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少恆當然不會認為這位大娘輩的女子會對他有意思。他只是不喜與外人接觸,不分年齡性別。
他起身離開房間,石三長老急忙追上來。
「聖子大人,我們石家也是懂靈玉的行家,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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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她手中多了一個玉瓶,傳來的是一句乾脆利落的聲音:「七品丹藥,兩清。」
一瓶丹藥是對石三長老引見任羅衣的犒賞。
任羅衣輕輕一笑,雲川聖子還真是一個恩怨分明,不肯被別人榨取一點利用價值的性子。
她同少恆走出房門,忽見少恆目光停留在各處毛料架上。
「聖子大人,你這是想先測試羅衣所言非虛嗎?」
少恆向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並非想測試任羅衣能力,只是目光望著不斷走向各處貨架買毛料的一對男女身上。
曦月回頭對上少恆視線,她彎著眉目笑道:「少恆,你開出幾塊靈玉了?」
少恆來二樓有些時間了,以他財大氣粗的風格,買它幾百毛料輕而易舉。
少恆站得筆直,眼眸清淡,道:「你當誰都像你一樣。」
蠢。
後面一字沒有說出來是因為大庭廣眾保持他聖子優雅的風範。
曦月想要靈玉,卻傻得憑運氣開毛料,不是蠢是什麼。
「喲,這樣看來你運氣挺好的嘛,不如我們倆比試比試?」曦月狡黠一笑。
少恆可是一座行走的金礦。
任羅衣站在一旁將少恆的表情變化收歸眼底,以她對少恆的初步判斷,這人是那種話能省就省的人,不喜歡任何麻煩的事情,定然不會接受這種無聊的比試。
可這一次,精明的任羅衣猜錯了。
少恆道:「想比什麼。」
「誰開的靈玉多,我們就以自身全部金幣為賭注。」
曦月要開始賺錢(坑人)了 !
「好。」
淡淡一字,少恆望向了任羅衣,臨風城的規矩請的相石師亦是可以代表自己的比試。
「姑娘是相石師?」任羅衣走過來,臨風城的相石師都互相認識,這年輕姑娘是個生面孔。
「今天剛剛成加入這個職業。」
能比別人更高機率開出靈玉的叫相石師,那她也算了是。
「哦?姑娘是打算用運氣跟我比?」
「我運氣一向好。」曦月揉著鼻子。
「既然姑娘如此自信,我們便一人開一塊,十塊毛料為賭。」
任羅衣喊了一個小廝前來,她如魏大師一般,輕輕閉眼,再度睜眼的時候眼眸就踱上了一層光芒,比魏大師還要精彩幾分。
任家相石之術,是名副其實的臨風第一。
「就這塊吧。」任羅衣走過許多毛料前面,眼眸恢復正常後,將毛料抱給了小廝。
小廝拿著專用刀一切,露出幽藍色的光芒。
「中品靈玉!」
二樓毛料開出靈玉機率雖然更大,但一來開出中品靈玉的人是非常困難的。
「她是任家任羅衣,臨風相石術第二,青洲可排進前十!」
人群中有人認出任羅衣,不免讚嘆兩聲。
「該你了。」任羅衣笑著給曦月讓出一條路。
曦月走到毛料架台上,她將手放在各種毛料上面,根據陸珩之教她的方法仔細感受毛料的靈力波動。
「難道只是普通的相石師?」任羅衣心中疑惑,相石師分兩種,一種是像他們這種奇瞳相石師,另一種就是經驗相石師。前者吃天賦,後者靠努力。
「開吧。」
曦月抱來一塊毛料放在桌子上。
「下品靈玉!姑娘運氣真好啊。」人群爆發出讚嘆。
曦月卻不滿意,側頭:「珩之,我還是比不上你。」
她確信陸珩之不但能看出哪些有靈玉,還能清晰的看出靈玉品階。而她只能確定有無靈玉。
「等你以後修習一些靈力掌控度的靈技就能跟我一樣了。」陸珩之道。
「世間還有這種靈技?」
「我這有幾本拓本,我不知道你能看到多少,能看到多少學多少吧。」陸珩之從空間袋裡面拿出兩卷書給曦月。
好在蠃尊在睡覺,不然知道陸珩之把無價之寶拓印來送人了,必定要出來唾罵吾家有子盡敗家。
「好。」曦月當下就隨意翻了幾頁,「咦,我好像真的只能看到前幾頁。」
如果蠃尊聽到曦月這話,得從生氣變震驚,能看到這種古籍,壓根不是天賦的問題,而是體質的問題!
這世間除了陸珩之怎麼還可能有人看到裡面的內容?就連它都一個字也看不到!
「幾頁內容就夠用了。」陸珩之道。
「嗯。」曦月點頭,再次認知了陸珩之的神秘程度,就跟她師尊一樣總是神秘得經常摸出一兩本她沒看過的書讓她學。
比賽繼續 。
任羅衣幾乎是一塊開出靈玉,另一塊是廢料。五成把握,除了她自身的能力,今日運氣也不錯。
曦月同樣開出不少。
眾人在為兩人喝彩之時,任羅衣眼眸卻像被驚雷碎裂,一塊是運氣,那麼兩塊,三塊呢……
對面這個姑娘未用相石之術,卻能有和她相似的開光能力!怎麼可能!
越到後面,任羅衣心思不禁從專注毛料開光移到了曦月身上,她似乎遺忘了一種體質。
不知不覺中,比賽到了尾聲,最後一塊比試了,任羅衣最後一塊開出上品靈玉後,總共六塊了。
而曦月這邊也有五塊,五塊品質和任羅衣差不多。
最後一塊定輸贏!
曦月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慢,因為這一次她要的不是開出靈玉,而是開出極品靈玉!
她看上了幾塊,但不太確定,便在陸珩之耳邊輕聲道:「我摸著這幾塊靈玉都差不多,你快幫我看看哪塊靈玉純度高。」
「你不是要和他競爭嗎?怎麼想作弊了。」陸珩之微微一笑。
「什麼叫作弊,我倆是默認一起和少恆跟他幫手比賽,況且我告訴你,少恆他賊有錢了,他卡里的錢絕對都可以買下好幾個石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