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還不配稱為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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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月不使用靈力,但可喚劍,紅蓮火將浪起劍包裹,如燃燒的巨峰,在天火的加持下,丹田縈繞的劍意更加濃郁,一星大劍師的瓶頸悄然突破,二星大劍師!
「心火守護!」
劍意名為心火守護,守護的是自己不願沉淪命運的本心!
轟轟轟!
陣法產生劇烈搖晃,天火之勢,天金境易不可攔!
噗!
結界破碎,元銘像皮球一樣狠狠被甩掉地面,大口大口吐著鮮血。
「怎麼可能……」
元銘想不通。
明明曦月不能使用靈力,還是比他強。
他當然不明白,東桑精英看雲川,雲川精英看核心弟子,曦月能在九歲年齡,從精英中的精英殺出重圍,成為雲川聖女那一天,便被冠以天才之名。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並非他們在一項中有超高成就,而是他們無論從事什麼職業,都是讓人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
在外邊的海天聽到不小動靜,迅速來到破碎陣法前面,袖中揮出天金境的靈力,直接將曦月的第二劍打回。
元銘爬起來,捂著胸口的血跡,「多謝師尊相救。」
海天望向神智清明的曦月,同樣迷惑,聖女沒有失去記憶。
他要親手殺了她嗎?若殺了,此後自己必定逃脫不了聖皇氣息追蹤。而若放了她,他已經知道自己對她的殺心了,等她回到雲川聖地,他必死無疑!
不殺,毫無生機。而殺了她,他可以借功求聖子大人庇佑。
海天高舉右手,百里光亮朝此處匯聚,他所凝聚的光明圓球龐大百倍不止。
整個空間都被光明元素包裹起來,刺眼得令人睜不開眼。
威力巨大的一擊,天金強者的一擊,地赤必死無疑!
曦月十指握住六張符咒,當她將一把符咒丟向光球對面時,聽到了海天怒喝的聲音,還聽見一聲極近的吐血聲音。
「丹青!」
曦月看著懷中弱小的人兒,丹青咳嗽出鮮紅血跡,還露出淺淺的微笑,「曦月姐,我身上留著一道天金境強者的精神烙印,他一擊殺不死我。」
丹青自小體質弱,又無煉丹天賦,崔古才花了極大的代價為丹青在一個天金境那裡求的一次保護符。而她卻用來保護了自己。
她本就被海天下了蠱毒,如今擋下了海天的一擊,雖不會死,但靈脈會毀啊!
丹青體質弱不能走武修道路,靈脈毀了,靈修道路也毀了,可以想像在強者為尊的世界,她今後的一生必會在懷疑不屑中長大。
傻子,她說她救了她母親,可她那是接受了煉丹公會報酬的,早已兩清,又不欠她什麼。
曦月金紅的眸子金色逐漸退卻,凌亂的髮絲在摧枯拉朽的冷風中魔舞,赤紅色發尖瞬間向上狂奔,青絲悉數染紅。
「海天,你找死!」
她的眼眸中可怕的戾氣,像是承載千萬年的怨氣悄悄露出一角。
她是惡魔,不是天使!
魔頭!這哪裡是雲川聖地所選聖潔無瑕的聖女,這般邪獰的魔頭,她壓根不配當雲川聖女!
對,就是這樣。她說不定就是魔族派遣來的奸細,反正她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
這就能解釋曦月身上為何有妖邪的瘋魔症,也能解釋每次出去誅殺魔族任務她都不積極了。
殺了奸細是功!聖皇一定是也被她平常那張天使面容欺騙,一定沒有看過此刻這般邪魔的曦月!
「曦月,現在老夫就要替雲川聖地除去你這個奸細!」海天高喝。
海天手捏長光。
曦月不甘示弱,手開紅蓮,劍意匯聚,滔天之勢,浩浩蕩蕩。
丹青仰望大劍師和天金境的戰鬥,曦月姐打不過吧?
正在丹青視死如歸的時候,曦月一把將她扛起。
跑!
不逃當她傻瓜嗎?
曦月自戀卻不自負,地赤與天金二極可是兩個大境界,她靈力全開都不可能打得過。
海天還未聚集完招式,望著紅色身影瘋狂跑,愣了一瞬。
裝腔作勢,耍他!
「你以為,你們逃得掉!」
海天爆出怒喝,靈修的缺點就是聚集元素靈力受到周圍空間元素和時間的限制,然天金二極的聚集速度已經快過地赤數十倍了!
他沒有立即追上去,而是將必殺招數凝聚完全向前面襲去。他能保證光的速度可以瞬殺兩人!
「逃啊,往前面快逃啊!」
一道低沉的聲音迴蕩丹青耳畔。
「曦月姐,我知道逃啊,你放我下來才能跑得更快啊。」丹青道,曦月扛起她的時候手勁忒大了。
「我沒說話。」曦月道。
丹青緩緩轉動腦袋,後方,青色的靈力和乳白聖光交接,不遑多讓。
與海天打在一起的那個中年男子,身著藏青長袍,腰系紋木青帶。
他見兩人傻愣著,一邊抵擋著海天的攻擊,一邊著急道:「我只有二極境後期水平,對面這老頭是二極境大圓滿!你們先走,不用擔心我……」
兩人毫不客氣,跑得賊快。
呃……
男子咳嗽兩聲,現在年輕人,識時務。
曦月帶著丹青朝前面逃著。
遠邊,任羅衣站在一處巨木下跺腳,「這哪個族人生下的姑奶奶,年紀輕輕居然惹上了二極境大圓滿!」
在臨風城,天金強者一隻手都能數出來,一個兩個都是深居簡出的,平常人根本沒有能力接近他們,這小娃娃一個小輩是怎麼招惹到一個天金強者追殺的!
曦月跑過巨木被任羅衣攔下:「聖女,我是來接應你們的人,家主撐不了不久,我先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聖女?
曦月微惑,一天之內,她身份暴露過好幾次嗎?也對,任羅衣同少恆有合作關係,說不定是從少恆口中知道的。
曦月拱手:「多謝閣下相救,但是我們能找到安全地方。」
任羅衣指著丹青發白的面龐道:「這小姑娘中的是南蠻蠱毒,我敢保證,丹師公會的人沒有能力解她的毒。若不即使治療,修為必廢,而我們滕羅族中有能治療靈脈的醫師。」
「滕羅族?」
「任羅衣,滕羅族任家之人。」任羅衣正式自我介紹。
「我並不認識什麼滕羅族。」曦月搖頭,她記憶里沒有這個家族的信息。
「您當然不認識,畢竟您是遺落在族外的聖女。」任羅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