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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永遠站你這邊

  駱熙蹲在暗處,靜靜盯著酒店門口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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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野和蕭寒一前一後走出酒店,江野徑直驅車趕回厲家,蕭寒則調轉方向,去往了一家高端SPA療養中心。

  他留下一波人跟著江野,自己則跟著蕭寒。

  剛準備拍照片發給遲既明,視線里忽然出現兩道熟悉的身影。

  宋聿跟在衛珩之身側,兩人一同走出SPA療養中心。

  宋聿看著衛珩之上車落座,確認無誤後,轉身折返,重新走進了SPA療養中心。

  駱熙立刻安排人手緊盯著宋聿和蕭寒的動向,自己驅車直奔衛羽安的住處。

  衛羽安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身後驟然傳來腳步聲。

  他猛地回頭,看見駱熙斜靠在電梯口。

  「艹,你嚇我一跳。」

  「快開門,進去說。」

  進門後,駱熙熟門熟路的打開冰箱拿了罐可樂。

  「你跟宋聿那邊進展怎麼樣?還要多久能結束?」

  衛羽安摘下金絲眼鏡,按著眉心滿臉疲憊。

  「別提了,這個人防備心重。」

  「跟我說的名字是假的,微信也是小號,還特不要臉的跟我說這是自己第一次喜歡男人。」

  衛羽安一邊說著一邊脫衣服。

  駱熙眉頭緊皺。

  「嘔……我要吐了,要不要這麼噁心人啊?」

  「唉不是,你脫衣服幹嘛!?」

  衛羽安鑽進浴室。

  「我他媽洗澡啊!你想什麼呢?!」

  駱熙聳聳肩,「好吧,潔癖怪。」

  浴室里傳來一陣陣水聲,還有衛羽安的聲音。

  「不過我發現個很奇怪的點。」

  「宋聿接觸的那幾個男技師,身上都有同一種濃烈的薄荷味,刺鼻又厚重,很難聞。」

  「之前高爾夫球場那個和他一起的教練,身上也是一模一樣的味道。」

  駱熙心頭一緊:「我去,不會是什麼新型du品吧?!」

  「我不清楚,他沒在我面前拿出過什麼可疑的東西。」

  駱熙靠著浴室門旁邊,

  「哎,對了,你剛離開SPA療養中心之後,宋聿又約了裴家小兒子蕭寒見面。」

  「最近收斂一點,別和我們碰面了,小心被他察覺到破綻。」

  「我知道。」

  衛羽安探個頭出來,

  「你最近多看著點珩之,他心思單純,你多順著他、護著他點。」

  「放心。」駱熙應聲。

  「我先走了,有事隨時call。」

  衛羽安又轉回浴室繼續搓。

  第二天駱熙還是覺得不對勁,趕忙去了公司。

  辦公室里,衛珩之正對著電腦整理底下人發來的情報,同步最新消息給遲既明。

  「遲哥,我剛收到小道消息,裴老爺子情況危急,好像快撐不住了。」

  遲既明指尖一頓,非常詫異。

  「上次見面看著身子不還挺硬朗,怎麼突然病危了?」

  衛珩之搖搖頭。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

  「昨天半夜緊急送進ICU,裴家看管得極嚴,我們的人探不到什麼有效信息。」

  「裴驍知道嗎?」

  「大概率還不知情,消息被裴家內部壓死了。」

  話音剛落,駱熙推門走進辦公室,看了眼衛珩之,在遲既明對面落座。

  「哥,我越想越覺得裴家不太對勁。」

  「江野現在在厲叔手底下,裴家從來不做這種買賣啊,按理來說他們兩家沒有什麼往來交易。」

  衛珩之有些愣住。

  「我去了,不會這麼巧吧?!」

  「怎麼了??」

  駱熙疑惑看向他。

  「蕭寒和江野才見完面,裴老爺子昨天半夜就突然病危送醫院了,不覺得很巧嗎?」

  遲既明聞言,緩緩閉眼靠在椅背上,眉心死死皺著,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鈍痛陣陣襲來。

