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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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曾經蒼白解釋無用的時候,安瀾就再也不信所謂正道之光了。
她只信手底的力量!
古昔紜這是第二次被人搞得這麼狼狽了,那個曦月也罷,好歹是雲川的人,她招惹不起。
但安瀾區區小國庶女!
「我是極天聖女,你你……!」古昔紜五指躥起。
「你你你什麼你,三兩句說不出一句正常人的話!狗都比你說得清楚,聖女兩字你也配?要是再讓我聽到你敢以聖女自居,我下次就直接割掉你喉嚨,沒嘴說還是沒命說就看你福薄還是命短了!」
安瀾眼底浮現殺意。
她心目中只有一人才可以自稱聖女,雖然曦月愛耍酷又臭美自我感覺特別良好也不良善,但是她就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無瑕的聖女。
溪雲初苦澀一笑,安姑娘口才還是這麼好。
玉卓君抽搐嘴角,曦月朋友一個兩個都是這般與眾不同的?
古昔紜氣急敗壞,也不敢找長老幫忙報仇,怕直接把安瀾實力逼得大夥都瞧見後最終傳到她師尊耳中,只能狼狽離開。
台下,曦月捧腹大笑。
「曦月!你笑個錘子!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
安瀾跳下台朝全場喊得最歡呼的一人走去。
「我沒惹到你什麼吧?」曦月道。
怎麼四年沒見,安瀾不想她就算了,一來就凶她。
「道初秘境,你跑的時候都不帶我一程,那群傻瓜發現我在暗中幫你,追了我整整一晚上!害得我浪費了一個空間捲軸!」安瀾說著說著從兇巴巴瞬間變成能擠出眼淚的小白兔。
「窮死我了!」安瀾吐槽。
這些年賺錢容易嗎!
她那隻鳥又懶又好吃。
每次賺了點小錢,都被臭鳥拿去揮霍了。
「你也在道初秘境?我沒看見。」
「你瞧你這個沒良心的,本姑娘這麼一個大美女你都看不見,還好意思說!」安瀾厚著臉皮撒謊,自然不可能告訴曦月她當時戴著面具偽裝了一番。
「空間捲軸嘛,我賠你。」曦月大方道。
「好,拿來。」安瀾立馬攤手。
她跟曦月從來不懂什麼叫客氣。
「現在沒有。」曦月擺手。
「沒有?你總不會是要回雲川聖地才有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四方大陸跟青州大陸斷了聯繫,你這就是空頭支票。」安瀾氣呼呼。
「空頭支票也比沒有強嘛。」曦月笑著。
安瀾隨便哼了幾聲也不在意了。
她甩開各方或招攬或敵視的不同目光,剛想拉著曦月跟她分享這四年的經歷時候,從人群中擠出一條道路的一家三代叫囂上門。
「剛才膽敢冒充天機少主的三個賊人在哪裡?」
有人敢冒充頂尖宗派的少主?
眾人疑惑,四散開來。
一個老者杵著拐杖帶著兩個腦袋綁著綁帶的一大一小四處巡視。
「曦月,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安瀾拉著曦月直接從人群道路中走的時候,被揍得臉全部遮住只露出一隻眼睛的人跳腳指著曦月大吼。
「父親,就是她!他們根本沒有通行令,而且其中有個男的直接冒充天機少主!」
曦月硬是看了半天都沒有覺得這兩人眼熟。
只從語氣中聽出原是半路跑得飛快叫囂著喊他們原地等著找麻煩的那兩人。
溪雲初疑惑。
他假冒他自己?
溪雲初將腰間令牌取下,保持著大家風範道:「在下溪雲初,天機谷少谷主。」
但朱家輩分最大這個同他兒孫一樣,看都不看,一招靈技把溪雲初的身份令牌粉碎在地,扯起大嗓門道:「一塊偽造的令牌,當老夫沒見過溪少主本人嗎!」
溪雲初皺眉,他並不認識什麼朱姓世家的人。
「溪雲初你認識這老頭嗎?」玉卓君走過來道。
「我只是知道我們天機谷有長老在這裡紮營,並未來過此地。」溪雲初搖頭。
對面朱家爺爺朱塬又狠狠瞪著曦月道:「敢大庭廣眾下打我們朱家子弟是沒有把我們朱家放在眼裡嗎!」
朱家有他這個二極中期鎮守這些年,就是一流宗門也要賣他一個面子。
一代家主和他兒子當眾被粗鄙散修給打了,這口氣不出,豈不是讓諸世家小瞧了他們朱家!
曦月擺出更狂妄的姿態,氣勢凌厲道:「一來不問真假,動手就把令牌給他人弄壞,而且口出不遜,我就是瞧不起你們祖孫三代又如何!」
「你你你你!」朱塬拐杖直接氣得扔在地上。
成名這麼久,第一次被人指著瞧不起。
他對曦月道:「你敢不敢接下老夫一掌!」
若不是礙著大家族身份,怕說讓小輩贏他以大欺小,便只說接下一掌。
但一掌足以讓這黃毛丫頭半死了!
「有何不敢!」曦月冷如刀鞘的譏誚目光直接望過去。
「等等!」
在曦月不想跟這老頭囉嗦,準備速戰速決的時候,安瀾上前一步阻止她。
眨眨眼睛,曦月瞬間懂了小白兔想要做什麼了。
「你覺得年紀大了跟我一人打有損臉面,敢不敢讓我們倆一起上, 正經比試一場!」
朱塬睨了一眼。
兩個黃毛丫頭。
真以為兩個人的力量就能狂妄得戰勝天金二極。
「好,免得他人說老夫欺負小輩,就讓你們倆一起上,而且也讓你們一招!」朱塬高風亮節般說著。
周圍已經有一些傭兵對他不滿了,最討厭這種虛偽好面子的大家族了。
安姑娘她們兩人的年紀加起來都沒有他一半大,讓一招就好意思說是不欺負小輩?要點臉行嗎!
「曦月,我們來個融合火焰。」安瀾搓搓手掌。
這些年她歷練中她一直想念和曦月的融合火焰,可惜她一直就只有重明鳥真火,尋不到其它天火,而且就算碰到其他天火擁有者,完全跟她達不到融合效果。
「好。」
曦月手中綻放紅蓮,老頭說讓她們一招她也不會忸怩的說不要。
安瀾喚出重明鳥真火,兩股火焰融合那一瞬間,擂台所有火系修士只覺得靈脈瘋狂內斂。
這……這是等級壓制!
「天啊,是融合靈技!」
「天火,兩種天火!」
人群驚呼,天光失明,兩女的融合大火球朝朱塬扔去。
對面沒有準備靈力對碰只做了防禦工作的朱塬瞳孔不斷放大。
在他下意識聚靈攻擊的時候,融和火球中重明鳥真火直接穿破他的二極防禦,而紅蓮火焚燒他的身體。
「啊!」
比之前兒子孫子還悽慘的十倍的叫聲響徹方圓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