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給我立規矩?」哪吒一腳踩在了凳子上,那張臉氣鼓鼓的可愛極了:「你說!還沒有小爺辦不到的事!」
系統:[用最硬的姿態說著最軟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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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子你真有福氣。]
南焉壓著嘴角的笑意:「咳咳!」
「第一,我要你往東絕不能往西,我讓你殺人你絕不能放火。」
「啊?」他有些嫌棄:「那小爺多沒面子?」
南焉聳聳肩:「那你嫁給你面子去好了。」
「行!小爺我答應了!」
南焉:「行!那你和你面子在一起吧。」
她說著就打算走了,看的哪吒一愣一愣的。
「不…不是!!我是說我答應聽你的!!」
「小花仙!你怎麼這麼蠢!」
「我說我答應你啊喂!!」
「回來!!」
「你回來!!!」
南焉捂著嘴肩膀忍不住顫著。
「第二,心裡只能有我一人,你既然說了喜歡我,要是再敢喜歡別人……」
「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魂魄丟進十八層地獄!」
哪吒才不覺得自己會喜歡別人呢,只有小花仙喜歡他。
從南焉攔下他自刎的劍,站在他身前的時候,他的眼睛就無法移開視線了。
爹是猶豫的,娘是搖擺的,他們的好是斷斷續續的,但小花仙從見面就在帶他出氣,讓他開心。
爹娘都做不到,但小花仙做到了!
「第三,不許有秘密瞞著我,不能讓我找不到。」
哪吒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我找不到你!」
「你可以找到我的。」她點了點他手上的鐲子,如當初初見靈珠子時一樣:「它會帶你找到我的。」
哪吒有些奇怪的看著手上的紅鐲子。
從自己出生這鐲子便在自己手上,他試過很多辦法,可卻一直都拿不下來。
原來和小花仙有關。
原來從他出生就和她有關……難怪在海邊看到第一眼他就喜歡她。
南焉教著他,當靈力注入鐲子後,一根紅色的絲線緩緩蔓延而出直至她的心口。
「行吧……」哪吒有些不自在的別開眼,一側頭對上了一雙卡姿蘭大眼睛……
哪吒:「……」
「二哥,你離我這麼近我看不清。」
木吒哈哈笑著退開了一步。
「你們兩個幹嘛呢?我剛剛就看哪吒臉紅的和猴屁股似的。」
「生病了?」
他手按住哪吒腦袋:「沒有啊……」
啪!
哪吒一把將木吒的手拍開。
「你這個沒有喜歡的人的傢伙懂什麼!」
木吒指了指自己:「我?」
他感覺有些不對,緩緩看向了南焉:「你……?」
「二哥!」哪吒一把將南焉拉到身後,但個子太矮,根本擋不住木吒的視線。
「你做什麼?她是我的!?」
木吒有些侷促的搖頭:「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
「三弟,你喜歡的……是南仙友?」
哪吒雙手叉腰。
「哼!我和她都這麼好看,不喜歡的話喜歡誰?!」
木吒忍不住的發笑,越笑哪吒的臉就越黑,倒是南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三弟,你們不合適的。」
哪吒不爽:「憑什麼!?」
木吒拉過他的手指著手上的紋路:「你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
「每個人的手心有三條紋,一條是智慧線,一條是生命線,一條是感情線。」
哪吒看著自己的手和木吒的手,奇怪的對比了好久。
「為什麼我的手上少一根線?」
「我不聰明嗎?」
木吒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他都知道自己還活著,所以消失的不可能是生命線。
哪怕說自己笨也覺得自己喜歡她?
南焉看著他的手,一眼就看出來了。
「確實不合適。」
「你很聰明,但你是六親緣淺的命,甚至……你不該有感情。」
他應該是一個比無情道還要無情的人。
應劫殺神。
如果沒有她的推波助瀾,哪吒會死,殷素知活不了多久,李靖鎮壓哪吒,父子反目成仇,二位兄長長年跟隨師父修煉,本就沒什麼感情。
哪吒看著自己的手,對比了一下木吒的手,找到了自己缺的那根線。
嗤!
