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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把你們的命魂都交出來吧

  要怎麼樣才能讓今日消息封鎖,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殺人滅口啊!

  有些人也想到了,但是他們不會傻得說出來提醒白玹。白玹若想到了,他們小命就命在旦夕啊!

  「萬襲衣!你發什麼瘋!」

  眾人怒視,萬襲衣離經叛道的做法不止一次兩次了,先是僅僅因為看蔡常不爽就對他動手,後來是對曦月魔族的事情置之不顧,現在居然還提醒對方滅口!

  哼!萬襲衣才沒有理這些庸俗的人,他還不了解白玹嗎,這個人看似冷漠,實際上比誰都容易心軟。

  他早就看不慣白玹整日成天傷春悲秋的臭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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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看到那高山之蓮血染白衣,萬襲衣蠻期待的。

  「多謝萬宗主提醒。」白玹禮貌性點頭,轉頭,「那麼請霞光宗的各位交出自己的命魂吧。」

  那分明是如三月春風的聲音在霞光宗的所有人耳里就是奪命之音。

  命魂,生靈之根本。

  命魂交給別人就是把命脈送給別人,從此對方想要他們的命,輕而易舉!

  在青洲沒有人會輕易暴露自己命魂存在,只有僕隸市場為了讓仆隸聽話才會想方設法拿到仆隸的命魂。

  「我們憑什麼把命魂交到你手裡!」

  只有傻子才會交出自己的命魂!交出命魂後,以後他們只能任由拿著他們命魂的人擺布,像仆隸一樣毫無人格可言!

  白玹眯著眸子,微微一笑:「性命和命魂,你們可以自己選擇。」

  一陣駭人威壓如隕星壓下。

  霞光宗眾人抵抗著神臨的威壓簡直比之前魔鈴四極境的還要可怕百倍!那些天金長老們根本承受不起這樣的壓力,匍匐在地上抖如篩糠。

  抬頭仰望那張不容挑釁的黃金面具。白玹一個意思——交,尤可活;不交,必死!

  霞光宗的所有人最終只能恭恭敬敬的捧著命魂交到白玹手中。

  白玹接過命魂後轉身將所有命魂放到了曦月的如意百寶袋裡。以後,曦兒想要他們生,他們才能生,想要他們死,他們必死!

  眾人不敢質疑神臨尊者的決定,一個兩個慶幸他們不是霞光宗的人。

  但以為這樣就完了嗎,當然沒有。

  白玹望向楊真道:「除了霞光宗的人,還有那些人對曦兒喊打喊殺過?」

  不止不能傷他家曦兒,動了念頭也不行。

  楊真道:「嗯……尊者,實在有點多,在下沒記完。」

  縱是他記性再好,也做不到精準記住每一個喊過誅殺曦月的人。

  眾人噤若寒蟬。

  一個兩個都不敢開口了。

  好在他們人多,法不責眾。

  真的是這樣嗎?他們低估了白玹的能力,只見他輕輕運用靈力,身上有著凡人看不懂的道韻。

  因果,溯回術!

  白玹隨著因果之線走到第一個人面前。

  「把你的命魂交出來。」

  那人臉紅道:「聖皇冕下……我沒有對曦月聖女喊打喊殺。」

  其實他真的喊過一句,但人那麼多,他不是霞光宗的人,雲川聖皇沒有證據證人證明他喊打喊殺過。

  白玹淡淡道:「一樣,命和命魂,你選。」

  護短需要證據嗎?

  那人不得已只得將命魂拿出來。

  白玹隨著因果之線,收穫了幾百人的命魂。

  中立者雖然看不懂白玹怎麼判斷的,但交命魂的人心裡清楚,他們確實吼過一句。

  「好了,接下來——」

  白玹掃了一眼剩下的中立者們,他們不免打了個寒顫,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聖皇!」

  忽然,滄桑的大地有一孱弱女子在攙扶中來到禁忌中心。

  月洛身如浮萍,她沒有帶面紗,眾人也看清她的模樣,臉色發白,面容普通,有許多皺紋,憔悴得不像一位四極強尊。

  「月谷主有何事?」白玹道。

  大名鼎鼎的天機谷主,他還是認識的。

  「我以畢生修為為代價,為青洲命運算了一卦。」月洛簡單道。

  什麼!

  天金四極的全部修為為算一卦!

  難怪月洛谷主如此憔悴,沒有修為後,壽命驟減,她的容顏在急劇變老。

  人群不止驚訝查探天機付出的昂貴代價,更敬佩月洛捨身取義的品格。

  「我卜算到四年後,青洲有大危機,而這個危機與此二人命數重合。」月洛指向聖光療愈中的曦月陸珩之,「他們是青洲大凶之卦的源頭,將會給青洲帶來巨大的災禍,所以今日我希望聖皇能以蒼生為重,將此二人交給我。」

  為了阻止災難,只能將禍端扼殺萌芽中。

  溪雲初望著師尊眼眸複雜,縱使因為一個卦象要兩無辜之人性命,他也很不願意,但他們不敢以青洲安危為賭注。

  白玹看了過來,他知道月洛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之士不一樣,她是一個真正以蒼生為重的人,值得任何人欽佩。

  「月谷主,請問你是從卜得此卦?」白玹道。

  他這話弄得外行疑惑了,人人都知天機師卦象從天機命盤中得到的。

  「天機道告訴我,他們的命運之線帶著令青洲陷入大凶的危機。」月洛禮貌性回答。

  「原來命運絲線。」

  「聖皇也只命運絲線?」

  「略知一二。」白玹謙虛,接著道,「月谷主可知為何命運?」

  月洛點頭卻又搖頭。

  白玹用著好友般聊天的輕鬆語氣道:「我同月谷主打個比方吧,命運是一本書,記載一人一生功過,但每個人的命運之書都不是別人寫的,每一個字都是由昨天今天和明天的自己寫下。那些窺測到明天的人不過是看到我今天寫的大綱,可誰又知在明天清晨的時候我會不會劃掉昨天的草稿重新書寫?」

  看似隨意的一段話,已經將天機大道的精髓道出,月洛心裡巨浪滾滾,連完全不懂玄乎天機道的人都從他的一席話中得到明悟。

  每個人都會一點小事而改變想法,那麼天機定下的命運真的就會發生嗎?

  白玹的意思是——天機並不能決斷一人的一生,修士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

  月洛彷徨了。

  縱使雲川聖皇說得沒錯,興許她真的算錯了,但她不敢拿億萬生靈去賭注。

  「既然聖皇發話保二人,但還請聖皇讓二人發下道誓,絕對不做任何危害青洲的事情。」

  白玹的一席話只讓月洛改變了扼殺兩人的心思,但是他們就如一雙妖星,隨時都是定時炸彈,沒有保證她始終不會放心。

  「我不會讓他們發道誓的。」白玹搖頭,他雖欽佩月洛為算此卦丟掉的一身修為,敬佩她的無私,理解她的執著,但他亦有自己堅守的道心。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