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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穢土轉生·解

  跳下那條河,透過時間壁壘,凜短暫的抵達了世界與世界間的空間夾縫。

  一個類似於空間中轉站的地方。

  凜呆站半晌。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能她就只是想站一會兒。

  短暫的接觸到另一個西園子凜的人生,凜說不清心底是什麼感情。

  可能更多的還是悵然若失吧。

  起碼看到了活下來的母親。

  還有父親。

  記憶中空白的父親填上了具體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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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凜並不嚮往父親。

  她在小時候就沒有見過父親,年幼的時候,她和母親相依為命,母親就是她生命中的全部。

  母親足夠愛她,以至於凜並不期待那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父親。

  母親死前讓她去東京找父親認親。

  凜一路流浪去東京,其實更多的只是想順從母親的遺願。

  流落到橫濱之後也沒有很強硬的回東京認親的意願,既來之則安之的一般在橫濱扎了根。

  原來父親是這樣的。

  原來四十歲的母親是這樣的。

  媽媽很厲害,成為了特級咒術師。

  凜長舒一口氣,努力牽動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沒關係,她已經和媽媽說了再見。

  凜垂眸,手伸入衣襟,摸到那張緊貼著皮膚的紙,心底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找回止水、鼬和6000億。

  凜略有些生澀的催動了宿命相逢。

  仿佛冥冥之中的牽引一般,止水再一睜眼發現自己正被凜捧在手心。

  面前的凜雖然還是那副樣貌,止水卻瞬間便察覺到與先前的微妙差別。

  「凜?」

  凜低頭頷首,「在這想起什麼了嗎?」

  凜催促著自己的異能趕緊給他打個補丁。

  腦子裡驟然被塞進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止水想說的話瞬間卡了殼。

  止水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是這樣啊。」

  相當容易的就接受了現狀呢。

  凜滿意點頭,「很好,現在可以重新認識一下了。」

  止水點頭,聽凜重新介紹了一遍自己。

  「我是凜,不姓西園寺。」說到後半句,凜刻意加重了語氣。

  止水眨巴眨巴眼睛,應聲,「我還是宇智波止水。」

  凜再度滿意點頭,「好,現在到下一個環節。」

  下一個環節?

  止水臉上出現了純淨直白的困惑。

  下一秒,面前女性的臉猛然放大,溫熱的觸感落了下來。

  止水的瞳孔微微放大。

  這和之前的那個意外不一樣,這是完全出自對方主觀意願的接觸,溫暖柔軟的觸感落在額頭,止水呆滯。

  只兩秒,凜便退開了。

  止水能感知到體內的查克拉猛長了一截,目光一晃就亮出了寫輪眼。

  「……」凜眉頭動了動,眉間折出一道細痕。

  這個宇智波止水怎麼回事?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宇智波這個紅眼睛代表著攻擊信號。

  前腳剛給他補充查克拉,後腳就對凜亮眼睛,凜很不高興。

  鼬就從來不會這樣。

  讓凜不高興的下場很明顯,起碼止水從被捧在手心變成了被提著。

  看著凜不愉的神情,止水抬手捂了下眼睛,喉嚨乾澀,止水吞咽了一下,「抱歉。」

  凜用鼻音哼了一聲,寬宏大量的不跟他計較。

  小小的止水晃蕩著踩上凜的肩頭,仰頭湊近,溫熱吐息的湊近,又猛的頓住,停在近在咫尺的方寸。

  眼睛睜的大大的,像是在問可以不可以。

  凜側首垂眸,寬宏大量的點了下頭。

  止水仰頭,溫熱的吻切實的落了下來。

  再下一秒,凜眼前一花,驟然被百斤以上的重量壓的身上一沉,往後倒去。

  對方伸手在凜的後腦墊了一下,一隻手撐在凜的臉側,凜抬眼,對上了宇智波止水隱忍的表情。

  沒有布料的遮擋,皮膚白的發光。

  凜下意識順著他漂亮的鎖骨往下看——沒看到。

  眼前一黑,宇智波止水的手捂了上來,骨節分明的手蓋住了凜的半張臉,手背淡青色血管用力到隆起。

  凜眨了眨眼。

  睫毛掃過掌心,細碎,像一片極薄的羽毛,一瞬擦過皮膚。

  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止水呼吸頓住一瞬,手掌頓時收緊。

  凜仰面看著視線里的一片黑。

  「我不喜歡這樣。」

  耳邊止水的呼吸溫熱,他壓著嗓音說,「好。」

  下一秒,止水就抬起了手,有光順著指縫落進凜的眼底。

  等凜眯了眯眼適應了光亮,止水徹底收回手。

  「……請不要看我。」

  凜一頓,這話怎麼聽,怎麼透著一股隱忍的委屈。

  他還委屈上了?

  凜哼笑,只當做沒聽到。

  「回去了。」

  也不知道她失蹤,有沒有引起什麼騷動。

  ——

  深藍色的完全體須佐能乎一刀劈開兩座山頭,巨大的氣浪瞬間掀飛了五影,石塊轟然倒塌。

  大野木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這就是,宇智波斑。」

  「那麼,為什麼當時。」

  「你沒有殺死我們?」

  斑對此的回答泰然自若到了理直氣壯的地步,「有哪個成年人會跟小孩動怒?」

  也就是凜沒聽到這句話,凜聽到了肝都得氣炸。

  你沒動怒你炸我五棟樓,你要是動怒是不是還想上天。

  「先不說這個。」

  「你們鬧完了?」斑的語氣像是在面對一群無理取鬧的小輩。

  大野木咬緊牙關。

  宇智波斑雙手抱臂站在完全體須佐能乎的頭部,須佐能乎緩緩邁開步子。

  一步,兩步,每走一步地面都震顫起來。

  「雖然我們一直迷失方向,但如今總算是快要找到自己該走的路了,怎能在此放棄。」大野木挺身而出。

  斑面無表情的聽他放著狠話。

  「這須佐能乎代表著破壞,它劈下一刀能斬碎萬物,其力量連尾獸也無法匹敵,你們就連同自己的道路一同粉碎吧,五影。」

  與此同時。

  子丑申寅辰亥。

  宇智波鼬操縱藥師兜結下了解除穢土轉生術法的印。

  好,來不及感嘆這感人肺腑的兄弟情誼了,接下來登場是宿命相逢黑化復仇版。

  幾乎是穢土轉生的術法解開的瞬間,宇智波鼬還想強撐著和佐助說說話。

  靈魂深處卻陡然傳來從屬另一個世界的牽引。

  鼬還想掙扎一下,卻好像瞬間引爆了對方的怒氣。

  一股粗暴、蠻橫的拉扯力驟然攥住了他飄散的魂體,原本正在一點點消散升空的靈體猛地一滯,破碎的光粒不再順著空氣緩緩流失。

  弟弟近在眼前的面孔,如同碎裂的鏡面,一瞬間從視野里飛快褪去。

  佐助伸出的手落了空。

  方才還站在自己面前的兄長的魂體,在一陣耀眼的藍光後,憑空消失。

  只剩下一副用以承載穢土轉生靈體的屍體。

  佐助瞳孔震顫。

  就算他不懂穢土轉生,也看得出兄長的消失絕非是因為穢土轉生的解印。

  有另一個不知名的存在,強硬的擄走了兄長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