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曦月在第三重天分道揚鑣後,他們都沒見過曦月,三重天大門快關閉了。安瀾有些擔憂。
「蔡師姐呢?」風岳學院的賽外弟子驚奇的發現蔡嵐沒有出來。
知情人士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去告訴遠處的霞光宗主。
這可不是一個邀功的美差。
說不定霞光宗主得知痛失愛女震怒之下,直接把他們小命震沒了。
他們不說,蔡常還是知道了。
「是哪個混帳,殺我愛女,本宗必要她血債血償!」
一聲暴喝,蔡常踏空而來,隨之而來的是屬於天金四極萬丈深淵般的威壓。
承受不住天金四極的怒火,一個風岳弟子被推出來急忙道:「是雲川聖女!是她殺了蔡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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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川曦月!」
蔡常青筋暴起,敢在他還在外面的時候殺她女兒,簡直是沒有將他這個霞光宗主放在眼裡!
今日管她是什麼雲川聖女還是誰,若不殺之,天下人豈不是覺得他霞光好欺!
原本鼓舞人心的比賽因為霞光宗主愛女之亡而沉重起來。
五院學生們噤若寒蟬,情不自禁後退幾步。
「蔡嵐是我殺的!你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安瀾不懼蔡常怒火,毅然向前。
曦月想為她攬下所有的罪責,她卻不想牽連曦月。
「你?」蔡常轉頭。
就這區區地赤五星,能破掉她的精神烙印,殺她愛女?
眾目睽睽下,蔡常將威壓悉數壓在安瀾身上,妄圖壓垮她的背脊,然那綠羅裙姑娘毫不示弱,除了滿頭大汗,驕傲的頭顱從未低下。
「瀾瀾!」萬澹急忙祭出鬼月鐮刀,以神器抵擋天金四極的全部威壓,怒視蔡常,「老匹夫,你想做什麼!!」
「神器?」蔡常微訝後冷聲,「區區地赤,就算手握神器又如何!」
隔著四個大境界的溝壑是不可跨越的,當怒不可遏的蔡常想殺二人時,另一道力量席捲而來。
萬襲衣負手而立。
「萬襲衣,你又做什麼。」蔡常太陽穴脹痛。
「本尊在此,豈容你欺負本尊徒弟!」
蔡常頭痛,怎麼給忘了,鬼月鐮刀是滄溟宗鎮宗神器,拿著這把神器的人自然是萬襲衣徒弟。
「本宗想要的是這個殺我女兒之人的命,讓你徒弟滾開!」蔡常退讓一步。
萬襲衣扭頭看向萬澹道:「臭小子,本尊若是把這姑娘交出去你會如何?」
「我便脫離滄溟宗!」萬澹冷酷的說著,負手握住鬼月鐮刀接著道,「這神器是自動認我為主的,你也別想要回去!」
萬襲衣對著霞光宗主擺手:「蔡宗主,你也看見了,本尊這徒弟鐵定要跟安姑娘一條陣線了,他可是我滄溟宗唯一的繼承人,本尊沒辦法嘍。」
安瀾複雜的望著萬澹。
不喜歡便是不喜歡,他的情意她壓根回復不了,萬澹這樣做,只會讓她覺得欠他更多。
萬澹卻堅信烈女怕纏郎,他只是比曦月晚兩年遇見她罷了,總有一天瀾瀾會被他感動的。
蔡常清晰知道跟萬襲衣打起來占不了好處,伸手隨便將風岳學院的一人捉到手中,橫眉怒目道:「說,究竟是誰殺了本宗的女兒!」
其實蔡常根本不在意究竟是誰殺了蔡嵐,而是他不殺掉罪魁禍首,便丟掉他大宗之主的面子。
比起有雲川聖地當背景的曦月,他更寧願殺蔡嵐是一個毫無背景之人,所以在安瀾出來說話,他完全沒有管真相是什麼。
而如今萬襲衣插手,他就不得不重新追問了。
「真的是……是雲川曦月。」
被捏緊脖子的弟子害怕地顫抖,真的是曦月啊,誰知道這叫安瀾的女人有什麼大病要出來攬下這個罪責。
蔡常怒火中燒,正當此時,一囂張聲音迴蕩過來。
「蔡嵐技不如人死了活該!」
眾人看到從白光中出來的紅衣少女,衣袂翻飛,仿佛一隻只血紅色展翅的蝴蝶,如墨的長髮隨風飛揚,一雙剪水秋瞳裡面熠熠生輝。
曦月剛才是感受到了三重天的空間氣場,總覺得三重天之上有點什麼東西,她就跑去看了眼。
哪裡想到遲點回來安瀾又想給她背鍋了。
蔡常冷笑。
好一個技不如人,好一個乖張狂妄的雲川聖女。
「本宗女兒技不如人被你殺了,那麼今日你技不如人被本宗殺了就是雲川聖皇來了也占不了理!」蔡常踏地,強悍可撼動天地山巒的地面都在顫動。
天金四極的力量,一擊必死!
眼見排山倒海的力量包裹曦月時,黑色靈技如剪刀剪斷蔡常的攻勢,兩者相撞,灰飛煙滅!
「你一個天金四極長輩殺地赤小輩也好意思說技不如人?不用等曦月聖女到你這一大把年紀,就再給她十年,蔡宗主敢說你能贏她?」
萬襲衣雙手環胸。
他這話,旁人雖不敢插足兩宗之主的較量,但心裡都是贊同的。
蔡常這天金四極可以說是現實四極至尊中水平最差的一位,他的修為大多靠的是丹藥堆砌。
而雲川聖女天賦世人公認,說她二十七問鼎青洲至尊基本上沒有人質疑。
人群雖沒有像萬襲衣這樣直接嘲諷,但也細聲的說他以大欺小,實在有失風範。
蔡常聽到指責,怒看眼前之人:「萬襲衣!你是在故意跟本宗做對嗎!」
從比賽開始這個萬襲衣就和他處處不對頭,他維護那個他徒弟愛慕的女子便罷了。幫助雲川聖女?簡直不可能!便只能說明,萬襲衣的目標是他!
難道萬襲衣也知道六道書的消息了,故意藉助這個機會率先跟他動手嗎。
萬襲衣露出譏誚的笑容,霸氣側漏的大袖一揮:「跟你作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