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8章 突然變性,就是要作死

  溫莞宜兩肘撐地,兩手捂住臉向兩邊擦去眼淚,然後翻身坐起,輕揉了下劇痛無比的膝蓋,才撐地站起。

  她兩手緊攥著衣衽,又害怕又緊張地看著男人說,「我,我想上廁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聞言,蘇越澤伸手一把掐住她的後脖,盯著她的臉道:「溫莞宜,別他媽跟我耍花招。」

  溫莞宜吃痛的抬起兩手抓住他的手,怯聲道:「我是真的想上。」

  蘇越澤抬起另一隻手,手背沿著她些許蒼白滑膩的臉頰緩緩往下,溫莞宜偏頭躲開,他不覺嗤笑一聲,掐住她的下巴扳回,盯著她臉上的兩道淚痕,笑道:「去吧,順便把臉洗一下。」說罷,鬆開手,往後退至床邊坐下,慢條斯理地解著睡衣扣子。

  溫莞宜慢步朝浴室挪去,經過房門時,不由得捏緊衣衽,佯裝朝前邁步的同時深吸一口氣吐出,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去,手忙腳亂地打開門跑出去。

  蘇越澤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盯著最後一顆扣子,勾起唇角冷笑一聲,果不其然,她這突然變性,就是要作死!

  溫莞宜猛的剎停腳步,死死盯著靠著牆抽著煙的鄧譯,神經一點一點地繃緊。她往後退去步,往茶廳跑,想著穿過茶廳,跑到外面的陽台,就直接跳下去,殘就殘,死就...死。

  鄧譯掐滅煙,幾步追上,堵住陽台門。溫莞宜退無可退,抓起茶杯朝他扔去。鄧譯左閃右避地躲開擲來的茶杯茶壺步步逼近,並在噼里啪啦聲中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不顧她的掙扎捶打,硬是將人拖過去推進去關上房門,然後站在一旁,握住門把手。

  蘇越澤光著膀子坐在床上,直盯著她的眼神里是無法褪去的獸慾,聲音寒冷且不容抗拒,「過來!」

  溫莞宜後背緊貼著門板,盯著他的眼神滿是恐懼,死活不邁一步,搖著頭流著淚說,「蘇越澤,你別這樣,別這樣,我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你,從來都沒有,每次都是你耍流氓在先,我才,我才...」

  蘇越澤徹底沉下臉,他站起,大步朝她逼近。溫莞宜心頭一緊,撒腿朝露台跑。

  蘇越澤加快步伐追過去,一把將人攔腰扛上肩,轉身朝床走去。溫莞宜頭腳倒置,拚命蹬腳揮拳,哭喊著尖聲嚷罵道:「蘇越澤,你個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溫莞宜,我勸你留點力氣待會叫。」蘇越澤抬手拍了拍她的臀,淫笑道,隨即將人丟床上,鉗制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俯身在她頸側,舔吻輕咬著她脖頸上的軟肉,另一隻手向下欲解開她的褲紐。

  溫莞宜奮力撐起一點身子,偏過臉死死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淋漓的鮮血從齒間滲出。

  蘇越澤吃痛的連聲嘶嘶,不得不鬆開鉗制住她手的手,一手撐床,一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捏開她的嘴。

  他捂住耳朵,揚起手,一巴掌重重地呼在她臉上。溫莞宜頭暈耳鳴眼花,一時之間竟分不清瀰漫在口腔里的血腥味是他的還是她自己的。右半邊臉辣疼辣疼的,她顧不得,迅即爬起,卻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手腳並用地往床的另一邊爬去。

  蘇越澤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來,溫莞宜翻過身,一腳又一腳的踹在他的腕上,蘇越澤沾滿血的那隻手在半空中揮舞著,試圖抓住那條不停鬧騰的腳,不料卻被一腳踢中命根子,痛得幾乎斷氣,慘叫連連的倒在地上,側蜷縮著身子捂著。

