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你怎麼知道有這些人?」留璃記得楊真分明是後面來的,時間沒他這麼早,知道的明明比他少,但指的人一個都沒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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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問任兄的。」
看到破碎的靈光時楊真就在任木深那裡把一切經過都問清了,連哪些人得罪過曦月都記下來了,就是為了等這個機會開口。
為何楊真這麼積極?以前都不見他這麼積極。
還不是因為想起楊家世代相傳的護體靈光秘密,哪怕再勸自己說不可能,又覺得萬一呢,那他們可就真的是抱了一個粗重大腿了 。
這不,趁少主還沒有回歸前,趕緊猛刷一波存在感!
陸珩之動手了。
濃郁的魔氣充斥整個斷裂的大地,白衫少年手中的黑劍滴落著液體,他的白衫卻一塵不染,眉目霜寒。
少年的從謙和有禮的態度轉變成殺伐果斷似乎瞬間讓人懂得無情道是何物。
「此魔頭殺我凡族強者,斷我凡族未來!」倒下的一人睚眥欲裂的怒吼。
「大家一起誅殺這魔頭啊,你們忘記了他可是被一個魔族強者稱為殿下之人,他身份必定在魔族很重要,殺了他,為凡魔開戰立下一大功!」
對於浩如山海的除魔聲音,陸珩之淡淡開口了。
「與此事無關之人,如果你們硬要插手,就是劍下多一個亡魂的事情。」
他願意留給世間最後一分善念,但是有人不珍惜,他也不會愚昧的認為他們無辜。
或許是顧忌陸珩之爆發的實力,其他人,沒動。
陸珩之接著來到蔡常面前,望向他高舉的崑山印,直接揮動永恆·破滅,一擊,崑山印碎!
「哈哈哈哈哈!」
永恆·破滅鬼畜的大笑,知道誰才是那個破爛了吧,本尊可是永恆神器,無堅不摧!
崑山印碎的那一刻,恍惚讓蔡常覺得眼前少年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他頹喪了戰心,大聲道:「陸珩之,管你是不是魔,殺了本宗,你都會被定下魔頭的罪名!」
他以為陸珩之會跟他糾結兩句,或是說兩句證明他不是魔的話,或是說兩句他並不在意的話,結果陸珩之完完全全無視他,一個字都不浪費。
一劍封喉,蔡常死去。
憋屈,怎麼都沒有想到一代宗師會死在無名小輩劍下!
陸珩之來到下一位面前。
那人承受不了這種壓力,噗通跪下膽顫道:「我沒有傷曦月聖女,我……我就說了一句聖女……」一句聖女該死。
一劍斬下。
陸珩之想殺的人不止是傷曦月的人。
而是所有對曦月動過殺念的人。
陸珩之望著周圍那群更加忌憚他為魔的人們憤恨眼光,他並不在意。以前他還會在意自己究竟是不是魔,現在早就無所謂了。
有些人心比魔還上不得台面。
整整半個時辰。
血流如注。
一直保持中立的人都沉默了。
做完一切,陸珩之重新站在慕澤對立面。
「你已經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強行提升的修為恐怕堅持不了幾時了吧。」慕澤輕輕笑著。
他之所以看著陸珩之慢慢為曦月報仇,目的也是等那些廢物消耗陸珩之的時間。
「還是那句話,珩之賢侄,你只要拿出六道書,我可以放你跟曦月聖女一條生路。」
陸珩之沒有表態。
倒是楊真有些擔憂陸珩之資歷尚淺不懂人心險惡,嚷嚷道:「少主,戳死他!別信他的鬼話,這人無非就是怕你們自爆把六道書爆毀了,只要把六道書交出去,這狗蛋生的滾蛋會立即六親不認!」
陸珩之微微側頭,冷若冰霜的眼看了楊真一眼。
楊真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昏睡的曦月,連忙用手把嘴封住。
他還是閉嘴吧,不然吵到聖女大人,以如今六親不認大開殺戒的少主性情,他恐怕下一刻要成一冤魂去閻王那裡報導。
「儘管一試。」
陸珩之手中的劍已經說明一切。
他不會放過慕澤。
空氣掀起一陣狂風,四面八方的能量朝這邊湧來,眾人只覺得整個空間被強風壓縮。
天啊!他的風元素有多強,這百里之內的元素都朝這裡湧來了吧,不止如此,他們還瞪大眼睛都看見慕澤身上的風元素也在朝陸珩之這邊流動!
