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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大學開學,病弱小少爺遭遇霸凌?

  「叩叩叩——」

  管家急促的敲門聲,猶如一盆冷水,將書房裡即將擦槍走火的黏稠氣氛瞬間澆滅。

  賀聞璟渾身僵硬如鐵。

  男人停下了逼近的動作。

  那雙深邃狹長的丹鳳眼裡,燃燒的慾火硬生生被暴戾和不耐煩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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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白茶香的沉香木氣味,在肺腑里轉了一圈,才勉強壓下心頭那股躁動。

  「拿進來。」

  賀聞璟聲音沙啞得可怕,冷硬地丟出三個字。

  沈書黎趁機從男人極具壓迫感的臂彎下鑽了出來。

  他有些慌亂地扯了扯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凌亂的白色家居服領口。

  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管家推開門,恭敬地將一個印著京市大學校徽的快遞信封遞到沈書黎手裡。

  「少爺,您的復學通知書。」

  沈書黎接過信封,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當年。

  他以全國理科狀元的成績考入京大。

  卻被沈震業那個畜生,以「私生子不配拋頭露面」為由,強行扣留了錄取通知書,逼他在地下室休學了整整兩年。

  現在,沈家覆滅。

  他也該拿回屬於自己的人生了。

  「你要回學校?」

  賀聞璟看著他手裡的通知書,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男人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沈書黎那截蒼白細瘦的手腕。

  「不行。秦肆說了,你的身體還需要靜養。」

  賀聞璟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霸道。

  「學校里人多眼雜,萬一再受涼或者被人磕著碰著怎麼辦?」

  他那張冷峻的臉龐上滿是防備。

  這小狐狸長得這麼招人,放到大學那種荷爾蒙過剩的地方,指不定要招惹多少爛桃花!

  「璟哥。」

  沈書黎反握住男人的手,指尖在賀聞璟寬大灼熱的掌心裡輕輕勾了勾。

  他仰起臉,熟練地祭出了自己那副溫軟乖巧的小可憐模樣。

  「我想去讀書。我不想一輩子當個連門都不敢出的廢人。」

  少年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祈求。

  賀聞璟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喉結滾動了一下。

  拒絕的話在嘴裡轉了一圈,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好。」

  男人咬牙妥協,「但我會讓林宇安排一百個暗衛,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

  「一百個?!」

  沈書黎瞪大了眼睛,「璟哥,我是去上學,不是去炸碉堡!你這麼大排場,是想讓我被全校當猴看嗎?」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極限拉扯。

  最終,在沈書黎「一哭二鬧三撒嬌」的連番攻勢下。

  堂堂千億總裁,被迫簽下了不平等條約。

  不帶保鏢,不搞特權。

  第二天清晨。

  秋高氣爽。

  沈書黎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純白棉質襯衫,搭配著一條淺色牛仔褲。

  那頭柔軟的黑髮順毛垂下。

  蒼白精緻的臉龐,配上那股仿佛風吹就倒的破碎感。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乾淨、純粹,且好欺負的大一新生。

  他剛踏進京市大學的校門。

  那張惹眼到極點的臉,立刻就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

  沈書黎背著單肩包,按照通知書上的指引,去教務處辦完了復學手續。

  中午。

  他去了趟男生宿舍樓一樓的公共洗手間,準備洗個手去食堂吃飯。

  剛一踏進洗手間。

  一股刺鼻的劣質菸草味迎面撲來。

  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穿著花里胡哨的名牌潮服的高年級男生,正靠在洗手池邊抽菸。

  這幾個,是京大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平時在學校里橫行霸道慣了。

  看到推門進來的沈書黎。

  三個人的眼睛同時亮了。

  「喲,這是今年新來的小學弟?長得可真他媽水靈啊。」

  為首的那個紅毛吐了個煙圈,眼神油膩地在沈書黎單薄的身體上上下打量。

  「小學弟,長得這麼漂亮,要不要跟哥哥們混啊?」

  旁邊的一個黃毛掐滅了菸頭,流里流氣地湊了過來。

  「只要你乖乖交點保護費,以後在京大,哥哥們罩著你。」

  沈書黎站在原地。

  他冷眼看著這三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那雙向來水霧蒙蒙的桃花眼,此刻清冽如冰,沒有一絲溫度。

  他連理都懶得理,徑直越過他們,走到水龍頭前洗手。

  這無視的態度,瞬間激怒了三個校霸。

  「草!給臉不要臉是吧?」

  紅毛怒罵一聲,直接大步跨上前。

  伸出那隻布滿紋身的手臂,猛地朝著沈書黎那看似脆弱的肩膀推了過去!

  「在老子面前裝什麼清高!」

  然而。

  那隻手還沒來得及碰到白襯衫的布料。

  沈書黎關掉水龍頭。

  他緩慢地、慢條斯理地。

  將白襯衫的袖口,一寸一寸地挽至手肘處。

  露出那截蒼白、細瘦,卻在暗網沾滿過無數鮮血的小臂。

  少年轉過身。

  那雙向來偽裝得極好的桃花眼底,毫無保留地閃過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戾氣。

  「保護費?」

  沈書黎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聲音清脆,卻透著股令人骨頭髮寒的殺意。

  「我老公都不捨得碰我一根指頭。」

  他微微抬起下巴,看著那隻停在半空的手。

  「你們,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