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瑤瑤除了摔倒,完好無損。
「抱歉抱歉。」
只見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男子出手救了山瑤瑤,朝著玉卓君連連道歉。
玉卓君非常不悅。
眼前之人很是年輕,但能擋住他的攻擊,便說明修為與他相差無幾。
白袍男子朝前拱手禮貌道:「小妹蠻橫無禮給閣下添了麻煩,還望閣下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天機谷願意賠償閣下的一切損失。」
天機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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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玉卓君並不陌生,青州六宗之一。
不過天機谷的聲名顯赫,是世人敬仰的宗派,怎麼可能有這等蠻橫無理的女弟子。
「你又是哪位!」玉卓君並不是不能講理,就是心裡憋著氣。
「溪雲初,你怎麼在這裡?」
還未等白袍男子自我介紹,曦月踏著飛行法寶而來,一眼就認出這張平平無奇但十分容易辨認的臉。
溪雲初轉頭。
「曦月?你怎麼在這裡?」
「你們認識?」玉卓君望向二人。
曦月點頭:「他是西聖學院畢業的,五院聯合賽碰過面。」
可以說認識,但不熟。
溪雲初還沒有來得及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後面摔倒的山瑤瑤站起來,便看到他和曦月熟絡的打招呼。
「溪雲初,你果然背叛天機谷了,現在聯合外面這些鶯鶯燕燕欺負我,你是不是以為殺了我就可以解除婚約了!」山瑤瑤氣憤。
她想聯繫歐陽袁幫他,但沒有得到回覆。
而剛才跟歐陽袁戰鬥的紅衣少女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山瑤瑤瞳孔緊鎖,終於猜出保護她的長老死亡的事實。
當即扭頭就跑。
跑前叫囂一遍,「溪雲初,你瞧不起我,我還瞧不起你呢,你們天機師都是這個醜樣,我要回去告訴母親喊她解除婚約!」
山瑤瑤飛速逃跑的時候,還不忘記對其他天機谷弟子威脅道:「你們是跟本小姐還是跟溪雲初!跟了他,別想回天機谷了!」
想著天機谷現在真正做主的人是誰,一眾弟子連道初秘境的財富都不再貪戀,紛紛選擇護送山瑤瑤回去告狀。
想跑?沒門!
玉卓君忘不了那醜女人罵他的話。
可溪雲初攔住了他。
「山瑤瑤是我師姑的女兒,可否賣我一個面子,放她一次,雲初感激不盡。」
「方才那女的如此罵你,你竟然能忍?」玉卓君不解。
好歹溪雲初是天機谷少谷主吧,為了一個長老的女兒何至於此!
「天機谷發生什麼了嗎?」曦月敏感的問道。
溪雲初表情有些哀泣,控制情緒後惻然道:「家師前些日子仙逝了,如今天機谷主是師尊的師妹。」
天機谷主月洛死了?
玉卓君眸底深深震驚。
他常聽父親和舅舅提過月谷主一生奉獻天機道,為青洲子民謀未來,是個心懷天下的女子。
如今道隕,定然是一件轟動大陸的大事件。
「抱歉。」曦月道。
看來她問了個不好的問題。
「沒事,師尊臨死前完成她的心愿終於成為因果道修,她走得很安詳。她臨死前還一直囑咐我有時間一定要去雲川聖地好好感激聖皇的點撥之恩。」溪雲初禮貌道。
「不對呀,天機谷主仙逝後,按理說你是少谷主該你繼位,怎麼變成她師妹了?」玉卓君問。
溪雲初道:「師姑說我資歷太小,她暫代谷主之位,並且為了讓我安心,還定下了我與山瑤瑤的一紙婚約。」
玉卓君聽到這理由,表示震撼。
「你怎麼這麼傻,這種藉口也信?你看剛剛那個山瑤瑤對你的態度,好像整個天機谷都是她說了算,她把你當未婚夫了嗎?」
沒想到這世間還有如此單純的孩子。
從剛才的天機谷其他人對溪雲初態度來看,這個少谷主很可能被架空了。
「我不在乎這些,當不當谷主無所謂。我只想守著師尊的地方,完成她天機證道的遺願。」溪雲初的眼裡也有他自己的固執。
因為對師尊敬重,所以也對師尊師妹敬重,不爭不搶。
不明白別人的感情,也去尊重每個人的選擇和執著,三人不再談論此事。
曦月望著溪雲初形單影隻的樣子,忽然拍著他肩膀,笑道:「你是不是也去道初秘境?」
玉卓君狐疑看了眼曦月,難道曦月喜歡老實巴交的人?
「嗯。」溪雲初點頭。
「天機谷的人都拋棄你了,反正你一個人也要組隊前往的,與其找陌生人,還不如就跟我們組隊吧,互相認識有個底。」
天機師,半隻腳踏進因果門的職業,溪雲初看起來就比黎珺言給她的水晶球靠譜多了。
「你們兩人?」溪雲初張望。
「那邊還有兩人,一共五人,我們這隊伍有馴獸師,半路走累了隨便馴服頭妖獸給你當坐騎,陣法師讓你走在哪裡都有防禦陣法,在外睡覺不用守夜,煉丹師保證你受傷立即恢復。入股不虧。」
曦月笑彎眉毛,活脫脫一個要把良家民男拐入山寨的女土匪。
溪雲初恍然間想到他在松山學院當群眾看到那個意氣風發不畏霞光宗討伐的明媚少女。
即使知道曦月跟魔族有關係,他也忍不住相信她身上散發的朝氣陽光。
「好。」溪雲初點頭。
有四個職業的一行五人組隊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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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空前行七日。
終於抵達常年無凡族踏入的太初魔域。
這片魔域不但跟凡族領土不一樣,連跟北魔域他們見過的魔族地盤都不一樣。
地面全是黑色的焦土,植被稀少,空氣中充滿死亡之氣。
傳說太初魔域是有魔族的,可放眼望去沒有一座建築物。
「這有好幾條通往道初秘境的路,我們該從那個方向去?」幽蘭問。
太初魔域失重,不能飛行,幾乎所有前往道初秘境的修士都要步行。
「讓我來吧。」溪雲初走到眾人面前,拿出一個黑色的玉盤。
幾道流光從玉盤中托盤而出,比起上次光芒更深,看來四年後溪雲初的色光指路術又有長進了。
「如何?」
方煜城好奇的盯著這神秘的光芒,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天機師推演禍福。
「有點怪。」
「怎麼怪了?」
溪雲初擺弄玉盤,解釋道:「有一條最近的路,我算了我們所有人的禍福,結果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凶,但對曦月一人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