潔月光漏進牢房。
伴隨著光的是輕微的腳步聲。
不止一人?
而且腳步輕快,並不像獄卒,倒像是潛入牢房的賊子。
溪雲初拿著赤星儀東張西望。
隨他從樓道走下來的還有紫羅蘭。
紫羅蘭手握著一把看起來十分鋒利的劍在鐵桿上面切割。
「什麼破門,這麼堅硬。」
「師姐,師姐,我們有鑰匙!」
殷陽一把搶過玉卓君手裡提著鑰匙灌入曦月牢房門鎖上。
「這不,太心急了。」紫羅蘭咧嘴一笑。
「紫師姐,殷陽,溪雲初,還有……玉卓君。」
曦月看著的四人,不是喊他們走嘛,怎麼一個兩個都沒有走,反而來劫獄了!
「我回來後沒有找到大師兄,聽說你被捉了,就跟師姐一起來了。」殷陽道。
「對,多虧玉少宗偷到了元宗主的鑰匙。」紫羅蘭笑道。
今夜能成功全靠玉卓君,他不但冒著極大危險偷出鑰匙,還趁元微出去跟魔族將領交戰的時機,假傳他的命令,調開了外面三極。
「還有我,還有我!沒有我這個帶路的,他們也不能這麼順利。」
溪雲初插了個頭,得意洋洋地舉起赤星儀。
他可是一名勵志成為因果道修的優秀天機師!
「你們都相信我說的話?」
曦月心中有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感動。
他們跟安瀾不一樣,安瀾骨子裡是叛逆的,無論她為魔為凡都不會在意。
而他們四人都是大宗培養的正道之子,讓他們相信元微這個享譽青洲的至尊和魔族勾結很困難吧。
殷陽老實道:「也不全是,是溪雲初對我們都算出了個大凶,再加上你說的話,我們都覺得很有可能是真相。」
好吧,反正最終都是相信她的。
曦月不再糾結他們信的是誰,既然選擇了一起,那便是生死同命的夥伴!
在曦月的空間道和溪雲初的天機術輔助下,他們逃亡的過程比進來還要輕鬆些許。
「溪雲初,你今天特別給力嘛。」玉卓君手靠在溪雲初肩膀上。
已經離開聯盟營帳,再過一道關卡就可以徹底離開聯盟駐紮地。
霧霾很重,躲在草叢裡面的五人屏住氣息,雖然看不到霧靄裡面有多少人,但是能感受得到有一巨大的物體即將從霧霾裡面出現。
轟隆隆!
伴隨雷鳴聲音,他們率先看到了一隻黑黃的野獸甩著長尾,獸威浩蕩。
「溪雲初,真的不能誇你,每次一夸,你就要把我們帶進險地!」玉卓君吐槽。
天機師真是令人又愛又恨的職業。
「似乎還有人在那裡。」
野獸周圍比較模糊,兩人的容貌看不清楚,但聲音卻讓五人原地傻住。
「東風兄,死亡之氣再強都只能誕生魔獸,還是得要怨氣才能誕生真正的魔。」白衣男子掃了眼魔獸,眼底露出失望之色。
紫羅蘭跟殷陽震驚得不敢喘息。
他們看到了誰……
東風師尊,暮沢師尊!
聽到熟悉的聲音不敢像以前一樣依賴師長,而是從他們的對話中預感到了比曦月所說還要驚悚的真相。
魔獸並不是跟妖獸一樣血脈生育的!而是死亡之氣誕生的!
南線數百城滅亡就是為了培育出魔獸,送給魔族!
比元微是叛徒還要可怕的事情是整個南線的高層已經跟魔族達成了不為人知的黑色交易!
五人十指嵌入掌心,有的更是將嘴唇咬破,鮮血的疼痛似乎才來慰藉一絲靈魂上的怒火。
暮沢、東風御!
之前跟他們一起屠魔被魔衫追殺拼命保護他們的事情都是假象!
如果說是元微一人,可以說他為了自己出賣凡族,那麼再加上兩位劍尊,是三人都是凡魔之戰的叛徒嗎?
不!
曦月想得更多。
在青州大陸北線的時候,小呆獨眼的出現也是在一城滅亡後。
如今情況何其相似。
或許更不能令人接受的真相是凡魔之戰從始至終就是一場騙局!
利用熱血青年們的守護堅定來實現他們不能見光的欲望。
血淋淋的真相敲打著每一個年輕的稚子。
沒有人願意相信這個真相。
但眼前所見所聽逼著他們去接受事實。
「確實,子彧才是我們最完美的作品,等魔門打開後,與其相信血卮還不如相信我們最疼愛的這個弟子。」東風御負手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