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下一秒，屏幕一黑，許硯周居然直接把手機蓋在了桌面上。
「真小氣！」
小姑娘帶著幾分嬌嗔和不滿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許硯周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姜歲歲衝著屏幕做了個鬼臉，不給看就不給看，早晚有一天，她要他當面脫給她看。
過了一會，屏幕重新亮起，許硯周已經擦乾頭髮，穿戴整齊地出現在鏡頭中。
這人還真是一本正經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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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歲。」
許硯周剛要開口，就被姜歲歲打斷：「停，我們現在已經是男女朋友了，以後，請叫我寶寶。」
她雙手托腮，聲音又甜又軟，「情侶之間都有愛稱，你要是不喜歡叫寶寶，也可以叫我寶貝，甜心，小乖，要是都不喜歡……」她頓了頓，衝著屏幕那端的人眨了眨眼，「你還可以叫我……親親老婆。」
許硯周一貫清冷的臉上，表情認真地看著她道：「你真的喜歡我這麼叫你？」
「當然，別的男女朋友之間都是這麼稱呼的。」
姜歲歲微笑看著屏幕，「不然，你先叫一聲來聽聽？」
許硯周沉默了片刻。
就在姜歲歲以為，對方會做很久的心理建設，她已經做好慢慢等著的準備時，他卻突然開口。
「寶寶？」
清冷的嗓音從他口中溢出，卻在尾音處微微上揚，像是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姜歲歲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啊啊啊，她的耳朵要懷孕了。
姜歲歲本來是想要逗一逗對方的，誰讓對方防她防得這麼緊，一點福利都不給，結果怎麼感覺反被對方撩了？
許硯周看著她，眼底似乎有笑意流轉：「怎麼不說話了？是不喜歡聽我這麼叫你嗎？」
姜歲歲冷不防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飛快回答：「沒有，我很喜歡。」
許硯周：「那，你還想聽嗎？」
「不用，可以了。」姜歲歲快速拒絕。
總覺得今晚的他，好像和平時有點不太一樣。
「好！」許硯周從善如流地應下。
姜歲歲一時間心跳有些加速。
她後知後覺地捂住胸口。
完了，這波操作，好像她被反向拿捏了。
「那個，我要睡覺了，晚安。」不等對方再開口，她果斷結束了通話。
屏幕徹底安靜之前，隱隱聽到那頭傳來一道低低的笑聲。
姜歲歲忍不住鼓了鼓腮幫子。
某人果然是黑芝麻湯圓餡的。
……
姜歲歲在家裡美美的睡了一晚，沒有鬧鐘，沒有早讀，是她三年裡睡過最踏實最舒服的一覺。
早上是被顧朝暮的拍門聲給吵醒的。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頂著一頭炸毛的頭髮，生氣地看向門口道：「你最好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否則，我一定讓你後悔踏進這扇門。」
顧朝暮雙手插兜，閒適地靠在門框上，他微微挑眉，目光在她炸毛的造型上掃過，不疾不徐地開口道：「不是你約了要去露營，該不會睡一覺給忘了吧？」
姜歲歲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居然快九點了。
她立馬從床上爬起來道：「你去外面等我，我馬上就好。」
想到今天也算是和許硯周的第一次約會，她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都翻了出來，打算好好裝扮一番，到時候美死對方。
穿衣鏡前，姜歲歲一連試了四五套衣服，粉色稍顯幼稚，黑色又過於成熟，白色太過單薄寡淡，挑來挑去，哪套都不是很滿意。
她乾脆開了視頻，讓謝明櫻幫她一起挑。
謝明櫻看著她鋪了一床的衣服道：「我看隨便哪套都行，臉在江山在，你就算是披條麻袋都好看。」
「不行，我必須得保證一眼驚艷到對方。」昨天被對方撩的落荒而逃，她今天必須要扳回一局。
「行吧！」
兩人挑了半天，才總算是換好了衣服。
上身是一件短款的奶白拼橘色條紋針織小衫，領口微微露出一點精緻的鎖骨，暖調橘色剛好襯得她明艷的五官更有靈氣。
下身搭配一條高腰的白色A字短裙，裙擺長度在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長腿。
再搭配一雙小白鞋，簡直又純又欲。
「完美，就這麼穿，保證迷死某人。」謝明櫻雙眼亮晶晶，她要是男的，她都要愛上對方了。
顧朝暮等了大半天，終於看的她推門出來，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這丫頭今天好像哪裡不太一樣，不由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嘖，姜歲歲你是去露營，怎麼穿得跟去約會似得？」
姜歲歲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你就是個拎包的，管好你自己就行，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
「得得得，我不說話還不行嘛！」顧朝暮識相地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今天剛好姜爸爸在家，親自開車把兩人送到了營地。
「玩得開心點，回家給爸爸打電話，爸爸來接你們。」姜爸爸笑著叮囑她。
「知道了。」姜歲歲朝著姜爸爸揮了揮手，便拉著顧朝暮朝著營地里走去。
其她人已經到了。
姜歲歲抱著手機走在前面，邊走邊給謝明櫻發消息。
顧朝暮跟在她身後，背上背著一個包，手裡還拎著一個，脖子上還掛著她的水壺，活像個小助理。
「我到了。」她站在營地入口左右張望。
「歲歲，這裡。」就聽見謝明櫻的聲音響起，那丫頭正坐在天幕下朝著她招手。
許硯周和賀榆正在搭帳篷，聽見謝明櫻的聲音下意識地抬頭朝著營地入口看過去。
看到姜歲歲的那一刻，兩人都有被驚艷到。
上次美術聯考，就見過她好看的樣子。
而今天的她，比上一次還要耀眼。
姜歲歲也看到了三人，彎了彎唇角，直奔許硯周跟前，仰頭，看著他道：「男朋友，我今天好看嗎？」
許硯周對上她的目光，聲音低沉而篤定：「好看！」
姜歲歲直接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道：「你眼光真好。」
「等等……」下一秒，她整個人被顧朝暮拉開。
顧朝暮的目光在她和許硯周身上來回打轉道：「什麼男朋友？你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他就說這丫頭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合著真是出來約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