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陸珩之的風系元素已經隱隱有超過慕澤的氣勢。
「你是還個風系靈修?」慕澤挑眉。
楊真的心怦怦跳動著,他明白為何陸珩之在自身實力弱於慕澤的情況下選擇了風系對陣,因為世間靈力皆來源於靈界界源,而身為靈族之人,在同系靈力較量中更占上風。
「我承認你是個天才,風系掌控得不錯。不過就是這是修為,還是差一大截!」
排山倒海的龍捲風中,慕澤行走得遊刃有餘,他身法一閃,手中握著一把銀色月刀划過陸珩之的胸口。
慕澤勾唇:「再逆天的防禦法寶都有限制。」
未見剛才那奇異靈光,慕澤心裏面已經有了計劃。
陸珩之也將永恆·破滅擦過慕澤右肩。
面對凌厲的攻勢,令外人生奇的是,慕澤分明能一招殺掉這個無知小子的,卻一直不下殺手。
「我說過,世間殺人並不需要自己動手。」慕澤嘴角揚起。
借天罰之雷沒能殺了對方,現在換一隻凶獸呢,沒有那防禦法寶,他必死無疑!
「他想做什麼!」
眾人錯愕的看嚮慕澤將一物插入土地。
斷成兩半的禁忌之地持續坍塌,地面裂開。
「地面好像有東西出來了!」
只見裂縫裡面出現一隻體型堪比山巒的巨獸,巨獸出山騰飛盤旋,它周身冰甲,堅不可摧,頭頂的獨角像是幾十把重刃凝聚在一切,砸下來可以直接把天金境給碾壓死亡。
「是冰甲角魔龍!」
那些打算觀望的人望見此凶獸全部如熱鍋上的螞蟻,完全沒有想到慕澤居然如此喪心病狂,想借刀殺人,找的居然是一頭上古凶獸!
「這凶獸是怎麼逃出來的!」方旬院長急促道。
「是伏獸塔跑了……」刁文長老毫不猶豫的踏劍沖在最前面。
伏獸塔器靈帶著塔跑了,可有些凶獸鎮壓在禁忌之地地下啊!
「諸位院長,鎮壓凶獸是我五院的責任,如今諸位不能袖手旁觀了!」
現在事態發展,已不是凡族強者誅殺魔族的事情了,而是喪心病狂的人為了自己私利荼毒眾生的事情!
「喂,臭鳥,你不是神獸嗎,你血脈能對這上古凶獸進行壓制嗎?」安瀾道。
「什麼臭鳥,人類,有點禮貌行嗎?」重明鳥狠狠瞪著安瀾。
「你和我契約這麼久了,我也不知道你名字嘛。」
「沒名字。」
重明鳥它可只是個幼崽,哪裡來的名字。
「哦,那我叫你重重吧,如何?」
「不好!」
「那叫明明。」
「你能再敷衍一點嗎!」
「鳥鳥?」
重明鳥:「……」
「好了,你到底能不能壓制這頭凶獸,能的話,快去幫忙。」
「我是重明鳥族神獸,不是龍族神獸,跨越種族的血脈壓制可是要跨境界的,冰甲角魔龍不是那些菜鳥,這是上古凶獸!」
安瀾點頭:「懂了,總而言之,你不行。」
「你這人類嘴這麼欠是會沒朋友的!」重明鳥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