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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鳳凰社

  伏地魔雖然暫時被米歇爾殺死了,但沒人會真的認為這個曾經席捲整個英國的強大的黑巫師會不復存在。

  這便是湯姆·里德爾在許多年前給魔法世界帶來的深重的陰影,揮之不去。

  各種各樣的謠言在人心惶惶的巫師界止不住的瀰漫擴散,無論是白巫師還是黑巫師,都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恐慌——一種久別重逢的恐慌。

  The You-Know-Who is coming back.

  (神秘人就要回來了)

  「他一定會回來的……」米歇爾坐在校長辦公室里,一臉嚴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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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夠感知到,之前那個靈魂,不過是一個不成功的碎片。」

  「湯姆一定還會找其他的方法復活自己。」

  鄧布利多淺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半月形的鏡片透過了一絲精芒。

  「食死徒最近也很不平靜,他們聚在一起密謀著什麼東西。」斯內普板著臉補充道。

  不知為何,現在的他一看到鄧布利多臉上浮現出探究的表情,就會沒來由感到一陣心悸。

  這個老蜜蜂估計又在醞釀什麼使喚人的壞點子。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睿智的白巫師在沉迷半晌之後終於抬起頭來,對著斯內普說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鳳凰社……」

  「我想鳳凰社要重新集結起來了。」

  斯內普聞言慢慢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臂,一臉複雜地看著鄧布利多。

  「阿不思……你真的要……」

  鄧布利多堅定的點了點頭,他抬手扶了一下金框眼鏡,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們即將迎來最為艱難的一段時間,強大的敵人就要復活了。」

  「我們應該團結一致,共同應對這場災難。」

  斯內普沒忍住譏笑了一聲,形狀好看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細密的弧度。

  「這麼多年過去了,恐怕鳳凰社的名字應該都要被遺忘了吧……」

  「但願那些膽小鬼還有足夠的膽量來陪你拯救整個巫師界,阿不思……」

  白頭髮老人陷入了沉默當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叩擊在辦公桌的桌面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米歇爾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站在一旁,似懂非懂地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

  鳳凰社,這是什麼?也是鄧布利多計劃里的一環嗎?

  老校長讓自己知道這個神秘組織的存在,到底有什麼目的?

  藍發巫師低垂著頭,純淨透亮的眸子裡閃動著深思的神采。

  鄧布利多想讓他加入鳳凰社。他很快的得出了結論。

  「米歇爾,你有沒有興趣加入鳳凰社呢?」

  果不其然,鄧布利多隨後便發出了和藍發巫師心中所想完全一致的邀請,還附帶上一個耐人尋味的神秘微笑。

  頗有些請君入甕的意味。

  斯內普直直的望著坐在房間角落裡的藍發巫師,漂亮的黑色眼眸里盛滿了焦急。

  米歇爾絕對不能答應鄧布利多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絕對不可以!

  可斯內普還是聽到了此時此刻自己最不想聽見的一句話。

  「當然。」年輕男巫的聲音溫柔而堅決,像是一股從陡峭幽深的山谷里呼呼吹來的風。

  「我願意。」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像是在做某種意義重大的誓約。

  儘管米歇爾早已猜測到鄧布利多的所有謀劃,他還是選擇了答應,義無反顧,毫不猶豫。

  因為老校長手裡握有一件對他極為有效的籌碼——是一個人。

  西弗勒斯·斯內普。

  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最在意的先生。

  他總是想要離西弗勒斯近一些,再近一些。

  近到皎潔的月光能夠完完全全地籠罩住這隻傲嬌又可愛的小蝙蝠。

  「那麼……鳳凰社歡迎你的加入。」

  鄧布利多的臉上露出一抹瞭然的微笑,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看明明相隔很遠的魔藥大師和米歇爾,覺得他們離彼此從未像此刻這般近。

  兩顆同樣膽怯的心正緊緊地貼在一起,親密無間,誰也別想分開,哪怕是梅林顯靈。

  「西弗勒斯,你別走那麼快……」

  「你等等我呀……」

  斯內普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頭也不回,黑色的袍子隨風揚起,在半空中飛舞飄動,那身長長的披風落在地上,像是婚紗的拖尾。

  他腳下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在無聲的訴說心中的怒火,走廊里向著遠處延伸的厚地毯被鞋子踩的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夜晚寂靜的霍格沃茨里顯得格外清晰。

  米歇爾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跟在魔藥大師的身後,才能勉強追得上他越來越快的刁鑽腳步。

  在關鍵時刻,米歇爾直接用手扯住魔藥大師的袖子,才使得男人停下來,朝他轉過了身。

  「我假設我們偉大尊敬的維勒先生……啊不,是愚蠢自大的巨怪先生……」

  斯內普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黑夜裡奏響,宛若一支美妙動人的大提琴曲。

  只是這醉人心脾的曲子裡,總感覺蘊含著一些山雨欲來的警告和隱隱的不滿。

  還有一種仿佛是與生俱來的傲慢——斯內普凌厲瘦削的下巴高高的昂著,以一種絕對的俯視視角,冷冷的對著面前用微笑來掩飾心虛的藍發巫師。

  「他那時不時選擇性貧瘠荒蕪的大腦,應該是知道鄧布利多的計劃有多麼危險,多麼殘酷……」

  斯內普不知道,此時的自己雖然顯得十分高傲和無禮,卻深深吸引著藍發巫師。

  西弗勒斯真好看——就連生氣的樣子也好看的。

  米歇爾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浮現一抹笑,他用那種慣用的撒嬌式的口吻說道:「我錯了嘛,西弗……」

