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准提?他怎麼會在這……」
通天奇怪者,他身上帶著藏匿氣息的法寶,可是准提卻明晃晃的暴露在他眼中。
西方二聖算計你……
南焉的話適時在他腦海中想起,他還是覺得帝辛的狀態太過奇怪!
眼眸一絲金光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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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來不及反應,只見一道劍意迅速飛向了帝辛,他甚至都來不及阻止。
通天怒的捏著手中的劍,咬牙切齒的忍著滔天怒火,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離魂咒!」
准提居然給帝辛下離魂咒!他就說帝辛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神經!
截教有不少弟子在人間,或是在朝為官!若是帝辛出了問題,他們截教不知多少人要被他這把帝王刀丟了性命!
女媧定不會善罷甘休,她座下靈珠子又剛好轉世到了闡教座下!若闡教幫著女媧對付帝辛,豈不是名正言順的和截教開戰!
准提,女媧……甚至還有他兄長元始!
好的很!當真好的很!!
他消失的瞬間,劍意沒入帝辛體內斬斷了離魂咒!
准提還想要重新施法,可卻發現帝辛的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護著他。
劍落地,清醒的瞬間帝辛跪地。
「孤……孤做了什麼……」
「大王!您怎麼了!」
朝臣蜂擁而至,帝辛卻緩緩閉上了雙眼。
「孤剛剛……不受控制……小心妖邪……」
准提看著昏過去的人又試了好幾次,可是這離魂咒一破居然再也無法重置!
「該死!你才是妖邪!」
「還有那藏頭露尾的鼠輩!居然敢壞我的事!要是被我找到……」
「哼!」
夜晚!
通天找了一下午的都沒找到的南焉正在戰場上發呆。
謝必安拍了拍她的肩:「小殿下,該工作了。」
南焉:「我?」
范無咎抬手勾了個魂魄:「殿下,地府人不夠了,后土娘娘吩咐,您未來的幸福的生活只能靠你現在的努力了。」
看著滿是鮮血和黃土的戰場,她在風中凌亂且清醒,感情那些帥鬼不是給她準備的,要鬼她得自己抓,至少現在得自己抓。
系統:[小主子……要不你給地府弄個人事部呢?]
南焉苦笑了下:[我還想給地府弄個青樓呢,世界這麼大,帥哥那麼多。]
系統:[……我是讓你招工幫自己上班。]
[HR!?]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不過……現在的麻煩還是這戰場上密密麻麻的亡靈……
這些亡靈大多都已經到第三天了,如果今天還不入地府就會變成孤魂野鬼,再難找到地府的路,到最後魂飛魄散失去轉生資格。
可她……
南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拘魂索,沒有幽冥傘能夠容納魂魄,要一個個把這些魂魄都送到地府去,她累死也忙不過來啊……
「殿下,快點吧,干不完活的話,閻君又要扣我們俸祿了。」
她蹲在地上,雙手托腮,看著那些飄飄蕩蕩的亡靈發呆。
[統,你說我要是現在跑路,娘親會不會追殺我?]
系統:[根據后土娘娘當前憤怒值45%來看,小主子您跑路的成功率……大概不到一成。]
[那算了。]南焉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謝必安:「老謝,你說這些亡靈大多數都是戰死沙場的將士?」
謝必安點頭:「正是,下方是商軍與東夷叛軍的戰場,這些亡靈都是雙方的將士。」
南焉摸著下巴,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記得前世看過的神話故事裡,商朝末年可是打了不少仗。
光是帝辛在位期間,就對東夷、淮夷多次用兵,每次都是屍橫遍野。
這麼多的亡靈,要是都靠地府現在這點人手……
「老謝,你說地府人手不夠,具體缺多少人?」
謝必安想了想:「按目前的情況來看,缺個……十萬吧。」
「十萬?!」南焉差點沒跳起來,「地府現在才多少人?」
「正式編制的大概三千。」范無咎面無表情地伸出三根手指,「臨時工倒是不少,但都是些修為低微的鬼修,不堪大用。」
南焉扶額。
三千對十萬,這缺口也太大了吧!
難怪能被天庭插一腳,后土不管事,閻王又忙不過來,只好分出去一部分了。
系統安慰道:[小主子,您想想,如果您真的建立起地府的人事系統,那以後不就能光明正大地招攬自己喜歡的人了?]
南焉起身,從系統商城裡買了一個大喇叭。
「咳咳,測試測試。」
「咳咳!!!咳!咳!嘔!」
咳太用力了……
「地府陰司執法!在場的亡靈給我聽著,不想魂飛魄散的就給我過來排好隊,死了三天以上的排左邊,三天以內的排右邊,軍人優先!!老人優先!!死亡時間長者優先!」
「重申一遍,亡靈自覺過來排隊!地府陰司執法,不入輪迴者魂飛魄散,抗拒執法後果自負!!」
謝必安和范無咎對視一眼,有些懵。
謝必安:「這是什麼法器?」
范無咎:「傳音玉符?」
「傳音玉符也不可能這麼大聲,還能循環播放啊!」
謝必安有些好奇的湊過去:「這法器還能把殿下的聲音錄起來!!」
「老八老八!你快過來看!」
范無咎沒有動,他緊緊的捏著手上的拘魂索戒備著。
謝必安也意識到了,這些亡靈都靠過來了。
亡靈暴動,這麼多魂魄,他和范無咎也不一定能應付,而且這些亡靈幾乎都是將士,身上有殺伐之氣和兵氣護體!
謝必安:「如果有危險,你帶殿下先走!」
「嗯!」
范無咎點頭,緊接著兩人一懵。
他們緊張的都快長出心臟心跳加快了,一旁的南焉卻夸差一聲搬出了一張白玉桌和檀木椅,上面還鋪著軟墊,那大喇叭就放在桌上。
范無咎:「來了!」
「我能投胎嗎!?」
「我還能見到我娘嗎!!」
「我想投胎成大富大貴人家!!」
「我可以不忘記這輩子的事嗎?我不想忘記我娘子,我和她五年沒見了!!」
謝必安:「?」
范無咎:「這……」
南焉咳咳兩聲,手上的拘魂索在桌上飛快划過攔出了一個安全距離。
「都給老娘排隊!敢鬧事的全部魂飛魄散!謝必安!你手上的哭喪棒是擺設嗎!!」
謝必安猛的回過神,一把將哭喪棒拍在了桌上。
不遠處的城牆上,聞仲看著不遠處那深夜中詭異的一盞燈。
「是什麼人?」
「這……屬下聽到陰司,鬼魂什麼的。」
聞仲微微皺眉:「陰司……?」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是不是打到城門口了?這麼囂張!」
「太師!咱們出兵吧!!」
「不!」聞仲抬手阻止,手上卻出現了雌雄蛟龍金鞭:「老夫親自去!」
「如果真是陰司,或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一個將士有些不明白的拍了拍腦袋:「陰司……是什麼呀?」
聞仲:「陰司就是陰曹地府負責管理的人!想來是陰司的陰差來收將士們的魂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