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聞到了魔族魔玉的味道,雖然有些劣質,但能補充一點魔氣是一點,它要吸收強大的魔氣,恢復了力量哪怕一點都足夠讓這人類知道什麼是永恆之威!
被永恆子鼎封印就算了。
好歹永恆·淨玟跟它齊名。
但它堂堂永恆魔器怎麼被這個無名小卒給封印!
說給其他幾把永恆神器聽,必又要被嘲笑無能!
另一邊,魔鈴空間袋猛烈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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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所有魔玉像受到吸引力一般不斷衝破空間界面,她再度給空間袋打下了防禦結界裡面的魔玉才安分下來。
而她本人卻沒有露出原本準備看好戲的笑容,正在用一種不同的目光打量陸珩之。
純正的魔氣讓她莫名的產生一種壓制感,這不是來自一把神器,而是那個依舊淡然站在那裡的少年。
不會這麼巧吧。
他真是一個混跡在凡族的魔族?
永恆·破滅終於安分下來的時候,抬眸的少年就像換了個人似是,不再溫柔謙和,漆黑的眸子像是撒上一層灰塵,遮住了他眼裡能看到的光。
陸珩之不禁回想,記憶里多少舊識都和眼前這些人想的一樣?他是魔,不該存在這個世上。
掩蓋住陸珩之魔氣的是他的冷氣,靈力似有實質的如寒霧包裹他的身體,眾人看著他淡薄的唇沒有弧度,眉目間冷傲像是極地融化不了的冰,一道無情的眸光不經意掃來。
孤傲冷漠。
眾人下意識的止步停下了喊打喊殺。
場面安靜,給他機會說話,而陸珩之從來都不習慣解釋。
這時,冰冷的指尖被柔滑的手指勾住,一股溫熱傳來,曦月朝他道:「珩之,看來我倆又有一場惡戰了。」
女孩手裡執著浪起劍,濃長的眼睫下,眼眸比星辰還要璀璨。
不需猶豫,也無需他的解釋,她就會和他站在同一條線上。
曦月眼中的陸珩之,性情淡薄但仍有一顆仁心,有點坑性但從不喪盡天良。
「曦月聖女?」
眾人望向擋在陸珩之前面的少女,她身為雲川聖地繼承人,站在這裡是否代表雲川聖地的立場。
「雲川聖地不是信仰光明神嗎?神魔禁忌,與魔族糾纏在一起!這是雲川聖地難道也要加入魔族嗎!」
幾十人質問聲音如潮水拍浪,有人質疑曦月,有人想起來了雲川聖子還在這裡。
此時的少恆很認真的思考,第三輪比賽到底何時開始,他想早點得第一拿到六轉固魂丹走人。
「聖子大人,有魔族出現。」雲川長老忍不住打擾。
眾人立刻讓出一條視線來讓少恆直面曦月與大眾。
魔?少恆皺起冷峻的眉峰。
魔族都是令人厭惡的味道,少恆收起丹鼎,面容如冰山一樣永不融化,光明審判的權杖握在他手上散發出聖潔耀眼的光芒,公正不阿如審判之神親臨。
他是口碑載道,馳名天下聖子大人,手裡握著的神器是代表神之名義的審判權杖。
在所有人的期望下,少恆聲音嚴肅而莊重:「曦月,光明與黑暗不死不休,你與此魔在一起,可是要叛神?」
少恆拿出光明神器,審判光芒能與明日爭輝,聖潔的強光撕開黑暗的死角,人間有了新的光亮。
縱使少恆在一眾天金境眼裡只是一個地赤六星,但被譽為光屬性最強神器的審判權杖握在他手裡才能爆發最強力量。
傳說五千年前。
當任聖皇手握審判權杖站在東魔海之邊,方圓百萬里無一魔族敢侵犯東桑。
世間之魔只要站在審判之光下都會原形畢露,遭受地獄般的審判。
審判之光,制裁世間一切魔邪!
在雲川聖地的開宗歷史以來,能得到審判權杖認可的契主不超過十人。
而少恆又是唯一一位在當聖子時期便能得到審判權杖主的人。
因此,人們更加肯定,聖子少恆是這世間最聖潔無瑕的神使。
「少恆,你要與我交手?」
曦月向前跨了一步,聖光拂照她五官,漆黑的眼眸澄淨清幽,審判光芒並沒有讓她露出魔族一樣的驚慌的表情,而是將那張本就天使的面容照得更加美麗迷人。
少恆糾正道:「我不是要和你交手,我說的是,你與他在一起,便是叛神,你想站在神的對立面嗎?」
不僅是少恆,所有人都向她道:「魔族作惡多端,罪該萬死,若聖女大人現在能殺了他,大夥只當聖女是被他騙了情感。」
曦月掃視所有人,她的聲音猶如罌粟響徹在每個人耳里。
「如果你們認為他是魔,我與他站在一起是叛神,那叛神也未嘗不可!」
此音一落,全場譁然。
「她在說什麼?背叛神明,投靠魔族!」
「好歹她也是雲川聖女,雲川聖地除魔萬年,她簡直辱沒了雲川聖地萬年清譽!」
「之前還以為聖女只是脾性乖張了一些,沒有想到居然如此卑劣,加入魔族,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唾罵指責聲連綿不絕。
聖女聖子皆為神之代言者,聖子行為皆在禮度之中,聖女性情如此乖張不羈,簡直有辱神之代言者的稱號!
不僅是對立面,就連他們這邊留璃也恍惚地看著曦月,她知道魔是什麼嗎?
凡族史書記載過與魔族的最後一戰,白骨滿山,血流成河,慘不忍睹,令後世謹記不可與魔族為伍。
陸珩之可能是魔,曦月連問都不問,不需要他的解釋便選擇站在他旁邊。
瘋狂,這個世界都玄幻了!
留璃才發現自己從未了解過曦月,她不是魔道之子亦不是正道之女。
「聖子大人,殺了這魔頭,替雲川聖地剷除這個敗類!」
「對,聖子大人在此,區區魔族,不足為患!」
一群人的聲音在憤懣,就連少恆身旁雲川聖地的長老也跟著道:「聖子大人,這是一個好機會,這可是聖女自己找的,我們順民心殺了她,聖皇也不能怪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