  他仍是在下意識的道歉,卻再無許久之前的那種卑微和低下的姿態。

  不知不覺中,米歇爾已經不再習慣於主動的認錯和表達歉意,他悄悄的變成了西弗勒斯所希望的模樣。

  他學會了主動抬頭看世界。

  向上的姿態遠比光鮮亮麗的皮囊更鮮活,也更具有生命力。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魔藥大師本人誠懇的示弱。

  畢竟,他很清楚,這隻外表看似冷硬兇狠,生人勿近的小蝙蝠,內里是極為柔軟的——他有著一顆赤誠的,炙熱的心。

  西弗勒斯總是會對他心軟的。

  「呵呵……」斯內普冷笑兩聲,沒有回應。

  米歇爾真的不應該摻和進這樣的事情來——哪怕是為了他。

  斯內普身為局中人,一向是身不由己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被沉重不堪的責任和使命束縛的痛苦。

  他身處黑暗,他心向光明。

  他不希望那抹純白無瑕的皎潔會被他拖進深不見底的泥潭中。

  籠中的囚徒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將自由的月光鎖進無法脫逃的牢獄中。

  「我想保護你,西弗……」

  「你是知道我為什麼要加入這場計劃的……」

  藍發巫師乘勝追擊的說,語調中已經帶上了不易察覺的委屈,寶石一樣的藍眼睛目光灼灼,隱約間還能看到籠罩在表面的一層薄薄的水霧。

  兩相對峙間,魔藥大師被這隻狡猾的獵豹一點一點地逼到了牆角的位置,他的後腰不受控制的抵在了走廊的牆壁上,整個人好似都陷在米歇爾·維勒的懷抱里了。

  這個混蛋!

  米歇爾比他還要高上一些,斯內普又被迫處於這樣尷尬的姿勢中,他只能僵硬地抬起頭,好巧不巧地迎上了管家先生的目光。

  於是他跌進了一片精心準備的蔚藍色的海中。

  明媚燦爛的月光以此來吸引,漆黑的蝙蝠便情不自禁的痴迷沉醉。

  「Well……」

  黑髮黑袍的男人吐出一個單詞,語氣悠長,又有些晦暗難明。

  他企圖掩飾內心的慌張和不知所措。

  因為自己和男巫之間靠的實在是太近了。

  即便他已經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這個一貫會得寸進尺的傢伙,斯內普對這樣親密的接觸還是會有點不自在。

  他還沒有完全適應這樣獨一無二的溫柔。

  不過,他並不需要著急,因為管家先生會一直等待著,等待他接受和適應。

  總有人會用十萬分的耐心孜孜不倦的愛他,包容他。

  昏暗的燈光中,米歇爾輕輕的笑了一聲,俊美的面頰上閃過一絲目的達到的得意。

  現在,西弗勒斯肯定已經原諒他了吧。

  「我們回家吧……」斯內普說,同時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要從這樣的姿勢回到正常的狀態。

  「好……」米歇爾說,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其中潛藏著溫潤的笑意。

  他慢慢的離遠了些,讓他的先生能夠直起身來。

  新的假期就要來臨了。

  他們會一起回家——回到蜘蛛尾巷的房子裡。

  說來也是奇怪,在撿到米歇爾之前,斯內普從未把這個曾經承載著痛苦的不堪過去的地方當成家。

  這只不過是假期里除了學校地窖之外的另一個容身之所 。

  而現在,它是蝙蝠先生和月光先生的家。

  回憶里只有歡愉與幸福,那些過往都已經消弭在時間裡了。

  人一旦擁有了滿心滿眼的快樂,便不會在去回想品味難過與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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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劇場:回家之後(文風日常向)

  前情提示1:因為回到家裡所以開始肆無忌憚的某個藍發巫師抱著魔藥大師不鬆手,簡直像一隻黏人的大狗狗

  西弗:「快放開我,你個蠢貨!」

  (咬牙切齒,聲音里是惱怒的感覺,眼神隱忍中帶著些許羞澀,耳尖微紅,在懷裡輕輕掙扎但無濟於事)

  米茶茶:「不嘛不嘛,要西弗抱抱……」

  西弗:「……」

  (無語且無奈,但只能縱容米歇爾的為所欲為,然後就被按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西弗:「你不要太過分了!」

  (真心的在反抗某個人過分的舉動,但在米歇爾看來是欲拒還迎)

  米茶茶:「……」

  (不說話,內心獨白:先生好可愛好想親)

  前情提示2:厚臉皮的米歇爾把斯內普按在沙發上親了好一會才在放開,斯內普的唇顯得十分鮮艷

  西弗:「你……你太過分了!」

  (嘴上說著過分,內心有種異樣的感覺,雙頰緋紅,在蒼白的皮膚上很顯眼)

  米茶茶:「咳咳……」

  (目的得逞後企圖轉移話題,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米茶茶:「今晚想吃什麼,西弗?」

  (標準微笑,但有種得意且滿足的意味,眼神里是溫柔和寵溺)

  西弗:「牛排,你做的。還有草莓牛奶。」

  (一本正經的回答,故作兇狠的要求,眼神里有隱隱的期待,心底浮現幸福感,動作最好是撇撇嘴)

  西弗:「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做飯沒有你好吃。」

  (面帶嫌棄之色,但又有些不情願誇獎容易翹尾巴的米歇爾)

  米茶茶:「都聽西弗(媳婦)的。」

  (興致勃勃衝進廚房,準備做好吃的晚飯,繫著藍色圍裙,顯得賢良淑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