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修煉的時間精力都足夠其他人將他截教害的屍骨無存了。
是他奢望了。
「師父！我可以幫你重新證道！我可以找天道父神拿鴻蒙劍髓和混沌玄水玉助你！」
這個任務簡直來的不要太完美！
后土困於幽冥不得出，要除掉鴻鈞就該有一個代替鴻鈞的人。
通天只要廢除聖位就不受鴻鈞控制，三千法則證道的每一個都是受天道限制的而非鴻鈞，這才是正確的路。
人應當受世界規則所困，但不該為人所困，只要通天教主這樣做，父神就可以安心把這個世界交給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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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才是該站在三十三重天外的人。」
「有教無類，萬仙來朝，你以平等目光看世界萬物生靈，你才應該是聖人！」
通天瞳孔微縮，驚的久久說不出話。
「你……」
「好！」通天大笑一聲:「既然你與天道如此看重，我定不負所托！這聖人之位！不要也罷！！」
「只是……我現在要做什麼？」
「安心待著就好。」她笑了笑:「我會替您鋪好路的，您現在還不能廢除聖人之位，否則判出師門鴻鈞定不會姑息。」
「待我把闡教那群傢伙坑……處理的差不多了，拿到鴻蒙劍髓後再說，現在您一動，鴻鈞一定會盯著我們截教的。」
「我明白了……」通天點了點頭:「既如此，南焉……截教的未來，我可是交在你手裡了。」
南焉瞳孔微縮，極少聽見通天喊她的名字，還是這麼鄭重。
出了幽冥傘，二人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般，一個在打坐，一個在啃吃啃吃吃水果。
「師父，我想去商朝王宮待一陣子。」南焉托著腮，「聞仲在那兒當太師，我跟著他混，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地府啃冷飯強？」
通天教主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地府不缺人了？」
「我昨晚招了十幾個呢，但黑白無常和我說至少得有10萬鬼差才忙的過來……」
南焉絕望的躺在草地上:「要不是幽冥傘在師父這裡，我昨天就全收傘裡帶回地府去了，你昨天來找我也不給我帶來。」
「自己丟三落四。」通天教主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臉上:「最近少往人界跑，你元始師伯昨日來過，封神榜的事，他提了。」
「碧游宮門下眾多，根行深厚者不在少數。」通天教主的聲音很平靜，但南焉聽得出來，那平靜底下壓著什麼東西，「若是上了那榜……」
「不會的。」南焉站起來，走到師父面前蹲下，仰著臉看他，「有我在呢，誰都別想動碧游宮的人。」
通天教主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一個人，能擋得住天數？」
「天數？」南焉歪著頭，「師父，您教的啊，我命由我不由天。」
通天教主終於笑了。
他伸手點了點南焉的額頭：「你這張嘴，倒是半點不饒人。」
「那您是答應了？」
「我若說不答應，你就不去了？」
南焉眨了眨眼：「那我就偷偷去。」
通天教主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遞給她。
「這是碧游宮的令牌，若遇險事，可召門下弟子相助。」
南焉接過玉牌，翻來覆去看了看，笑嘻嘻地揣進懷裡：「謝謝師父！」
「去吧。」通天教主重新閉上眼，「記住，截教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南焉站起身，朝師父深深鞠了一躬，轉身朝宮門外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頭：「師父。」
「嗯？」
「那個……我餓了，師兄們的靈獸園還開著嗎？」
通天教主：「……」
朝歌城。
王宮。
聞仲快馬加鞭趕回朝歌時，已經是三日後的事了。
他沒有先回府邸，而是直接去了王宮。
殿門外，內侍遠遠看見他，慌忙迎上來：「太師，大王在偏殿等您。」
聞仲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往裡走。
偏殿裡，帝辛正坐在案幾前，面前攤著一捲地圖，手裡拿著一支硃筆在上面勾畫著什麼。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那是一張年輕而威嚴的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眉宇間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太師回來了。」帝辛放下筆，站起身來，「一路辛苦。」
聞仲單膝跪地：「臣參見大王。」
「起來起來。」帝辛走過去扶起他，目光落在他臉上，「太師瘦了。」
聞仲笑了笑：「行軍打仗，哪有不瘦的。」
帝辛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坐下：「來，跟寡人說說，前線情況如何？」
聞仲將戰況簡明扼要地匯報了一遍，帝辛聽得認真，不時點頭，偶爾插話問幾句細節。
等聞仲說完，帝辛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太師辛苦了。」
聞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大王，臣有一事想說。」
「說。」
「臣在前線遇到一人，是臣的師叔，也是我師父最小的一個師妹。」聞仲看著帝辛:「師叔想見見大王。」
帝辛揚起笑時還不斷向外看去：「那師叔可有一起跟來？怎麼不請進來！？」
聞仲笑著搖頭:「大王莫急，昨夜祖師親臨，師叔被祖師喚走了，不久便會來見大王。」
「如此甚好！亞父……」
聞仲愣了下:「大王有話但說無妨。」
帝辛嘆了口氣:「孤……做了一件荒唐的事，可那並不是孤本意。」
他將女媧廟的事情全盤全尾的和聞仲說了。
聞仲第一反應是給他看了看身體，這的確不像帝辛會做的事情……
可是他檢查過了，大王的身體沒有一點問題。
「大王莫急，待師叔來了後讓她幫您看看，臣才疏學淺……」
「亞父莫要自責。」他拍了拍聞仲的肩:「孤乃人皇，定不會有事。」
……
陳塘關。
熱鬧的集市恢復了從前的模樣，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百姓們面帶著笑容，叫賣著自己攤販上的東西，人來人往。
南焉吃著曬成乾的海貨:「哪吒，你爹現在不罵你了吧？」
哪吒搖頭:「沒了那老妖龍後大家都不罵我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之前大家都想他死，可現在卻一個個都對他很好。
「小花仙，你這次還走嗎？」
「走啊。」她吃著小魚乾:「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
「你有沒有發現~我現在修為比你高了哦~~」
哪吒哼了聲:「你比我大，修為比我高不是很正常嗎？」
南焉手上的魚乾落了地，輕飄飄的，卻吸引了哪吒的注意。
哪吒:「怎麼了？」
他撞進她的眸子裡，她眼裡滿是自己看不懂的情緒。
好像……透過他在看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