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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被罰了

  「嵐安!」

  黎諾爾趕到了實驗室,看到躺在地上的伊萊亞斯和扶著利奧的嵐安。

  「上將,我,我沒事。」

  利奧身上的麻痹劑還沒完全消退,只能動動手。

  嵐安真的製作出了禁藥的解藥,他雌的,能不能說清楚,他還以為嵐安是和他們對著幹呢。

  以為自己今天就要死了。

  要做藥劑實驗,讓黎諾爾說一下不就行了,他願意的,他甚至可以勸黎諾爾跟他一起接受實驗。

  嵐安和這個亞雌知道他們倆為帝國做出了什麼貢獻嗎?

  利奧想,真好啊,嵐安是黎諾爾的雄主,這要是站隊到對面的貴族,他們可得吃盡苦頭了。

  「上將,嵐安閣下很厲害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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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嵐安開始發抖了,伊萊亞斯躺在地上裝死。

  沒心沒肺的利奧也知道了現在這個情況,嵐安在黎諾爾那裡的下場應該不會太好。

  黎諾爾將利奧扯過來,背在身上,然後走到伊萊亞斯那裡,單手將亞雌提了起來,然後扛在肩上。

  「愣著做什麼,跟上。」

  嵐安跟在黎諾爾身後。

  學校提供給假期使用的實驗室非常的偏僻,又緊挨著小門,根本沒蟲會在假期里來到這。

  出了小門,黎諾爾將不能動的兩蟲丟在飛行器上。

  「嵐安,你自己回家等我。」

  「我送他們兩個去檢查。」

  「雌君,我——」

  「黎諾爾,不行,怎麼能把嵐安單獨丟——」

  「閉嘴吧。」

  黎諾爾打斷了兩蟲的話,「這件事,你們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黎諾爾的眼神掃過伊萊亞斯和利奧。

  伊萊亞斯連忙點頭,他快被嚇死了,黎諾爾上將真的好嚇蟲。

  黎諾爾的視線轉到嵐安身上,「嵐安,你不會再騙我了吧?」

  嵐安被黎諾爾捏著下巴抬起臉,「光腦給我。」

  黎諾爾拿走了自己的光腦,然後留下嵐安開著飛行器走了。

  嵐安在原地怔愣了一會兒,然後打開光腦給自己打了回家的飛行器。

  「今天發生了什麼?」

  黎諾爾一邊開飛行器前往自己的實驗室,一邊問道。

  「利奧,你來說。」

  利奧心煩意亂,「不就是嵐安,他研製出了禁藥的解藥,拿你設套,騙我實驗。」

  黎諾爾眯起狹長的眼睛,「不對,利奧。」

  「你今天出門找我,遭到了襲擊,然後我救下你,這個亞雌是被牽連的,知道嗎?」

  利奧:……

  「對內也要這麼說嗎?」

  黎諾爾呼出一口氣,「當然。」

  「嘖,黎諾爾,嵐安手裡的東西有多麼重要,你不是不知道。」

  「你現在不把他關起來,讓他把解藥的配方吐出來,居然還想瞞著。」

  黎諾爾不回應利奧的話,而是向伊萊亞斯說道:「伊萊亞斯,今天發生了什麼?」

  「上將,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今天只是照常去實驗室而已。」

  「謝謝上將和利奧副官救了我。」

  「嗚嗚嗚嗚……」

  利奧:……

  這亞雌都敢和嵐安進行非法實驗了,還在這哭哭哭。

  黎諾爾把他們帶到實驗室後,找來研究員給他們檢查。

  利奧沒什麼事了,就是麻痹劑的效果還沒有消退,再躺會兒就好了。

  倒是同行的亞雌傷得比較嚴重。

  研究員給伊萊亞斯注射了兩針精神海修復液。

  「利奧,你們這是怎麼了?」

  「那亞雌的精神海明顯是受到了高等級雄蟲的精神力攻擊。」

  利奧暗暗咬了一下牙,他雌的,黎諾爾,你最好讓嵐安親自來給我道歉。

  「今天遭到了襲擊,沒想到他們為了威脅上將,居然朝我下手。」

  「甚至還冒出了個不知道哪來的高等級雄蟲針對上將發起攻擊。」

  「場面太混亂了,這位路過的亞雌被誤傷了。」

  利奧心裡齜牙咧嘴問候了黎諾爾和嵐安的一系列髒話,面上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無奈至極的傾訴。

  研究員蹙眉,這貴族也太大膽了吧。

  「這件事,你們嘴都閉嚴實,上將和我會處理的。」

  「還有那個亞雌的傷,一句話都不要透露出去,我和上將有計劃,要抓出幕後黑手的。」

  研究員點頭,「好,我會通知下去,讓大家都閉好嘴的。」

  研究員離開了,利奧躺在床上等麻痹劑的效果徹底過去。

  黎諾爾,這個死戀愛腦,居然聽到他沒事後就走了,還讓自己恢復後,把那個叫伊萊亞斯的亞雌送回家。

  回到家的黎諾爾看著坐在客廳的嵐安。

  「雌君。」

  嵐安弱弱的喚了對方一聲。

  黎諾爾沒有像往常一樣應答。

  「嵐安,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黎諾爾冷著一張臉,俯視著沙發上的嵐安。

  「沒有。」

  嵐安還是說出了黎諾爾不想要的答案。

  嵐安伸手去拽黎諾爾的衣服,眼淚流了下來。

  「黎諾爾,雌君。」

  黎諾爾別過頭,不去看嵐安。

  嵐安到底知不知道私自進行雄蟲相關的實驗是要判死刑的。

  「是因為我嗎,嵐安?」

  「因為我需要禁藥的解藥,是嗎?」

  「我,我……」

  黎諾爾說到這,聲音也哽咽起來,淚水划過臉頰。

  嵐安想去擦拭,被黎諾爾抓住手,別過臉去。

  「我縱容了你,嵐安。」

  「我相信你,嵐安。」

  「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

  黎諾爾泣不成聲,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嵐安,你知不知道, 你這樣做,可以成功的前提是我對你的信任。

  我相信你每天去實驗室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實驗。

  我相信你你說的每一句話。

  哪怕是在我知道你私藏禁藥的時候,我也相信你。

  我沒有跟蹤,沒有調查。

  我教你寫字,允許你查看我的光腦。

  嵐安,嵐安,你怎麼能利用我的信任?

  「雌君,你別哭,你怎麼罰我都可以,我,我……」

  嵐安去捧黎諾爾的臉,想要舔舐對方的淚水,可是黎諾爾就是倔強的別過頭。

  嵐安現在才知道真正的後悔是什麼,黎諾爾不理他了,不是對方故意不理他,而是真的不理他了。

  「雌君,我,對不起,我錯了……」

  嵐安的淚水大滴大滴的滾落,他想的結果不是這樣的。

  黎諾爾發現他做的事,會生氣,會罰他,但不是這樣的。

  雌君的自責和失望已經超過了憤怒。

  嵐安最想要的就是黎諾爾的愛,可是他讓雌君失望了。

  「黎諾爾,黎諾爾,我做什麼都可以……」

  嵐安的心被巨大的自責和失望籠罩著,已經折磨得他快要匍匐在地上乞求了。

  黎諾爾終於看向了嵐安,正當嵐安要慶幸的時候,被對方一把扛起走向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