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了這所有人,當沒有發生這件事情。
「護法大人親自出手了!」
巨大的金印大盛,在熾譯的金系元素掌控中,金印削減得尖銳無比。
「護法大人的金系魔技無堅不摧,這些奸細不得直接鼎毀人亡。」
他們都知道熾澤的舉動是為了什麼。
既然護法大人選擇處死這些奸細了解此事,他們自然也不會透露奸細進來的事情。
不然領主知道了,他們一行人都要被問責。
「哎,看來今天我們難逃一死了。」殷陽憂傷。
可憐他還沒有找道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還沒有給師尊們養老送終。
就要讓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幽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方煜城拉著黎幽蘭的小手手開始深情對視。
除了曦月方煜城絕對是心態最好的一人。
「你就不能說點好的!」
黎幽蘭一拳揍在方煜城的腦袋上。
她死倒是無所謂,但還沒有見到同宗的親人,還沒有完成身為黎家後代的職責,死在這裡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死不了,捂住耳朵就好。」
曦月雙手捂住耳朵,金屬碰撞的聲音可不好受。
當初這個究極鼎可是連魔衫那個四極都打不破的,所以她自信三極也打不破。
眾魔信誓旦旦的看著他們偉岸的護法大人爆發出強悍的魔技。
而下一息。
究極鼎完好無損,熾澤的金系靈技就像跟它抖落了沉積的灰塵,鼎身光澤越發明亮。
「這……」
被打臉眾魔集體沉默。
「全部上,本護法就不信這破鼎能承受我們這麼多人的力量!」
在熾澤的統領下,一眾魔族各種各樣花哨的靈技不斷轟炸究極鼎。
裡面的六人暈頭轉向。
金屬的回聲在折磨他們的耳朵啊。
「我們還沒死?」
方煜城睜開一隻眼
「你還巴不得我們死啊!」黎幽蘭再度暴打方煜城的腦袋。
「當然不是……」方煜城委屈巴巴。
鼎外,一名魔族又詢問道:「護法大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熾澤冷著臉。
「只能請領主大人出馬了。」
大不了就是受罰。
「正好,今夜領主大人不是召集所有殿堂級長老第一次拜見魔主殿下嗎?這裡面的人可有凡族重要人物,我們趁此機會把他們交上去說不定也是大功一件!」媚生提議道。
只要把一切罪責推給死去的宮夏,活捉了凡族天驕,也是立功。
「只能如此了。」熾澤權衡再三道。
曦月他們就被放在此地看守了許久。
直到夜晚降臨被一眾魔兵找來工具扛到來了一處宮殿。
「我們逃不掉了吧……」羅煥捏緊拳頭,等五極出馬,他們再也無生路。
早知道自己就不為了爭奪功勞來南魔域了。
「走一步看一步唄。」
樂觀派曦月很相信究極鼎的防禦力。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奢華景象,大殿鋪滿了紫色水晶,無數粗壯精美的水晶柱支撐起整個大殿,上面雕刻著古老的圖騰。
而在大殿最前方,放著一把奢華的椅子,中間的王座由魔族最珍貴的魔玉構成。
至少上萬魔玉才能打造出來!
「魔族原來也能這麼富。」
殷陽在鼎內好奇張望,一時半會兒快忘記自己要死了。
這些年魔族搶奪了凡族許多繁榮的城池。
再加上魔海本就是天然寶礦,裡面凶獸守護的財富更是數不勝數,才能建築出比青洲大陸任何一個宮殿都要豪華的宮殿出來。
「拜見領主大人!」
此起彼伏的聲音迴蕩在正殿之中。
一名身著妖冶的女子出現大殿之中,她走在台階前面並未上去,而是一甩鳳袍坐於台階下的一把椅子上面。
鼎內幾人疑惑,血卮不是血魔宮之主嗎?
她耗費這麼多魔玉提供源源不斷魔氣的王座不是為她自己準備的?
坐下後,血卮凌厲眸子掃視熾譯,拉長聲音道:「聽說,宮夏死了?」
熾澤連忙跪下道:「宮夏勾結凡族奸細,放他們進入魔宮妄圖打探魔宮機密,屬下等發現之時死於雷劫!」
血卮玩弄著手中扳指道:「死了就死了吧,倒是這些奸細,你們不直接殺了,何必來浪費本尊時間?」
熾澤滿頭大汗,只覺得自己快要在五極大圓滿的威壓下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回……回稟主上,是……是屬下無能,無法打破這件防禦法寶。」
「無法打破?」
這個消息成功引起了血卮的興趣,什麼法寶能抗三極威力?
血卮起身,手放在究極鼎身,一道五極力量湧入。
究極鼎沒有讓曦月失望,血卮的一擊仍然沒有撼動究極鼎半分。
血卮冷臉。
一眾魔族知道是領主大人生氣了,自從領主大人突破五極後,從來沒有忤逆她的存在,現在一個鼎挑釁了領主威嚴。
一名三極長老抹著一把汗大膽的說道:「領主大人,屬下有一條建議。」
「說!」
「聽說凡族都是用鼎煉丹,雖然我們無法打破此鼎,但是卻可以用煉丹的手法將火焰送進此鼎,將這些奸細鍊化成丹藥。」
煉丹?
裡面六人面面相覷。
「曦月,這鼎能防火焰嗎?」玉卓君弱弱的問道。
「我想當初此鼎設計者,還是希望此鼎發揮煉丹作用,所以它能防術法,但防不了火焰……」曦月默默的道。
五人頹廢,頓感生命無望。
然,慢慢的鼎內有小竄紅色火焰亮起。
曦月這次沒有向上次那般莽撞直接點火,控制住火焰溫度,只釋放火焰威懾。
她嘴角輕揚:「雖然防不了火,但我敢讓他們放進來的火焰全部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