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低聲：「……好像外面真的有人。」
沈鷹已經把手放在門把上了。
顧寒洲聲音瞬間冷下來：「我說了，不要出去。」
空氣安靜。
下一秒。
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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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聲。
這次更近。
像貼著夜鴉面前那塊玻璃。
大家呼吸停住。
夜鴉慢慢抬頭。
窗外。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
只有路燈以及反光。
直到，她看見玻璃倒影里多了一張臉。
全店：「…………」
夜鴉瞳孔瞬間縮小。
因為。
那張臉出現在玻璃反射里。
像站在她身後。
長頭髮。
很白。
臉色模糊。
但。
嘴角像是在笑。
夜鴉猛地轉身。
後面沒人。
夜鴉全身發冷。
而下一秒。
啪！
燈光重新亮起。
大家下意識閉眼。
等視線恢復時，玻璃外真的站著一個女人。
大家都呆愣住了。
她穿著黑色連帽外套。
頭低垂著。
長發濕答答的。
站在店門外一動不動。
組長瞬間：「哈——！！！」，甚至直接衝上窗台。
沈鷹立刻往前一步：「你是誰？！」
但。
那女人沒有回應。
只是慢慢抬頭。
全店空氣瞬間凍住。
因為。
她的眼神......不對。
不是瘋狂。
不是憤怒。
而是空。
像是整個人已經壞掉。
而下一秒。
她忽然開口。
聲音很輕。
卻清楚到整間店都能聽見：「……終於找到你了。」
全店：「…………」
夜鴉僵住。
因為，那個女人是在看她。
不是看組長、
不是看沈鷹、
確定是在看著夜鴉。
夏時瞬間皺眉。
沈鷹直接站到夜鴉前面。
顧寒洲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而夜鴉盯著那張臉，忽然像想到什麼，表情慢慢變了。
夜鴉現在的眼神。
不是害怕。
是震驚。
下一秒。
夜鴉很低、很低地低聲喃喃：「……不可能。」
全店安靜到可怕。
因為,沒人看過夜鴉露出這種表情。
她平常就算遇到再荒謬的事都會笑。
但現在,她沒笑。
甚至臉色有點白。
而玻璃外那個女人還站在那裡。
濕掉的長髮貼著臉側。
眼神空洞。
卻死死盯著夜鴉。
顧寒洲聲音很低：「認識？」
夜鴉沒說話。
只是慢慢皺起眉，像在拼命回想。
而就在這時門外女人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
卻讓人背脊發冷。
「……你果然忘了我。」
大家：「…………」
沈鷹已經完全進入警戒。
夏時低語：「這台詞越來越像恐怖片。」
但，沒人笑。
因為，氣氛真的太不對。
而夜鴉，終於開口，聲音很低：「……林晚？」
女人慢慢抬眼，像是終於確認她真的想起來了。
而夜鴉的表情第一次徹底沉下來。
安嵐不在，不然一定會發現，現在的夜鴉不像平常那個瘋子。
反而像變成另一個人——冷得可怕。
顧寒洲皺眉：「誰？」
夜鴉沉默幾秒，才慢慢開口：「……以前拍攝圈的人。」
全場安靜。
大家都知道夜鴉以前當過攝影師，而且是很有名那種。
但，她幾乎不提以前。
所以，這是第一次見到真的接觸到她過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