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獨自一人戰六千年份的花妖。
「你這渺小的凡族根本不是本仙子的對手,就算這些物品能腐蝕我的植靈又如何。本仙子倒要看看是你的毒藥多,還是我的植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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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被像馬蜂窩一樣的曦月弄怒了,捅她一下,無數毒藥就令自己召喚而來的植物瞬間退卻。
「如果是你本尊前來,我還真有些不自量力,不過就一個影子而來,還是勉勉強強能收拾你的。」曦月擦拭身上的汗水。
流螢神色瞬間變化:「你竟知道影分身。」
真神以上的靈修才能動用影分身,青洲一般沒有人知道影分身。她因為是花靈,不用到真神境,便能藉助花朵將影子分化而來。
「師尊說,那種弱成渣的人化出影子會是漏洞百出的。」
曦月眸光放向流螢身後,陽光斜照下,沒有影子。
分身本是看不出來的,偏就流螢學了個盜版分身之術,將軟肋暴露在陽光之下。
「知道又如何。」被人戳穿弱點,流螢乾脆不裝了,「區區一個大劍師,本仙子的分身足以收拾你了!」
「區區一個分身,我這個小小武修足夠打敗你了。」曦月更加猖狂。
流螢自幻化成人形後五千年年來都受到滕羅族供奉,活有數千年,心氣根本太差,這脾氣一點就著。
她召喚方圓百里的植物,成千上萬的植株堆滿整個空間。
「就讓你再見識見識本仙子最厲害的秘術吧!」流螢看著大小不一點植株聚集而來,嘴中念叨著秘術,「百花生長!」
無妄荊棘的紫陽花化成龍捲風,鋪天蓋地席捲八荒。
「死吧!」
流螢一臉狠辣,馬上就能看到卑微凡族被植物撕碎的身影,這是數千年以來唯一敢挑釁她權威的人類!她要對她進行生命的制裁!
但,空間的植物並沒有朝流螢想像的方向發展。
擁擠而來的植物並沒有攻擊曦月,曦月溫柔地摸著一株太陽花的花瓣,道:「召喚而來的植物就是跟靈力幻化的就是不一樣。」
這種召喚之術,類似上古召喚師的召喚術,是達成契約將自然植株化為己用。
「你對它們做了什麼。」流螢看不懂眼前發生了什麼。
「自然是和你比召喚能力啊。」曦月摸著縈繞她身體的植株,這哪裡是流螢召喚而來的,分明是她召喚而來的。
「不可能,本仙子的召喚能力怎麼比你弱。」流螢第一反應不是曦月怎麼有召喚植株能力,而是想一個凡族對植株的控制能力怎麼比得過她這上天恩賜過的花靈。
「植株是自然最親和的物種,然你身上戾氣太重,對植株的召喚能力便會減弱。」曦月道。
戾氣太重?
旁觀地留璃恍然大悟,曦月早就在滕羅族召喚植株的戰鬥中觀察出植株召喚與本人當時心境有關。
所以她從開始就故意激怒流螢,目的是為了減弱流螢的召喚能力,從而爭奪植株控制權利!
不過,情緒只能影響部分召喚技能,曦月分明沒有學過滕羅族秘術,她的植物召喚能力怎麼可能敵過花瑩?
留璃可以肯定,比植物召喚術,他爺爺都比不過花祖流螢這種自然之靈。
「花草禁,是花草禁對吧,果然是叩問自然道的花草禁!」
流螢並不信曦月天生有親自然的能力,只覺得是曦月身上花草禁的功勞。花草禁本就是能控制植物的傳奇術法,而流螢的真身正是一種植株!
現在,她對植株的控制能力被壓製得越嚴重,便證明花草禁越厲害!
留璃聽了流螢這解釋,同樣吃驚道:「你居然學會了花草禁!」
他父親以生命為代價都沒能學會花草禁,而他不過想窺探一二,識海就被禁文壓榨,他再深入一步天魄都快要被擊碎。
曦月才拿著不過一刻鐘,就學習了花草禁嗎?
這樣的差距讓留璃懷疑人生了。
「我學會了嗎?」
曦月摸著手中的四禁令,她並沒有挑戰花草禁心術。而當她閉眼的時候,花草禁文就把她當試煉者,瘋狂湧進她的天魄,一息時間,有一種她明明不認識卻看得懂的文字浮現在識海。
內視識海,曦月望著密密麻麻的古文,這就是花草禁?
留璃不是說,花草禁文會壓迫天魄,讓人知難而退嗎。
可她沒有感受天魄碎裂感,莫非是因為她天魄本就是碎的?
天魄既碎,花草禁沒有試煉之處了,只能散落在她識海中,化為她的一項本領。
若讓無數學花草禁而不能入門的人知道一定會將曦月愱羨得牙痒痒,她這簡直是在鑽規則的漏洞!當然就算他們知道也不會傻得將自己天魄弄碎去學一個花草禁。
「這五禁令的花草禁文全部進入我識海,還你好像也沒用了。」曦月道。
花草禁不是一本書,這個人看了還能給另一個人看,而是一種道意,是一次性消耗物品。
她本意是找到六道書後把這禁令還給留璃,可現在上面的花草禁已經消失了,留璃拿著都沒用了。
「要不,以後你來當滕羅族少族長?」留璃幽幽地建議。
在滕羅族,先天靈體只有崇高地位,並無領導實權。而族長才擁有真正領導權。曦月總歸還是滕羅族血脈,她帶領滕羅族走向繁榮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要!你現在就跟我說怎麼把腦袋的花草禁扯出來還給你。」曦月連連後退,擺出一臉堅強的表情,好似留璃如果說要開顱挖出花草禁,她都會立即點頭。
什麼回家,什麼滕羅族振興,曦月生來愛自由,一點都不愛幹這些大事。
「我們滕羅族有這麼差勁嗎……」留璃撇嘴。
滕羅族各家子弟都會為了這個少族長之位爭奪得頭破血流,送她她居然不要,難道她更愛去繼承雲川聖地。
也是,曦月是雲川聖地聖皇的繼承人之一。
但誰會慊棄權力過大了,頂尖勢力還不是整天想著吞併對方,壯大自己。滕羅族不差,多這麼一個勢力不吃虧吧。
曦月看出他的心思,翻了個白眼道:「留璃,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滕羅族一堆破事,想甩鍋給我,沒門。」
欲予其名,必承其責。
一個內憂外患,關係複雜的族群,帶來的可不是權勢,而是沉甸甸的責任。
「你們兩個別忽視本仙子!」流螢從一堆植株中掙脫出來,她精緻的髮髻已經變成雞窩頭。
「對,還有她,留璃你在防禦罩裡面待著別動。」
曦月剛說完,留璃皮膚上陡然出現花朵圖騰,圖騰花苞轟然漲大將他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