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學院一片和諧,蒼木學院這邊,少恆雖然一點都不想關注曦月,但目光總會不自覺的朝她那邊看。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聖子,蒼木學院有你,這次一定能排到第一。」少恆旁邊一名白衣女子主動靠近。
美人的主動搭訕,可是能讓無數男弟子為之瘋狂。
那可是蒼木學院女神啊!
被蒼木學院奉為女神人物的正是付廣寒,她是與少恆幾乎同時入蒼木學院的,同樣出身雲川聖地。
付廣寒自加入蒼山學院,直接成為學院爆紅的女神級別人物,可惜這女神只愛慕少恆一人。
無論是付廣寒溫柔帶著女兒家傾慕的語氣,還是男弟子的愱恨目光都沒有引起少恆的半點神情變化。
他壓根不理會付廣寒,付廣寒知道少恆不是理她,只是性情如此,他對每個人都是如此冷漠的。
少恆淡漠的目光看似空澈一物,可付廣寒在他眼裡看到一個紅衣身影。
「原來聖女也在比賽場中,她身後的好像是滄溟少宗吧,聽說聖女與滄溟少宗關係非常熟,兩人是很好的朋友。」付廣寒道。
雲川的人和滄溟宗交往沒啥,但她知道由於滄溟宗多暗系靈修,而少恆天生是光明神最聖潔的聖使,生來討厭溝壑里的黑暗,所以少恆厭惡魔族也厭惡信仰黑暗神的滄溟宗之人。
「她一直都這樣,總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結交。」少恆冷冷的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少恆終於開口,付廣寒本應該是欣喜的,但……永遠,只有提到曦月,少恆才會吝嗇她兩句話。
付廣寒努力的平復心情,少恆是在意曦月,但他也只是把曦月當成為聖皇道路上最大的障礙厭惡而已。
當五院的人全部到齊,鐘樓的大鐘敲出悠遠綿長的聲響。
高聳的鐘樓前面,五大院長齊聚。
五大學府的院長眾人並不陌生,他們皆為天金三極境修為,是學生們心目中的楷模,學界的泰斗。
學生們望到自家院長,紛紛起身。
以前是五人共同主持,可今日鐘樓前站著的卻不止五人,還多出兩人,這二人竟還是站在中間位置。
左邊一人身披黑色大衣,身材瘦弱,帶著兜帽遮住了上半張臉,袖子邊繡著的是二十四紋月。
他看似普通,卻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氣息,單是站在這鐘樓之上,就讓許多弟子氣息不穩,弱者更是摔倒在地。
是至尊威壓!
「天天……天金四極!天啊,這種大人物怎麼會來參加五院聯合賽?」
居然是天金四極!
在五院中,最厲害的那個院長都才為三極境大圓滿,今日竟來了個四極境,要知道在青洲有位面屏障,靈修最高只能達到四極境大圓滿,所以四極境是整個青洲靈修天花板!
此人正是四方大陸南蕪百宗之首,滄溟宗宗主——萬襲衣!
這等人物只有在學院畢業後朝向高級別的宗派才能看到的,未曾想,此屆的五院聯合賽,邀請到來了這麼重量級別的一位人物。
「不止是滄溟宗主,瞧見旁邊那個華服男子了嗎?那是霞光宗主!」
萬襲衣旁邊站著的男子面容剛毅,錦繡華服,身上散發的威壓與萬襲衣不相上下。
兩大頂尖勢力的掌門人來參加這種學生的比賽,真是令全場震撼。
要知道五院友誼賽只是在學界出名,在整個青洲的被重視程度其實還比不上全青洲青年丹師大賽。
「兩大宗派掌權人親臨,難道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這些頂尖宗派的掌權人平常是絕對不會碰頭的,兩人同時來此,不免讓人懷疑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
「恐怕不是。」有人搖頭,目光不自覺的瞥到賽場兩人。
一人松山學院的萬澹,萬襲衣親傳弟子,滄溟宗少宗,滄溟宗唯一的繼承人。
一人風岳學院的蔡嵐,宗主的女兒,霞光宗大小姐。
風岳學院的同學艷羨望向蔡嵐,紛紛問道:「蔡師妹,蔡宗主是因為你來的嗎?」
蔡嵐神態放鬆,「我前些日子只是說想父親看我參賽,我以為他日理萬機,沒空來,真沒有想到今日他能來。」
「果然如此,蔡宗主對師妹真好,有他坐鎮風岳學院,氣勢我們都比其他四院強多了!」
風岳學院的人將蔡嵐圍了起來,對她的熱衷程度比以前更盛,反而冷落了林蘇,此時的林蘇依舊面不改色的坐在一旁,饒有趣味的盯著曦月。
曦月並不知她被人盯上了,此時頗為好奇朝後看著萬澹道:「為你來的?」
「並不是。」萬澹淡漠的瞥了眼鐘樓上的瘦小男子。
萬襲衣那個老狐狸突然這麼關心他,他才不信。
鐘樓上,萬襲衣轉頭朝旁道:「蔡宗主真是疼愛女兒,特意來看令千金比賽啊。」
蔡常回道:「司宗主不也是疼愛弟子,特意來看令徒比賽?」
兩個老狐狸相互一笑,身上的威壓並沒有收斂,而是朝著全場擴散,很多實力弱的學生瞬間呼吸難受。
二人在相互較量,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方旬院長很不滿這兩人在這裡光明正大較量,頗有不滿道:「比賽就要開始了,兩位若是想令徒令千金順利入三重天,請安靜點。」
萬襲衣揮了衣袖,收斂住威壓,他還是很賣松山學院面子的。但蔡常就不這麼識相了。
「連丁點威壓都受不了的,這批學生豈能稱為青洲的未來?」蔡常冷聲。
話是這麼說,可他的威壓是明顯朝松山學院的席位前去,分明是針對。
松山學院當五院之首太久了,是該打壓一下了。
旁邊其餘四院院長皆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們可不敢跟一位天金四極槓,不就是小輩受點壓迫嘛,忍忍就過去了,何必得罪一個大宗派掌權人。
五院院長得罪不起霞光宗,萬襲衣可不怕,他道:「難道蔡宗主一二十歲的時候能承受天金四極的威壓了?若是這樣,如今是不是也能輕易承受神臨境的威壓?」
蔡常沒有聽懂萬襲衣的陰陽,反而自信回道:「那是當然,本宗年輕的時候可沒有松山學院小輩們這般弱,這才一成威壓就站不穩了。」
場面局勢,松山學院的學子們面紅耳赤,神態不好,一半的都站不穩,而其他四院學生都意氣風發站著,這樣對比,似乎是松山學院學生體質極差,完全無法與四院齊名,更不配為學府之首。
「呵呵,蔡宗主怕是認為青洲無神臨境才如此信誓旦旦吧,如果有個神臨境站在你面前,蔡宗主還會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