  溫莞宜慌不擇路地跳下床,大步跨過他,往露台跑。蘇越澤咬牙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溫莞宜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疼的五官扭曲,嗚嗚哭出聲,忍痛翻過身,抬起另一條腿狠狠朝他的手腕踹去。

  蘇越澤額頭滲出冷汗,手背青筋暴起,任憑她怎麼踹就是不鬆手。溫莞宜坐起,上手去掰他的手指,卻撼動不了一根,當即心火怒起失了理智,乘勢用手臂箍緊他的脖頸,「去死!去死!」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房門被踢開,溫莞宜嚇得一哆嗦,鬆開了手。與此同時,一隻有力得大手掀翻她,額頭撞的床頭櫃咣當響,左手撐地。目眩頭昏間,一陣自腕上傳來的劇痛,讓她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手——骨折了。

  「滾!」蘇越澤沖著衝進來的鄧譯怒吼一聲的同時,伸手一把揪住溫莞宜的頭髮,鄧譯閃現離去的下一秒,眼眸紅的嗜血的男人,揚起手,重重一巴掌扇在溫莞宜臉上,「毒婦!」盯著她唇角滲出的血,獰笑道:「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死還是我死。」說罷,一腳踢翻她。

  溫莞宜痛的呲牙咧嘴,連五官都錯了位,下一瞬,踢踹聲、撞擊聲與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交織在一起。

  鄧譯坐在茶廳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直到慘叫聲停息,才撳滅煙站起,走到房間門口站著,掏出手機給阿虎發微信,讓他備好去醫院的車。

  溫莞宜護著左手,奄奄一息、渾身顫抖地蜷縮在沙發與桌之間的縫隙里,毫無反抗之力。

  蘇越澤坐在沙發上,看著半死不活的她,緩緩吐出圈煙霧。他嗤笑聲,伸腳輕踢了下她的膝蓋,「你倒是踹呀,蹬呀。剛才不還踹的蹬的很起勁?怎麼,現在是死了?」

  溫莞宜咳了幾聲,忍著身上的疼痛,不發一言地挪開膝蓋。

  蘇越澤撳滅煙,彎下腰,伸手撥開擋住她臉的蓬亂髮絲,用拇指拭去她唇角的血痕,欣賞著她紅腫的額頭、臉上殘留的巴掌印,勾唇「嘖」了聲。

  他揪住她的前衣領,將人提起,拖到床上,欺身壓下,低頭吻住她微張欲求饒的嘴巴,大掌往下探入衣襟,握住一側柔軟揉捏。

  恐懼滲透溫莞宜的四肢百骸,她渾身僵硬,無法動彈,嗚嗚哭著,無助絕望的眼淚滑過眼角,淌入耳朵。與之糾纏的舌、交融的口水,都讓她噁心欲吐。

  熱氣噴灑在她的頸側,他低笑聲,張嘴含住她耳垂,用牙廝磨,大掌往下,輕輕滑過腹部,拉下拉鏈,往下拽。

  溫莞宜右手死死拽住底褲邊緣,絕望地哭喊道:「蘇越澤,我的手斷了,我的手斷了。」

  蘇越澤頓了幾秒,而後低聲笑道:「你手斷了,又不影響我辦事。」說著,用力拽下她的底褲,起身,正欲褪下睡褲時,她底褲上的一抹殷紅赫然入眼,他「艹」的一聲,撿起細看,確定是,面色霎沉,丟下,一把扯過被子給她蓋上。

  他黑沉著張欲望沒得到紓解的臉,打開房門出去,冷聲吩咐,「送醫院去,掛骨科,再做個全身檢查。」說罷,疾步朝電梯間走去。

  鄧譯走進去,沒敢亂看,盯著腳下的地板,說,「溫小姐,三少讓我送你去醫院。」

  從被子裡傳來的聲音很小且帶著濃重的哭腔,「我,我來姨媽了,有,有衛生巾嗎?」

  鄧譯聽了,面上掠過一絲尷尬,咳了聲,忙退出房間,關上門,下樓去找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