匕首劃破掌心,他的速度很快,把另一隻手的掌心也劃開了。
「這下可以了。」
他看向南焉:「現在我們合適了,這條線很長。」
「不夠長的話,還可以更長!」
「長到手背!手臂!!」
木吒僵住了:「三弟……」
哪吒舉起手:「我的命,我說了才算,小花仙覺得不夠長我就再補。」
木吒一把抓過哪吒的手,手上的靈藥便要往上倒:「你瘋了!?」
「二哥就這麼隨口一說!你這是做什麼!?」
「劃一隻手還不夠,你還兩隻都劃!」
鮮紅的血液滴在地上,刺痛了南焉的眼。
系統暗道不妙,一瞬間,它已經聯繫了主神。
完蛋了!
某些不能說的開關被啟動了!
[小主子……該…該去王城了……]
[系統。]南焉的唇角緩緩勾起,越笑越張揚:[他……]
系統:[小主子,哪吒就是孩子心性,只是單純以為這樣可以和你在一起而已。]
[您…您別多想……]
南焉的指尖輕輕按在了哪吒的傷口上,眼裡划過一抹偏執。
『做的好。』
她無聲說著。
哪吒瞳孔驟縮。
南焉接過木吒手上的藥親自給他包紮著。
傷口不深。
鮮血還在往外滲,哪怕南焉的動作已經足夠輕柔,哪吒愣是一聲不吭,只是盯著她給自己纏繃帶的手,眼睛亮得驚人。
木吒在一旁急得團團轉,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嘴唇張合了好幾次。
南焉包紮完最後一圈,把繃帶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捏著哪吒的手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疼不疼?」
「不疼。」哪吒梗著脖子。
「真的不疼?」
「……有一點。」
南焉鬆開他的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哪吒仰著臉看她,糖葫蘆的糖漬還沾在嘴角,手上纏著雪白的繃帶,蝴蝶結襯得他的手格外小。
南焉忽然彎下腰,在他額頭彈了一下。
哪吒捂著額頭,愣了一瞬。
「那你答應娶我了嗎?」
哪吒抓住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南焉沒有抽回手,也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著那個抓著她的、纏著繃帶的小手。
「嗯。」
「但喜歡我是沒有回頭路的。」
哪吒:「回頭?我不需要。」
[小主子……]系統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您……]
南焉沒有回應系統,只是看著哪吒。
哪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朵尖慢慢紅了,但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抓得更緊了些。
「還走嗎?」
南焉嘆了口氣,蹲下來,和他平視。
「我不走。」
「真的?」
「真的,至少今天不走。」
哪吒半信半疑地看著她,慢慢地鬆開了手。
其實手不痛,而且心裡很開心。
「他畫出了一條他自己定的感情線!」
這條線沒有一絲駁雜的紋路,一帆風順。
南焉看著小小的傢伙,她沒想到他的膽子居然這麼大,更沒想到他會這麼喜歡自己。
讓她都懷疑是不是靈珠子暗戀自己,帶著感情投胎了。
系統說得對,她確實是個沒道德的傢伙。
但也許……
也許這次可以試一試。
「哪吒。」
「幹嘛?」
「你那半串糖葫蘆,不夠當聘禮。」
哪吒愣了一下,然後急了:「那你要什麼?我去給你找!龍筋?龍鱗?我上次抽的那條龍筋還在家裡呢,你要不要?」
南焉忍笑忍得肩膀直抖:「不要。」
「那你要什麼?」
南焉想了想,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尖:「等你再長大一點,給我釀一壺酒。」
「酒?」哪吒皺眉,「你愛喝酒嗎?」
「不……是青梅酒。」
是梅子熟三回沒等到你的青梅,是一起釀下卻沒有同飲的青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