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枯枝,昏黃日下。
安瀾服了解藥後恢復以前的精神面貌,三人坐在篝火前。
「安瀾,你說我有這麼傻嗎,才會被蔡嵐或者付廣寒那樣的人算計?以前那麼聰明的你怎麼會相信這麼低劣的騙局!」曦月幽怨瞪著安瀾。
一定是安瀾把她想太笨,才總以為她隨便蹦躂兩下就能死翹翹!
安瀾心虛道:「那不是你沒有靈力了嘛,我這不是怕萬一嘛。」
萬澹十分愱度曦月。
以前他一直把梅一段當情敵。
現在他才終於明白,這個叫曦月的女人才是他愛情美滿的最大障礙物!
「不知道是誰被那啥姓付的給弄掉懸崖去了。」萬澹插話。
專業拆台戶,他要讓安瀾知道,曦月就是一個蠢得要命還在作死的女人,不要跟她待在一起降智商!還是撲倒在他英姿颯爽聰明絕頂的懷裡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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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掉懸崖又咋了!我不掉懸崖,你能撿到一堆靈玉?」
「你撿到靈玉,就你一出場掉獸窩的運氣能撿到靈玉,那分明是本少的運氣!」
「……」
兩人吵起來了。
安瀾扶額,她高估了曦月的心智,幼稚鬼。
安瀾默默的烤肉,等她烤完後,舉起肉串:「你們要吃嗎?」
「瀾瀾親自為我的當然要。」
萬澹剛伸手半路被曦月截獲,「安瀾烤的肉,最美味了!」
曦月抓住烤串後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萬澹氣憤:「曦月,你要點臉行嗎?」
「誰不要臉了。」
「你!」
安瀾夾在中間,有種大人帶兩個小孩的感覺。
是時候爆發她偉大的母愛了。
在安瀾的嚴厲批評下,兩人乖乖坐兩邊,等她來均分。
吃完肥肉的曦月,拍了拍漲得鼓鼓的肚腩,打了個飽嗝,夜色無光,她卻躺出了一個曬太陽的姿勢。
安瀾望著月下紅衣少女。
曦月懶散睡覺的模樣都這麼好看。彎彎的月兒眉下,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厚薄勻稱的紅唇噙著一根不知道哪裡扯來的狗尾巴草。
紅色的衣裙張狂的隨著翹起的二郎腿在夜風中輕舞。
她看得痴了。
知道除了花孔雀還有什麼是五顏六色嗎?
據說,陽光透過三稜鏡會分解成七種顏色。
五顏六色合起來便是光的色彩。
如果不是站在黑暗裡,就不會認為這種吃飽飯就能笑上一天的傻瓜是光,就不會認為這種狂妄膽大的混蛋是朝氣滿滿意氣風發。
「瀾瀾,我烤的,嘗嘗。」萬澹打斷安瀾思緒,將他作品遞來。
安瀾猶豫會兒,輕輕咬了口。
萬澹樂開了花兒,還是瀾瀾細嚼慢咽的樣子可愛淑女,瞅瞅吃飽倒地就躺的曦月,吃沒吃相!一點都不像個女人。
殊不知,安瀾心裏面在吐槽,萬澹連最簡單的烤肉都不會,左邊熟右邊生,連調料都能放錯!簡直沒用!如果不是看在他今日幫了忙的情分上,早就把他遞來的烤肉狠狠的丟在地上狠狠踩爛!
現在給他個面子才勉強吃著,真的難吃得她嚼一點都要消化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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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今夜,離第三重天開啟的時間還有四日,在第三重天秘境待的時間長短是比賽勝負的關鍵。
四日轉瞬即過,其間萬澹回二重天透過兩次氣,現在三人準備去找去找三重天傳送陣的時候,一個渾身是傷的血人差點就讓他們都不認識了。
待血人出聲後,才認出原來是四日前與紀含星分頭去找梅一段的陳遠。
「陳師兄,你怎麼了?」
「咳咳咳,是梅師兄,和其他同學……我那日去找梅師兄才知道他們一直被風岳、蒼木兩大學院的弟子圍困。我與紀師姐找到梅師兄後,我們打不過,紀師姐喊我出來搬救兵。」陳遠口齒不清的闡述著。
「走!」
曦月安瀾等人毫不猶豫的去救梅一段等人,只有萬澹一人手插在褲兜裡面嘴角頗為不滿,憑什麼他要去救姓梅的。
就在萬澹在後面慢悠悠不想去救梅一段的時候,二人影已經變成一個點了。
「喂喂,你們不能等等本少啊!沒有本少你們去就是自不量力!」
一片山地之中,一襲白衣仙風道骨的男子手握一把染著血腥的長劍護在後方三名弟子身前。
圍截的松山學院的是風岳、蒼山兩院弟子。
「梅一段,之前你們就躲在那個烏龜殼裡面,現在我們林蘇師姐來了,終於滾出你們的烏龜殼了!」風岳第二席嗤笑道。
「學院之戰,向來不殺人競爭,你們此番咄咄逼人可有損道義?」梅一段眉目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