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年輕的少女贏了天金二極,想必明日二女名聲就會名揚整個東端!
可曦月她倆壓根不在乎名聲,御器離開。
看了半天戲的玉卓君忽然想起來他們來這裡做什麼的,朝著天空大吼道:「喂,曦月,你是不是把我們兩個給忘了!」
隨後,玉卓君甩出一件飛行法寶,朝旁道:「溪雲初,我們跟上她們。」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她們已經消失了,我們追上去也不知道哪個方向吧。」
「那你快算啊!」
溪雲初:「……」以前覺得天機師是一個測凶吉為蒼生謀前途的神聖職業。自從遇見這群人後,他最大的作用就是找路……
·
太陽初落,晚霞升山谷。
曦月跟著安瀾朝天際飛去。
落日熔金,暮雲合璧,谷底白雲漂浮,雲中山峰高聳。
落到地面,曦月朝山谷俯瞰,白雲飄蕩在半谷。
「夠高吧。」安瀾手搭在曦月肩膀上,想當初她倒霉地摔下去過,親身感受過這裡的高度,疼死她了。
「你帶我來做什麼?」曦月道。
安瀾絕對不是會特意陪她看美景的人。
「挖寶藏!」
摔下去沒摔殘,但是發現一堆寶藏,就是可惜裡面石門質地太硬,她的重明鳥真火也融化不了那些石門,更找不到其他地方進入,這才想用兩種天火融合之威打破石門。
一聽寶藏曦月兩眼一亮。
不用安瀾催,她立馬把飛行法寶拿出來。
崖底,地上有著零零散散的骨頭,一看就是失足掉到崖底的倒霉鬼。
安瀾帶領曦月繞過層層迷霧和骸骨來到了崖壁向上兩千米高。
在安瀾把峭壁上平平無奇的枯藤掀開的時候,壁間鑿出一個可容納一人進的小洞。
「這麼隱蔽的藏寶地你是怎麼發現的?」曦月道。
先別說沒人會沒事在跳進這崖谷地下,就算來了看到崖底的白骨都給嚇得直接回去!
而且這寶藏不在崖底,而是偏向崖底的某一雲峰下半懸崖中間一個肉眼看不見的小洞!
「純運氣。」
安瀾運氣一向都很好。
曦月徹底佩服了,安瀾的運氣每次都真是逆天,走在哪裡寶藏就伴隨她到哪裡。
兩人在非常窄小的山洞裡面走了很久,終於開闊起來,映入眼帘的是古老的石壁大門。
安瀾用手輕輕的拍著石門。
石門非神火不可粉碎,可惜琰王血脈還未覺醒,重明鳥真火就只有頂尖天火的威力。
不過她覺得兩種頂尖天火的威力應該能比肩神火了。
「我們直接用融合靈技轟,會不會直接把山嵐給轟碎?」曦月踱步敲打周壁。
別寶藏沒有挖到,這山嵐塌下來千百年後多了兩具白骨。
「沒事,我們燒個洞出來就行了。」安瀾召喚出重明鳥真火,「快,我們來個融合火焰。」
她剛轉頭,曦月手中多出了一朵海棠形狀火焰。
朝石壁裡面輕輕一碰。
融化了!
「靠!你別告訴我你手上的是神火!」輪到安瀾震驚了。
神火啊,天天聽琰王吹神火多般牛逼,卻從未見過。
「嗯,海棠神火,最近收服的。」曦月道。
安瀾瘋狂呼喊琰王:「臭鳥,你不是說神火不能收服嗎,人家曦月手裡拿的是什麼!」
琰王通過安瀾的眼睛微微一看,道:「人家修的是融合火道,你又不是。」
天生的火道種子啊!
以前他居然沒有發現!
其實火修才是最適合他們火系神獸的!
如果沒有遇見安瀾他鐵定想跟這女娃娃契約,叛變的心思才升起一瞬,又瞧向安瀾的臉蛋。
這女人雖然薄情了點,但這些年跟著她混勉強還行。
安瀾跟她的本命契約一直是這樣,相互依賴又總是鬥嘴,誰都瞧不起誰。
這下子,曦月不用操心靈技威力過猛把石壁轟碎了,煉丹控火技術還能用來尋寶。
太方便了!
石門在海棠神火的加溫下,慢慢融化,兩人平安踏進石門。
一堆寶物迷人眼。
「老規矩,誰空間袋大,誰就裝得多!」
「我去!安瀾你作弊,還沒說開始!」
「你還十個空間袋子一起裝呢,別以為我沒有看見!」
「我十個袋子比得上你放十頭獸二十雙手快嗎!」
「……」
噼噼啪啪!
兩人滿載而歸走出山洞。
溪雲初跟玉卓君來到崖邊。
玉卓君前進一步,踢了顆大石頭墜落,毫無動靜,眼前是深不見底的雲海。
「兄弟,你別再跟我說這次你絕對沒算錯了,他們要是跳崖了,我跟你姓!」
溪雲初這不靠譜的貨帶他繞了n 次彎路了!
「明明我之前算得挺準的。」溪雲初反思,在東魔海地域他就沒有出過差錯。
難道是地域條件影響天機術?
真是一個奇怪的發現。
「老子再也不想信你了!」
玉卓君剛轉身要走的時候,崖底刮出一陣陰風。
他前傾的身子被從崖底飛出的一物給撞飛到一棵巨大樹木前面才停下。
「誰啊!」
玉卓君摸著腦袋的大包。
他最近非常倒霉!
還未找罪魁禍首算帳,就見曦月同剛才那個叫安瀾的女子一起從飛行法寶中跳下來。
溪雲初眯著眼睛對玉卓君壞壞道:「溪兄。」
玉卓君腦袋冒出三個字,溪卓君?呸,老子要是改姓了,老子的老子不把老子揍死才怪!
瞪溪雲初一眼,玉卓君才整理好摔亂的衣袍,站起身來道:「曦月,你下次出場就不能溫柔點嗎!」
每次不是踢他就是撞他,真是可恨!
安瀾打量玉卓君,半響扯著曦月袖子,「曦月,這女的是誰!」
曦月:「??」
溪雲初:「!!」
密碼正確。
玉卓君原地暴怒。
「老子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