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紫羅蘭高喝一字,眼睛變得深邃,武修處於入微意境中可以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世界波動。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世界慢下來了。
石岩虎的呼吸一張一合,她看到它拍出招式的前一瞬間,石岩般的皮膚慢慢變軟。
就是這個時刻!
「入微劍法!」
入微劍聖本來就具有速度加持,比起石岩虎這種笨重的妖獸,紫羅蘭的入微級的劍式更快一步。
刺成功到它的肉脯裡面了!
但,劍氣插在石岩虎的身體就像碰到堅硬的皮球。
鏜!
紫羅蘭被反彈連連後退,捂著胸口,苦澀道:「速度快了還是不夠,我的威力比不了二極大圓滿。」
她最多能打一極大圓滿。
「入微?」
曦月閉眼,近距離的觀察到了紫羅蘭的入微劍法,心中有一絲明悟。
安瀾見紅衣少女身上似蒙一層淺薄紗衣,飄飄然也。
曦月她心境上升了。
既如此,安瀾使出一招又一招的靈技,逐漸拿出自己的底牌。
「原來她還藏匿這麼多強悍的招式啊!」
殷陽感嘆,真羨慕絢爛的靈技,不像他們武修枯燥得只有劍意。
有了安瀾的爭取時間,曦月得到一個相對和平的環境悟道。
當曦月再次睜開漆黑的雙眸,看空氣中繁複的靈力波動更加細緻,似乎她輕輕觸碰一條絲線就能改變空氣的軌跡。
原來這就是入微境。
細緻入微!
這四年多曦月並沒有耽誤武修修煉,本來就處在大劍師九星巔峰的瓶頸,跨越入微劍聖只是一個契機的問題。
曦月抬眸察看明朗的天地,眸光幽深了幾分。
誰道武修不如靈修?
武修這種能看透別人攻擊軌跡的神通不比絢麗強大的靈技差。
曦月兩指划過浪起劍,翻躍複雜的結印,紫色劍芒盛放,映襯得那張絕美的容顏更為妖冶。
「海棠·天際滅!」
每次發動完整的海棠神火都要抽空她的力量,曦月認準時機,絕對不能浪費時間!
嘩——
石岩虎的胸膛流出血跡。
「她用的是入微劍意?」紫羅蘭驚駭。
由於曦月是劍意和靈技融合,很難有人看出她這是融合招式,只有用入微道意看著攻擊軌跡才能感受到相同的入微軌跡。
「成功了!」
溪雲初驚喜大喊。
「還沒死呢,我這全力一擊就傷了他點皮毛。」曦月清涼的嗓音明顯有幾分虛弱。
「沒事,我們還有五個人,車輪戰給你拖延時間恢復,這頭老虎又不能恢復體力,遲早會被我們耗死!」
安瀾露出邪惡的笑容。
群毆她喜歡。
「好!」
其餘四人紛紛點頭。
能獨自迎接石岩虎的就獨自上。
不能帶就三兩結合。
反正不讓這頭石岩虎有任何恢復休憩的時間!
「聖賢說得沒錯,人多力量大。」
溪雲初轉著天機盤。
還好曦月他們一起來了羽環山,不然就他和兩名劍尊傳人遇見二極大圓滿可能要掛。
……
一個時辰過去,石岩虎氣喘吁吁,眼溢凶辣妖光。
人類狡猾,他們輪流恢復體力,而它累的半死不活,氣憤得它也只能憋屈的猛烈發動獸技!
「海棠·天際滅!」
曦月高舉浪起劍,眼中迸射一擊必殺的光芒,經過八次相同攻擊,已經逐漸熟練入微軌跡了。
「吼吼吼……」
哀怨的聲音發出它最後一絲怒吼。
轟!
重物砸地。
沉重的身體匍匐在叢林,塵土飛揚,空氣波動消寂。
「累死了。」
「現在別休息了,我們趕快奔赴山頂。」
「嗯。」
眾人御劍飛行快速達到了山頂。
圓形祭台中央放著巨大的球形物品,周圍環繞有一個圓弧形的球環,散發著皎潔的聖光。
「這就是赤星儀吧。」安瀾打量球體。
「兄弟,交給你了。」
玉卓君拍著溪雲初的肩膀,這傢伙的天機術坑是真坑,希望擁有這個神器級別的法寶後,他的天機術能更加精湛。
「我會傾盡全力的。」
溪雲初盤坐在赤星儀的祭台上,打開神識,在精神世界內進行天機悟道。
祭台旁邊,紫羅蘭眯起瀲灩的眸子,滿眼炙熱,她朝曦月道:「曦月姑娘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萬劍宗?」
曦月疑惑了半晌,明白後道:「我已有宗門,不用了。」
「一個人加入兩個宗門也沒有關係嘛,曦月師妹武道天賦這麼高,明明是個靈修也沒有放棄武道,就說明一定是喜歡武修的。我們師尊暮沢劍尊乃是破立境,拜入他門下不比找個四極至尊差。」
「如果不喜歡暮沢師尊,我們宗內還有周忘師尊、東風御師尊、玲瓏師尊,他們都是破立境呢。」
劍道四尊正是如今萬劍宗的四位掌門人。
原來是看中曦月武道天賦了。
萬劍宗這群劍修就是行走的招生辦,一看到對眼的,立刻把自己宗門吹得天花亂墜。
「多謝紫姑娘,不用了,我已有師尊。」曦月婉拒。
「好吧。」紫羅蘭並未強求,招生不成,又道:「不拜師讓我占個便宜當你師姐唄?」
紫羅蘭這種爽朗乾脆的性格令曦月很是喜歡,並不忸怩的喊了一聲:「紫師姐。」
說起來,她能這麼快跨入入微也多虧了紫羅蘭,一聲師姐,完全當得起。
……
收服赤星儀是一個艱難的過程。
等待溪雲初的過程中五人除了靜修也相互切磋,時光如梭,一月即過。
祭台的光芒紛紛朝溪雲初身上涌去,腳下契約光芒若隱若現。
「終於要成了。」
在五人希冀的注目下,光芒散去,清秀平凡的白衣男子手中握著巴掌大的星盤,眉目之間有一絲說不出來的複雜愁色。
契約成功了!
可謂是天機谷除初代谷主的第一人,此消息若傳到天機谷必定舉谷歡慶!
「這一次,多謝各位。」溪雲初向眾人拱手致謝。
「既然已經拿到了,我們出去吧。」
「嗯。」
六人走出羽環山。
本想直接去找山尋雪,羽環山山口一個素袍小弟子焦灼的踱步。
看他們六人出來,一張稚嫩的面容都能擠出眼淚來。
小弟子跑過來擼著溪雲初袖子就開始哭訴起來:「溪師兄,你終於出來了,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