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找了雲川暗線拿到四張鬥獸場入場券,帶著三人步入大山溝溝里。
四人琢磨地圖,研究敘舊才終於發現一處山洞。
「這鬥獸場選這麼偏做什麼。」紀含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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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裡人流多,若開在城裡生意也會更好吧。
「或許是城裡地皮貴,開山里就不用付場地費了。」曦月隨意道。
漆黑的厚重石門刻著百獸圖騰,但門外卻是兩塊大石頭。
「我聽說人家大商會旗下的鬥獸場都是會請最好的雕刻師刻威猛的凶獸來鎮場子,這家鬥獸場倒好,兩塊大石頭,走的樸素風嗎?」紀含星嘖嘖生奇。
安瀾走進石門,看了眼裡面的布置。
「分明是窮。」
實話,進入石門後,他們更加清晰感受到了這家新鬥獸場的樸素風,沒有任何布置,唯一破舊木桌前的大叔拿著一把扇子不時拍蚊子,職工懶惰。
「師姐,你從哪裡來的渠道消息,這家鬥獸場別裡面全是獸寵吧。」方煜城道。
獸寵過家家可沒有什麼好看的。鬥獸場受修士歡迎的原因不是賭獸可以賺錢,更多的是在觀察妖獸戰鬥之間可以挑選稱心的妖獸,再請馴獸師馴化就可以成為輔助的契約獸了。
「不會吧,我從別的同學手中買的小道消息,這裡面有不少地赤獸,聽說場主是四方大陸的人,身份很是神秘。」紀含星道。
曦月拿出四塊入場券:「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管事的拿著入場券,瞥了一眼,「雲川的?」
「有問題嗎?」
紀含星一緊張,不會被發現她們是松山學院的學生了吧,她可不想被罰抄書寫檢討了。而且院長學生還會被雙倍懲罰。
「沒啥。」管事的拿著筆登記了。
四人成功進入鬥獸場,他們剛走不久,又三人走到門內。
前面的女子一襲白衣,清冷絕美,中間女子傲如孔雀,配金帶紫,而後面那個少女嬌小玲瓏,懵懂地四處張望。
「師姐,這就是鬥獸場嗎,我還從來沒來過鬥獸場,這裡好大啊!」
蔡嵐慊棄地望著後面那個想拉她裙子的少女:「區區一個破鬥獸場,有什麼值得你驚訝的。」
這破地方,連他們霞光宗隨便圈養妖獸的地方都比不上,還叫鬥獸城呢,若非廣寒姐姐要來,她才不來如此骯髒的地方。
安柔羞愧低頭:「我……我們那裡沒有鬥獸場。」
蔡嵐想起來了,安柔是西金一個小家族出生的,就她這低賤身份,是絕對沒有資格進入霞光宗的。
但她天生凰骨,資質萬里挑一,被她父親看中後才收入霞光宗,她父親還特意囑咐她好好照顧安柔。
但她堂堂霞光大小姐憑什麼照顧一個出身卑賤的賤丫頭。
「沒見識的話進去後給我閉嘴,若是丟我們霞光宗的臉,我把你丟去餵妖獸!」蔡嵐惡狠狠道。
她這一凶,安柔水汪汪大眼睛紅腫,師姐為何總是凶她。
「可,宗主說希望我多多歷練,還想收我為徒,如果我死了,我怕宗……」
安柔沒說完,啪!
蔡嵐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別拿我父親壓我,我才是霞光宗大小姐,我就算殺了你又如何,難道我父親還會為你這個賤丫頭處置我嗎?」
「對……對不起,師姐,我錯了。」安柔連連道歉。
蔡嵐一點也不想看到安柔,向前面走遠點女子追去,換人換臉,擠出笑容道:「廣寒姐姐,聽說雲川和滄溟宗交往密切,你認不認識萬澹少宗?」
蔡嵐提及這個名字臉上會有一分緋紅。
付廣寒側頭眉梢一動:「你喜歡萬澹?」
「嗯……萬澹少宗以前救過我,我一直都想找到萬澹少宗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正是聽說萬澹來了松山學院,她才千里迢迢來這裡,可惜她根本沒有見到萬澹,必須找認識萬澹的人才能幫她搭個橋樑見到萬澹。
「我確實認識萬澹。」付廣寒意味深長的道。
「太好了,廣寒姐姐你一定幫幫我。」蔡嵐高興地拉著付廣寒的手臂,「廣寒姐姐,你喜歡什麼品種的妖獸,正好你馬上過生,我當生日禮物送給你。」
付廣寒淡淡道:「先隨便看看。」
這個鬥獸場外面看起來窮,裡面確實別有洞天,各種妖獸品種罕見,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三人隨便轉著,蔡嵐一點都不想帶安柔,很快她在吵鬧的人群中弄丟了,忽然撞倒一個人。
曦月這邊,安瀾也不見了。
人群中,一個女孩哭著拉安瀾裙擺,這張從小到大都極其美貌的容貌,安柔如何都不會忘記。
「姐姐,你還活著!嗚嗚!」
姐姐?
旁客好奇望向這個女孩,長得一般般,跟這大美人相比,哪裡都不像。
安瀾望見來人,眼底恨意湧現,這是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奪她凰骨的妹妹。
「怎麼,我還活著你是不是很失望。」安瀾冷笑,手指甲都快掐進肉里,滔天恨意,如何忘卻。
「怎麼會,對不起,我,我,當年我不知道母親想殺你,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會阻止的。」安柔說著說著哭得更洶湧了。
「阻止?」安瀾忽然低頭掐著安柔的脖頸,再深一寸,可以扭斷她的腦袋,「怕死嗎?」
安柔呼吸困難:「姐姐,疼……」
安瀾並未鬆手,勒紅那白皙細長脖頸:「你知道凰骨要怎麼從一個人身上取出來嗎?」
「身體浸泡在藥物中,生不如死地被折磨七七四十九天,待人只剩半條命的時候,拿著小刀剝開肚皮,一刀一刀地剜進去,削掉其它骨頭,才能拿到。」
「而且所有流程不能太快,要慢慢的,否則凰骨有靈,會移動失敗的。」
她用最平靜地語氣說出她十歲那年受過最痛苦的折磨。
安柔聽得身體酥麻,一直在哭。
「連點疼都怕,還敢說自己不怕死!」安瀾一腳踹開安柔。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安柔坐在地上驚慌失措。
「不知道,我今天殺了你,你去閻王那裡問問他們知不知道我為何想殺你。」安瀾眼底的殺意不假。
她對安家沒有任何情意,若非四方大陸太遠,她如今沒有實力去安家報仇,她早去了。
如今安柔自己送上門來,休怪她無情了。
安瀾殺意毫不遮掩地時候,蔡嵐不耐煩往回尋來。
「賤丫頭,跟不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