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告別樂風息塵。
待兩人消散後,她也在樹下找到了兩人肉身的遺骸,拿出盒子裝好後放入如意百寶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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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白曦,這些果子給你。」盧夢遠遠的捧來一堆果子塞在曦月懷裡,「我們採摘這果子是為了救人,但是無需這麼多,若沒有你,我們還困在幻陣裡面呢。」
「卻之不恭。」曦月將青蓮聖果裝到瓶子裡面後放進如意百寶袋中。
「我和師兄採摘青蓮聖果後就要趕快回去了,這枚令牌也給你。」盧夢又從空間袋裡拿出一塊青色令牌塞進曦月兜里,「我們要回去了,若你以後要來臨風城,一定記得來丹師公會找我玩!」
曦月告別盧夢賀柏元,夜晚降臨的時候,她去了離縱橫山脈最近的城池。
·
城內一間客棧。
白玹正坐在樓上雅間同鬼面男子喝茶。
鬼面男子遞給白玹新泡的茶,「白日縱橫山脈內,見白兄口中叨念什麼『恰似故人歸』,與白兄相交甚久,還未聽白兄談起過有這麼一位故人。」
白玹伸手握住暖和的茶杯,臉上浮現微笑:「我與他是茶友……」
「茶友?」
白玹遙想當年。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當年我受萬人追捧,眾生膜拜,他為了一片湖泊與我成了茶友。他話很少,我們那裡的人都以為他孤傲高冷,或者說他有一種特別的孤獨。」
記憶中的故友是清冷的,在故友眼裡,眾生有百態,百態皆為戲。
「但我知道,他面冷心熱。後來發生一些事情,我遭人背叛,天雷刑罰之時,一襲白衣,一把銀劍,萬千信徒,他非我信徒,卻只有他一人擋在我身前。」
鬼面男子聽著白玹的故事,輕輕抿茶,「你說的倒是讓我好奇,究竟怎麼樣的一個人才能讓白兄這樣的人刻骨銘心,久久不忘。」
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白玹抬頭仰望窗邊明月,腦海中浮現的是月下樹上抱銀劍酣睡的少年郎。
皎皎如玉,璀璨如華,是驚才絕艷的天才,是光風霽月的神之子。
那日的銀光很像故人之劍,但白玹知道,這裡是青洲星,尊貴的神之子不會出現在這裡。
相似的銀光罷了。
白玹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有敲門聲。
「師尊,我回來啦!」
進了城後,先找到的是白玹留給她的暗號,所以先來找親親的師尊了。
曦月進了雅間,看到兩人,一個她不認識,應該是師尊新交的朋友。
白玹聲音頗有幾分責怪,「曦兒,不是叫你好好等我嗎,半日時間,你這是又去哪裡了。」
「我去縱橫山脈做了些事情。」
「就你這點實力,不怕被妖獸給吞了嗎?」
自己徒弟自己最了解,無論實力多弱,哪裡都敢闖,天不怕地不怕。
「就算我被妖獸給吞了,師尊您也會去把我從它肚子裡面撈出來不是嗎?」曦月笑著。
「就你才能說出這種胡話來!」
對於曦月,白玹是捨不得罵更捨不得打,沒有糾結曦月最近有沒有闖什麼禍,給她挪了個位置後接著道:「又有三四年沒見了,快過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白玹招呼著曦月坐下,說是檢查身體實際上是檢查曦月的天魄。白玹知道曦月這些年沒有修靈,完全是沒有天魄的原因。
而且曦月不止是沒有天魄,識海也非常亂,非常不穩定。
白玹乳白色的溫和靈力緩緩進入曦月識海。
百息過去白玹沒有說一句話。
白玹再次將乳白色靈力放入曦月檢查了三遍,確定曦月識海沒有以前混亂了。
「你的識海居然穩固了這麼多?以前還擔心你的天魄承受不了精神力量才不敢給把我的精神烙印放你身上,現在穩定後我已經把精神烙印放你身體裡了。下次你有生命威脅,它不但能把你化解一擊,而且我能立即知道。」
精神烙印是長輩保護小輩的一種術法。
「以後我豈不是可以隨便闖禍了?」
曦月剛剛說完,額頭就被白玹一彈。
「精神烙印只有在死亡一線才能有作用,不死也會重傷,而且如果我不能及時趕來怎麼辦?」
有曦月這樣的徒弟,真是讓白玹腦袋大,早知道就不讓她知道自己師尊有多厲害了。
「好了師尊,不說我了,您不是去追魔族了嗎?可有受傷。」
「這青洲還沒有傷到為師的人,只不過我追到了南邊,那魔族的氣息便消失了。」白玹珀色的眸子浮現著嚴肅。
魔族太過危險,白玹不願曦月涉及一切危險,繼續道:「這些事情我會管,你就別瞎操心了。」
曦月點點頭,她現在這實力是想摻和也摻和不了。
正事說完了,白玹問起私事,忽就一本正經開始質問:「方才你旁邊是不是還有一個少年,他和你什麼關係?」
「相互喜歡的關係。」曦月直接道。
「喜歡?」白玹的語氣淡了三分。
有人趁他不在家,把家裡白菜拱了!
「我家師尊貌美如花和藹可親高風亮節,一定不會是尖酸刻薄棒打鴛鴦的惡毒長輩,更不會無理取鬧沒事找事的為難一個晚輩!我現在就把珩之帶來!」
曦月像一陣風似的溜出雅間。
白玹:「……」
白玹按著太陽穴,他忍,徒弟欺負不得,但是這外男嘛,哼哼,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