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看向許硯周的方向：「嗯，我很喜歡他。」不管對方出於什麼原因沒有揭穿她，幫她補課是真的，她現在喜歡他，也是真的。
死戀愛腦，沒救了。
顧朝暮咬了咬牙道：「行，我走。」
轉過身走了兩步，又退回來道，「我知道這小子長得是不錯，但你也別太愛了，你要記住，戀愛腦是沒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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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顧朝暮冷哼一聲，氣呼呼地走了。
打發完對方，姜歲歲看向許硯周道：「許硯周，我有話跟你說。」
許硯周：「寶寶，要跟我說什麼？」
「咳……」姜歲歲冷不防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一下。
這人學得倒是挺快。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看著對方道：「許硯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跟你表白是為了讓你幫我補課？」
「嗯。」
「那你為什麼不揭穿？」後面還繼續幫她補課。
許硯周：「因為想要看看你，為了補課能堅持到哪一步。」
「什麼？」姜歲歲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愣了愣，才道，「你不說，就是為了看我演戲？」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覺，就挺不是滋味，「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像個小丑？」
「不是。」
許硯周認真道：「我沒覺得你像個小丑，況且，幫你補課也是我自己答應的。不揭穿你，是因為不想你去找別人。」
姜歲歲愣愣地問道：「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想她去找別人？
許硯周：「能幫你補課的不止我一個，沒了第一名，你還可以去找第二名，第三名。我不揭穿，你就能一直演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她一直演下去。
許硯周：「因為喜歡你。」
「你喜歡我？」
「是，我喜歡你。」
姜歲歲：「所以，你不生我氣？也不是為了耍我才和我在一起？」
許硯周：「不生氣，也沒有耍你。」雖然一開始確實有點生氣，不過比起生氣她騙她，他更在意的是她不是真的喜歡他這件事。
「那你剛才說，比起一場短暫的戀愛，更希望擁有一段長久而穩定的關係，是什麼意思？」姜歲歲又問道。
「因為早戀一般都沒什麼好結果。」
如果一開始就答應她，那麼接下來他們將面臨同學的調侃和議論，來至家長和學校的多方壓力，別說是談戀愛，他們甚至可能連好好學習都做不到。
在高三這麼關鍵的重要事情，他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情。
一段好的感情，除了需要人和之外，還需要天時地利。
三者缺一不可。
所以他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不是時候？
姜歲歲突然想到，一直以來，他拒絕她的理由都是不早戀，而不是不喜歡。
她眼尾微揚，手指輕輕點了點對方的胸口，似笑非笑道：「許硯周，你藏得挺深啊！所以，你早就喜歡我了，對不對？」
許硯周垂眸看著她，喉結輕滾，低聲應了一聲：「嗯！」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開口道，「不過，寶寶，你是不是應該換一個稱呼？你不是說，情侶之間，都應該要有暱稱嗎？」
姜歲歲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許硯周嗎？
他的高冷呢？他的矜持呢？
這才只過了一個晚上，他怎麼感覺像是被人奪舍了？
明明是自己昨晚故意逗弄他說的話，沒想到這麼快，他就反過來用到自己身上了。
不過他頂著一張清冷的臉說這些話，莫名有一種萌感。
姜歲歲順勢踮起腳尖，湊近他：「那你想聽我叫什麼？寶寶，周周？還是……哥哥？」
她靠的很近，溫熱的呼吸交織，她發梢的香氣裹著甜意直往他鼻腔內鑽。
兩人四目相對，周圍的空氣開始升溫，許硯周沒有回答她，而是緩緩俯身，就在姜歲歲以為對方是打算吻她的時候，對方突然頭一偏，貼在她耳邊道：「我都想聽，」
姜歲歲：……
她只用了一秒就確定了，這人是故意的。
他絕壁是故意的。
不過她是誰，被動等待可不是她的作風。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既然對方不主動，那就換她來。
姜歲歲直接伸手拽著他的衣領往下一拉，迫使他靠近，然後踮腳親了上去。
唇齒相貼的瞬間，姜歲歲能清晰感受到許硯周身體的僵硬。但對方僅僅只是愣了一秒，隨後便開始反客為主。
姜歲歲：……
怎麼感覺自己又上當了？
之前兩次，一次是意外，一次是她偷襲，每次都是一觸即離。
這一次才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
他的吻很輕，溫柔而繾綣，仿佛時間都在此刻停滯。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饒是姜歲歲臉皮夠厚，這會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音道：「出來很久了，我們回去吧！」
「好。」許硯周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回走。
「呦，你倆終於捨得回來了？」賀榆一看到她倆便笑著打趣出聲。
顧朝暮則是抬起頭，冷哼了一聲。
謝明櫻拉著她在旁邊坐下，靠近她耳邊道：「看你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你倆剛才都幹啥了？」
姜歲歲悄悄在她腰間輕掐了一下道：「明知故問。」
謝明櫻一邊閃躲，一邊笑道：「看來，你倆剛才果然沒幹好事。怎麼樣，你男朋友的嘴好吃嗎？」
姜歲歲臉忍不住泛紅，清了清嗓音道：「還行！」
「就還行？」謝明櫻壞笑道，「我看你倆親了那麼久，分明就陶醉的很。」
姜歲歲臉更熱了：「你都看到了，還問？」
謝明櫻：「我這不是長這麼大，還沒有和男生吃過嘴子，好奇，就想聽聽看你的體驗感麼？」
姜歲歲：「好奇不會去找你男朋友？」
謝明櫻嘆息道：「我也想，可惜，線上男友，跟AI沒什麼區別，只能撩，不能吃。」
「對了，那件事你們兩個都說清楚了？」
「嗯！」姜歲歲點頭。
「他怎麼說？」
姜歲歲：「他說沒生氣。不拆穿，就是不想我去找別人補課。」
謝明櫻忍不住調侃道：「看不出來，咱們許大學霸表面清冷，骨子裡還是個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