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敦疑惑叫了聲忽然停在原在貨架間的太宰治。
太宰治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簡訊。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那是他在叛逃前在情報部留下的一個後手。
當有一天,首領動用Port Mafia情報部門調查一個叫作西園寺凪的男人時,將消息通知他,僅此而已。
太宰指腹滑動,找出來那個備註為超級無敵大笨蛋的號碼,指尖懸空,遲遲點不下去。
太宰治居然少見的茫然了。
他在港黑任職幹部時,里世界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對於太宰治的敵人而言,最不幸的是成為太宰治的敵人。
他多智近妖,他算無遺策。
而現在,他在思考自己的所作所為究竟是錯是對。
畢竟她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她需要安慰嗎?她能接受真相嗎?
另一邊,凜已經收到了情報部發來的調查報告。
西園寺凪,西園寺上代家主的幼子,1977年生人,已於2000年失蹤下落不明至今。
這麼早就失蹤了。
這下凜可以鬆了氣不用擔心這個西園寺凪突然跳出來報復港黑說要給兄長復仇了。
凜溜溜達達的穿過走廊回到西園寺撫子的房間。
西園寺撫子靠在床頭,另一個『西園寺撫子』遞了杯溫水過來。
西園寺撫子接過小口小口的抿著。
佐伯漣癱在地上,大腿上的刀傷汩汩冒著血。
宇智波鼬垂眸,按照凜別讓他死的指令簡單替他止了血。
凜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沖洗染血的的蝴蝶刀,專注的看著冰冷的自來水衝過整個刀刃和刀柄,新鮮的血跡尚未乾涸便被水流衝散,打著旋順著下水口緩緩流走。
確認沖洗乾淨了,凜關上水龍頭,抽了張洗臉巾擦乾水分,重新別進小臂上的綁帶。
臥室,西園寺撫子長長舒了口氣,長時間乾澀的嗓子經過潤澤還是有些啞,「抱歉。我給boss添麻煩了。」
『西園寺撫子』不以為意,「能被佐伯漣得手,你的身手還得練。」
西園寺撫子有些羞愧,「是。」
頓了一下,「您是……?」
「這個……」
『西園寺撫子』瞬間漲紅了臉。
凜接了兩捧水洗淨臉上的血跡,出來就看見這幅畫面,頓時笑出了聲。
『西園寺撫子』惱羞成怒,「凜!」
凜努力抿唇拉平嘴角,清了清嗓子,「咳咳,撫子,怎麼樣,還有哪不舒服嗎?」
西園寺撫子搖頭,「沒事了,boss。」
「行。」凜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好。」撫子應下。
凜邁步往外走,看到門口攤著的人又扭頭看向撫子,「這個人你自己處理還是我替你處理?」
「請務必讓我自己處理。」撫子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凜無所謂點頭,「行。」
——
「果然就像五條老師說的那樣是什麼章魚吧?連一隻蠅頭都沒有啊。」虎杖悠仁挽著褲腳光腳走在沙灘上。
伏黑惠召喚出兩隻玉犬,一黑一白兩隻狗狗式神撒歡似的跑開。
十米開外的公路上,釘崎野薔薇站在道邊,不耐煩地攏了攏被海風吹亂的黑髮。
海風裹挾著咸腥的氣息卷過來,把她的話音吹得很遠,「餵——你們兩個還要玩多久!任務做完了嗎 ?」
伏黑惠面無表情,「只在一邊看著的人沒資格說我們兩個吧?」
虎杖悠仁回頭朝著公路的方向用力揮了揮胳膊,「釘崎!你也下來玩吧!光腳踩在沙灘上超級舒服啊。」
黑白玉犬沿著海岸線來回狂奔,雪白的浪花濺在它們的皮毛上,兩隻玉犬結伴跑遠,隱入遠處的山崖下。
伏黑惠眉頭微微一蹙,立刻抬步往玉犬的方向走去,海風掀起他校服外套的下擺,「別玩了。」
他出聲喊住還在踩水的虎杖,「玉犬有發現。」
虎杖臉上嬉笑的神情立刻收了大半,光著腳踩過溫熱的沙灘追了上去。
釘崎野薔薇見狀也快步走下公路,眉頭緊緊皺起,「不會真有咒靈吧?」
三人結伴靠近山崖。
離得近了才發現是人為掏空山崖建造的山洞,岩洞的入口藏在嶙峋的礁石後面,岩石被人為修整過,外面還用乾枯的海草、碎石刻意遮掩,不仔細看幾乎和山崖完全融為一體。
黑白兩隻玉犬蹲守在洞口前,姿態閒散,不像是發現咒靈。
「這是什麼地方?」虎杖悠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拍掌心輕鬆道,「我們進去看看吧?」
伏黑惠抬手攔住虎杖,「我們不知裡面深淺,貿然進去,不安全。」
釘崎野薔薇撥開洞口的乾草,試圖看清洞裡的情形——看不清啊。
「什麼都看不到啊。」釘崎野薔薇納悶,「伏黑,你的玉犬是不是壞了?把我們帶到這兒幹什麼?」
玉犬像是聽得懂,齊齊叫了一聲。
動物的叫聲中,那點放輕的手槍上膛的聲音分外明顯。
三人一驚,齊齊仰頭,崖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圈穿著黑西裝的人,齊齊用槍指著底下的三人。
類似頭目角色的人神情冷峻而嚴肅,「抓起來。」
虎杖悠仁微微睜大眼,手忙腳亂的解釋,「不,我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抓我們!?」
釘崎野薔薇握緊了口袋裡的錘子,神情同樣嚴峻,「只能動手了嗎?」
「?」伏黑惠搞不懂同伴的腦迴路,只能試圖山頂崗的人努力溝通,「我們只是路過這裡……」
「路過Port Mafia的軍火庫?」頭目冷笑一聲,「Port Mafia的軍火庫都是有專人看守的不知道嗎,路過這樣拙劣的藉口以為我會信?。」
「沒辦法了,只能動手了。」釘崎野薔薇握緊錘子,指尖夾著兩枚釘子。
「呦。」虎杖悠仁捧場的擺出架勢。
「不行!他們是普通人,咒術師不能對普通人下手。」緊急時刻,又是伏黑惠叫住二人。
眼睜睜看著大批的黑衣人圍了上來,礙於這條規矩,三個人被綁進了港黑臨時據點的監禁室。
「餵——」虎杖悠仁雙手握著欄杆,臉抵在縫隙中,「有沒有人啊,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伏黑惠蹲在一角,「省省力氣吧。」
黑手黨階級森嚴,上層不放過他們,求這些下屬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