  他低聲復盤著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嗓音低沉壓抑。

  他抬眼看向駱熙。

  「小熙,你還記得康爺是怎麼死的嗎?」

  駱熙愣了愣。

  「不是……久病纏身,最後受不了病痛折磨走的嗎?」

  「不,是厲聞濁害的。」

  遲既明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字字清晰。

  「他給康爺下了致死量的毒品。」

  這話一出,駱熙和衛珩之瞬間瞳孔地震,滿臉震驚。

  駱熙聲音發顫,滿是不解。

  「為什麼?厲叔不是早就退隱了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遲既明:「厲聞濁一直惦記著幫派的海運線,想借著渠道偷偷海內外運毒、販毒。」

  「但康爺一直不肯妥協。」

  「他原本想在最後毒死康爺,趁機頂替,掌控海運渠道。」

  「只是他沒料到,我是個不怕死的,扛著壓力接下了康爺的位置。」

  「康爺臨終前逼我發過毒誓,幫派永遠不許沾毒、販毒,若是違背,我遲既明第一個不得好死。」

  駱熙喃喃道。

  「可厲叔這兩年安分守己,完全不像有心奪權的樣子。」

  衛珩之輕輕拉住他,低聲解釋。

  「駱熙,遲哥從來沒跟你說過。」

  「厲聞濁私下找過哥好多次,每次都想逼哥鬆口,倆人都是不歡而散。」

  「他知道從哥這裡走不通,才退而求其次,拉攏了江野。」

  駱熙眼眶瞬間紅了,心底又酸又澀,滿是委屈與無力。

  「這些事……你為什麼從來不說?」

  「康爺怎麼死的也不說,厲叔刁難你也不吱聲,你什麼都瞞著我!」

  「遲既明,你到底還把不把我當兄弟?」

  遲既明看著他泛紅的眼底,滿是無奈與心疼,嗓音溫和又沉重。

  「小熙,你喊他厲叔啊,他看著你和江野長大。」

  「你還記得你曾經跟我說的什麼嘛?」

  「你說你把江野當親弟弟,厲叔就是你的親叔叔,康爺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們都是你的家人。」

  「你讓我怎麼開口告訴你,你敬重的長輩,是披著羊皮的狼?」

  「可是,可是我有權利知道真相!我可以和你一起扛啊!」

  駱熙捂住臉,聲音帶著哽咽。

  衛珩之上前輕輕攬住他的肩膀。

  「駱熙,哥不是故意瞞你,他只是太難開口了。」

  「換做是誰,都不忍心打碎你心裡的最後一點點念想。」

  辦公室陷入沉默。

  良久,駱熙顫抖的肩膀漸漸平復,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又認真。

  「我知道了,哥,你不用為難。」

  「不管最後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永遠站你這邊。」

  「我們也是家人,對嗎。」

  遲既明緊繃的眉眼稍稍舒展,輕輕點頭。

  「珩之,找個機會把裴老爺子的事告訴裴驍吧。」

  「有些事情還是得讓他自己去查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顧慮。

  「還有你哥那邊,要是情況不對,立刻終止計劃。」

  「我不想你們任何人受傷。」

  衛珩之握緊駱熙的手。

  「好,我知道了哥。」

  幾天過後,幫派底下的各家門店,悄然滋生出詭異的風氣。

  不少閒散小弟沒事就愛扎堆聚在一起,人手一根細管爆爆珠香菸。

  抬眼看去個個精神萎靡、無精打采,癱在卡座上昏昏欲睡。

  阿龍看得心頭火起,再三警告。

  「你丫的困了就滾回去睡覺,別他媽在店裡扎堆礙老子眼!」

  幾個小弟懨懨抬頭,眼神飄忽,帶著幾分隱秘的興奮。

  「阿龍哥啊,我們最近發現個好東西,你要不要試試?我去了,效果爽炸了!」

  阿龍心裡驟然一緊。

  「你們別他媽的告訴我,你們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沒有沒有!」

  幾人連忙擺手辯解。

  「就是新款薄荷爆珠煙,吸著嘴裡涼涼的,提神得很!抽完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阿龍臉色鐵青,立刻衝著吧檯喊話。

  「來幾個人,把這幾個帶下去,喊梁江過來做尿檢!」

  很快,檢測結果出來。

  梁江拿著報告單,臉色凝重。

  「陽性,全都中招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