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心為領主大人辦事,小人敬佩。」管事當然高興宮夏願意親自去選人。
三人踏入了關押仆隸的房間。
進入裡面,囚徒們看到他們都紛紛投射出憤恨的目光。
特別是宮夏身上穿著的凡族服裝,偏向凡族文雅的長相,讓他們一眼認出來這是一個凡族。
本來被魔族捕捉在此地售賣就夠羞辱的了!居然還讓他們見到同族叛徒!紛紛朝籠子外面吐口水。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敗類,垃圾,毫無底線投奔魔族當玩物!簡直畜生不如!」
「說什麼凡族,我們凡族怎麼會有當魔族走狗的敗類,他就是恰好穿著凡族裝束而已!」
他們憤怒的咆哮立刻讓管事的擔憂看向宮夏。
整個魔族都知道宮夏其實是一個凡族,按照凡魔兩族不能共存的局勢,凡族在魔族是絕對沒有活路的。
可誰叫他們領主大人熱衷收集各種款式的美男,一眼相中了他的容貌,收在後宮中。
「大人,小的這就教訓這些膽大包天敢口出狂言的惡徒!」
管事拿出澆滿油的鞭子。
宮夏抬手攔住管事。
「罷了,打得血腥味難聞,罵兩句我還能少兩塊肉嗎?這些愚昧的凡族自以為是天下正道,其實他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卑鄙無恥的種族。」
他冷冷的笑著,俊雅的面容在這笑容中多了一分陰鷙。
來魔族後他早就明白一個道理。
魔跟凡其實都沒有區別,只有擁有實在的權力才是最重要的。
「大人說的對。」管事連連附和,收回鞭子。
屠魯這次贊同宮夏說的話。
宮夏作為凡族能在魔宮混得如此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十分痛恨凡族,那種刻骨銘心的恨意偽裝不了。
宮夏繞著鐵籠走了一圈,指著其中一個面容姣好的魔族男子道:「就他了,你們把他帶去收拾一番。」
說完後他又望向屠魯道:「鬥獸場都是些粗人我不放心,麻煩屠魯長老跟著去吧。」
屠魯有些不願意。
「領主大人吩咐,要對你寸步不離,你若磕著碰著了,領主大人會責罰的。」
這裡凡族仆隸一個兩個對宮夏恨之入骨,他在這裡能安全?
宮夏輕輕笑著:「在鬥獸場的地盤,又不是戰場,長老擔心我還能出什麼事情嗎?你放心,你為得到這個新人所做出的貢獻我定會稟告主人的。」
屠魯思考了會兒,跟著管事比跟著宮夏要划算,點頭答應了。
在管事跟屠魯走後,宮夏又朝著周圍僕從吩咐:「你們都去外面候著。」
「大人,這些人對您敵意這麼重,恐怕您不安全。」
「不安全?現在我為刀俎人為魚肉,該擔心的是他們,你們把牢籠的魔族人帶出去其他地方看著,這裡留我一人。」
宮夏陰冷的笑著,從他的眼中,魔仆們讀出他的報復之意。
剛才這些凡族如此數落他,他想私下折磨他們也是正常。
雖然凡族講究理性,但宮夏每日提心弔膽的侍候變態的血卮領主,本性逐漸被扭曲變得變態也正常。
若是魔族,變態就變態唄,當街虐殺人都無人會管。
可凡族好面子,在外他們是君子之風,陰暗的想法只會在無人的區域瘋狂生長。
魔仆猜到宮夏是想私底下折磨這些凡族仆隸,就識相的把籠子裡面的魔族仆隸帶走,留下了凡族仆隸。
唯獨剩下宮夏一人審視所有人。
他拿出一把鋒利的刀。
刀片倒映他陰鷙的笑容。
「你想做什麼!你這個垃圾,別以為你現在投靠魔族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們寧死不屈!」
蜷縮在籠子前面的人憤怒的大吼,宮夏的每一步靠近令他身體開始膽顫。
「垃圾?」
宮夏黯然而輕蔑的一笑。
「可就是我這個垃圾有救你們所有人的能力。寧死不屈有個錘子用!還不是要靠我這個敗類對你們施救!」
他一邊肆意嘲諷,一邊拿刀砍下鎖把。
他的舉動令所有人迷惑,不解。
「為什麼……」
聽周圍那些魔族說,這個男子已經徹底背叛凡族,投靠魔族,而且還當了魔族領主的男寵,丟盡凡族的臉。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想看著你們未來見到真正的真相後會是怎麼樣的表情,會像今天一樣痛罵嗎?」
宮夏猙獰著笑容,他本來俊美的面容在他陰冷的笑容之中顯得有些詭異,眼神就像刀子嘲笑世俗的偏見。
「你什麼意思!」
「就你們這些人靈境上玄境螻蟻,在凡魔兩族大戰中不過是炮灰的存在,我奉勸你們離開南魔域後收拾包袱滾回家去苟延殘喘!」
宮夏說話語氣著實實在不討喜。
籠中一人正氣凜然道:「我力量再小也知道為聯盟出力,護我家土,豈會是苟延殘喘貪生怕死之輩!」
一人豪言,附和聲連連。
面對這幾十個凡族隨時準備為大道獻身的模樣,宮夏呵呵了一聲。
從空間袋裡面扔出了一堆魔族衣服。
「換上這些衣服,跟我走,當然你們愛留下當魔族仆隸我也不會阻止。」
凡族人面面相覷,在搖擺不定下換上了魔族服飾。
宮夏早有準備,十分熟悉鬥獸場的布置,帶著所有人走到了鬥獸場外的森林。
宮夏從袖子裡拿出一張地圖道:「沒有魔兵看守的海岸線我已經標註下來了,只要你們不倒八輩子霉被凶獸活吞了就能安全抵達凡族地盤!」
他連送行前語氣都沒有好過。
人們拿著他的地圖,爭分奪秒的離開南魔域,唯有一名小女孩回頭看了眼刀子嘴豆腐心的宮夏。
「大哥哥,你不跟我們走嗎,你是不是也是被迫待在魔族的,跟我們一起就可以回家了。」
媽媽說,做人要知恩圖報,大哥哥救了他們,一定會受到魔族的懲罰的,不能讓他在豺狼虎豹的魔宮待下去。
「回去?回聯盟?那個極天聖地統領的凡族聯盟?」宮夏眼底瀰漫了一絲嘲弄。
「對啊,極天聖主是四極大圓滿,他能保護我們的。」小女孩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我不走。」
「為什麼?」小女孩懵懂。
宮夏摸了他的臉,輕輕笑道:「因為我是自願留在魔宮的。他們有一點沒罵錯,我就是一個以色侍人的敗類。但,我能憑著這張臉得到他們永遠得不到的榮華與權勢。」
來魔宮僅一個月,他就得到了一個普通極天外門弟子終其一生都得不到的富貴。
金錢,在極天聖地只有少得可憐的月俸,血魔宮內他可以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權勢,在極天聖地他活得狗都不如,看到誰都要點頭哈腰,而在血魔宮哪怕二極三極強者都要向他低頭。
至於尊嚴……他在極天聖地早就沒有了。但在血魔宮,至少他只用討好血卮一人。
所以他為什麼要回凡族?
那裡早就沒有他的家了。
沒有了。
宮夏塞了魔族貨幣給小女孩,催促她趕快離去。目視他們漸遠,宮夏才轉身。
剛轉身,身後站著一名紅衣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