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姜歲歲本來也就是逗他的，沒指望他真能給出什麼她想聽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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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被拒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聽著聽著也就習慣了。
小電驢停在圖書館門口。
姜歲歲從車上下來，頭盔摘到一半，頭皮突然被猛地扯了一下。
她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怎麼了？」許硯周朝著她看過去。
「頭髮好像被纏住了。」姜歲歲一隻手抱著頭盔，另一隻手想要去解纏住的頭髮。
結果，弄了半天也沒弄出來，一著急就想要硬拽。
「別動。」許硯周按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而平穩。
「我幫你。」他道。
姜歲歲抬頭朝著他看過去，就看到許硯周低下頭，小心翼翼把纏住的頭髮一點一點理出來。
隨著最後一縷頭髮被理順，姜歲歲感覺頭皮一松，那股緊繃的疼痛感也終於消失。
「好了！」
許硯周直起身，順手替她將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划過她的耳廓，像是一道細小的電流，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謝謝！」姜歲歲莫名覺得有點不自在。
旁邊剛好有兩個女生經過，看到許硯周的臉，不由得眼前一亮。
「快看，有帥哥。」
「她們說來圖書館能看到帥哥，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顏值，這身高，簡直絕了。不枉費我大冷天跑出來。」
「要不要上去要微信？」
「要什麼要，沒看到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女朋友？」
「你沒看到人家脖子上還圍著粉色的圍巾？一看就是他女朋友的。而且，你沒看到他剛剛幫女生摘頭盔的動作多溫柔，這兩人肯定是情侶，不會錯的。」
姜歲歲朝著對方的脖子上看過去，沒想到她隨手給對方圍的圍巾還有這種效果。
改天必須得送他一條，等待會回去就挑。
臨近年關，來圖書館的人竟比平時還要多一些。
好在許硯周提前來占了位置。
雖然圖書館平時人也多，只不過今天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
姜歲歲仔細看才發現，今天她們旁邊坐的都是女生。而且時不時就會盯著她們兩個看，不像是來看書或者學習，倒像是專門來看許硯周的。
許硯周見她一直東張西望，不由得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專心點？」
姜歲歲收回視線，朝著他擠了擠眼：「許硯周，你有沒有發現，今天多了很多女生？而且，她們都在看你，該不會是專門衝著你來的吧？」
許硯周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與我無關。」
「嘖，你還真是冷漠。」
不知道他以後對待女朋友的態度會不會好一點？
許硯周沒有跟她爭辯，只再次提醒道：「好好聽課。」
「知道了。」
和對方在一起的時間，似乎總是過得格外快。
講完最後一道題，許硯周收拾東西道：「今天就到這裡。明天開始，我就不過來了。你有問題的話可以手機上問我。」
「為什麼？」姜歲歲一愣，「你是有別的什麼安排嗎？」
許硯周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忘了，明天就是小年夜了？」
「而且，你手上有傷，接下來兩天就待在家裡好好休息，等過完年再繼續。」
「那好吧！」
習慣了天天見面的日子，突然要好幾天不能見面，姜歲歲心裡像是空了一塊，莫名覺得有點失落。
從圖書館出來，許硯周看著她道：「你的手上有傷，不能騎車，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有人來接我。」
剛說完，就聽見顧朝暮的聲音響起：「姜歲歲。」
姜歲歲轉過身道：「接我的人來了。」
顧朝暮手裡拎著兩杯奶茶，走到兩人跟前，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她道：「你要的奶茶，熱的，七分糖。」
「謝了。」姜歲歲接過。
顧朝暮：「謝謝就算了，記得報銷奶茶錢還有跑路費。」
姜歲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這幾天在我家蹭吃蹭喝，請我喝杯奶茶居然還管我要錢？」
「沒辦法，誰讓我現在窮得叮噹響，我的錢全都用來買裝備了。」顧朝暮說的理直氣壯，「你放心，等我拿到壓歲錢，天天請你喝。」
「這還差不多。」姜歲歲勉強滿意道。
顧朝暮的視線隨即落在他身後的許硯周身上：「你這幾天，天天往外跑，就是和這傢伙待在一起？」
「不然呢？像你似得，天天窩在家裡打遊戲？還有，我們倆是出來學習，別說的好像跟約會似得。」
顧朝暮：「有區別嗎？」
怎麼不見她跟別人一起出來學習？
「還有，放假不就是用來放鬆和休息的嗎？誰像你似得，讀書都快讀傻了。」
「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拼？難道還打算考京北不成？」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姜歲歲居然認真道：「你說的沒錯！」
美術聯考的分數已經出來了，她考了全省第四，只要通過校考，以她現在的文化分數，國內的美術院校隨便選。
前提是，葉女士同意的話。
姜歲歲從包里取出車鑰匙遞給他：「別廢話了，你去騎車。」
打發了顧朝暮，她又重新看向許硯周：「許硯周，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他道。
語氣少見的溫柔。
和許硯周分開後，姜歲歲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讓顧朝暮載著他去了附近的商場。
在裡面轉悠了半天，才總算找到賣圍巾的地方。
她招呼顧朝暮道：「幫我看看，哪條好看？」
顧朝暮看了一眼，發現她看的是男士圍巾，不由得挑眉道：「你該不會是想要送我新年禮物吧？不過我不喜歡戴這玩意，娘們兮兮的。」
姜歲歲：「你想多了，我送給別人的。」
「又是送給剛才那傢伙的？」顧朝暮幾乎立刻就想到了。
他道，「姜歲歲，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追男生不能太上杆子了？不然，就算追到手，對方也不會珍惜的。」
「你可以倒追，但絕對不能倒貼。」
姜歲歲：「說的好像你談過戀愛似得。」他一個單身狗居然還教別人怎麼追人。
顧朝暮：「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好歹看別人談過，而且，我是男生，最了解男生的心理。」
「你越主動，他越覺得你離不開他。」
「你得學會欲擒故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