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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再見趙宇橋(修改)

  姜禧提著趕海的東西,剛走進家屬院,就看到李嫂子挎著個菜籃子走出來。

  「喲,小姜,你這是趕海回來了?」

  她看見姜禧,朝她揮了揮手,跟她打招呼。

  「是啊,剛回來,李嫂子,你這是去哪裡?」

  這個時間點,準備到做午飯的時間了,一般人都會在家裡做飯。

  她手上的籃子用舊布遮蓋著,裡面明顯裝著東西。

  「嗐,這不是趕海撿到點海貨嘛,就想著拿點我爸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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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嫂子掀開舊布,露出裡面滿滿一籃子的海螺。

  「我爸愛吃炒螺,他平時忙著地里的活,很少有時間去趕海。」

  「剛好我撿得有點多,就給他送一點過去,免得他幹完活還得去扒拉。」

  「李嫂子,你真有孝心,有點吃食還不忘記家裡的長輩。」

  「哈哈,給自己的老父親送點吃食算什麼孝心,不過是日常的關心罷了。」

  在姜禧的誇讚下,李嫂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果然聽到別人的讚美,心情會變好。

  姜禧發現李嫂子看她的目光,都變得更親切了。

  李嫂子突然湊近她的身邊,神秘兮兮地小聲跟她嘀咕。

  「小姜,你知道嗎?我早上趕海回到家的時候,聽到樓上住著的方副部長和韋美麗在吵架。」

  姜禧有些驚訝,「吵架?他們不是新婚夫妻嗎?怎麼還會吵架?」

  「真的,他們吵得有些大聲,我們那棟樓不隔音,聽得老清楚了。」

  「韋美麗責怪方副部長沒有把她撈出來,方副部長指責她心術不正,還給他下套。」

  「總之,兩人吵得可厲害了。」

  李嫂子嘖了嘖嘴,有些不屑。

  「韋美麗當初嫁給方副部長的手段並不光彩,後來婚宴還發生集體中毒的事件。」

  「要我說啊,這兩人就不適合結婚。」

  「也許兩人吵著吵著,兩人感情就好了呢?」

  「好不了」,李嫂子一副知道內情的表情。

  「方副部長和前妻還生有一個兒子,那個孩子都十幾歲了,有他在家裡,兩人的感情就不可能好。」

  李嫂子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說又顧忌著什麼一般。

  「李嫂子,難道那個孩子不接受韋美麗?」

  「有哪個孩子願意接受有個後娘的?」

  李嫂子臉上有著些許同情,「那孩子還總想著等他爸他媽復婚,沒想到被韋美麗截了胡。」

  「李嫂子,莫非這裡面還有故事,展開說說?」

  「嗐,方副部長和他的前妻有些誤會,兩人都是犟脾氣,都不想向對方低頭,都想讓對方先認錯。」

  「沒想到兩人還沒和好,韋美麗就看準時機,一舉拿下了方副部長。」

  姜禧知道其中的內情,可不這麼認為。

  韋娟確定是潛伏的大魚,韋美麗也不可能幹淨到哪裡去。

  能讓她們不惜犧牲名聲、色相都要搭上的人物,必定是她們選好的目標。

  不管是策反目標,還是利用目標得到情報,都逃不開她們的算計。

  就算沒有桃色事件,她們也會使別的手段,總之會達成她們的目的。

  「姜嫂子,你這是剛趕海回來啊。」

  姜禧正想跟李嫂子多套點韋美麗的信息,就聽到旁邊有人跟她打招呼。

  她連忙抬頭看過去,卻看見一個帥氣精神的小伙子,笑容滿面的朝她微笑。

  小伙子的身旁,還站著一位短頭髮,長得不錯的姑娘。

  「對啊,我剛趕海回來。」

  姜禧覺得那名小伙子有些眼熟,卻又沒有見過他,不由狐疑的開口。

  「你是哪位?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姜嫂子,我是趙宇橋啊,當初我被鎖在白浪村的地窖時,還是你和司營長去救我出來。」

  趙宇橋面容感激,朝她微微彎了彎腰。

  「非常感謝你們夫妻倆的救治,要不然我現在鐵定變成了一堆白骨。」

  當時他被鎖在地窖,被打得只剩一口氣。

  被救回來後,因傷勢太重,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是姜嫂子自告奮勇地照顧他,還給他用珍貴的老山參養病,才讓他的身體恢復如初。

  他的這條命,可以說是姜禧夫妻倆救回來的。

  姜禧這時才想起趙宇橋來。

  當初他受了重傷,瘦得皮包骨頭,實在算不上好看。

  就連他身上的內傷,都是她用老山參做藉口,偷偷給他用強身健體丸,還有氣血丸。

  才強行把他身上的暗傷治好,不至於留下殘疾,影響在部隊的發展。

  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他養得不錯,不但身體血肉充盈,精氣神也養回來了。

  他的外貌變化有些大,難怪她覺得他既熟悉又陌生。

  「趙營長,你的身體恢復得不錯啊!」

  姜禧笑眯眯地回應著,替他開心。

  她當初不願意看見英雄殞落,才用了系統抽到的好東西。

  如今他恢復了,也不枉費她的一番好心。

  「對的,我不但身體恢復了,還找到了媳婦。」

  趙宇橋的神情很開心,顯然非常滿意他的媳婦。

  「姜嫂子,這位就是我的媳婦羅永梅。」

  羅永梅有些不好意思地掖了掖耳邊的短髮,靦腆地朝姜禧打了聲招呼。

  「姜,姜嫂子好!」

  「你好!」

  姜禧看著兩人郎才女貌的樣子,也替他們開心。

  「我,我們還沒有辦過酒席,我這次就是過來辦酒席,順便隨軍。」

  姜禧以為羅永梅會害羞,沒想到她打了招呼後,卻落落大方地跟她聊天。

  「那好呀,你們什麼時候辦酒席,我也去沾沾喜氣。」

  「我們打算兩天後,在軍部的食堂給戰友們一起加餐,順便舉行婚禮,到時歡迎姜嫂子參加。」

  「行,我一定參加。」

  「李嫂子,到時候你也一起過來吃席。」

  「好啊,我指定會去參加。」

  趙宇橋當初被救回來時,傷得很重。

  家屬院的大部分人都知道這件事,李嫂子自然也清楚。

  如今見他身體好了不說,還娶上了媳婦,都很為他高興。

  趙宇橋和羅永梅兩人,跟姜禧她們聊了一會天后,就告別離開了。

  李嫂子急著給她爸送海螺,也很快離開了。

  姜禧提著趕海的小桶,牽著狗子,朝家裡走去。

  一人一狗溜達著,慢慢走在家屬院的小路上。

  就在準備轉進院子的時候,姜禧卻看見韋美麗提著一個包裹,腳步匆匆地從小廣場那邊走過來。

  看她行走的方向,分明是朝家屬院的大門走去。

  姜禧停下腳步,認真朝她看過去。

  卻見她身上背著的包裹,分明是她剛來家屬院時,從老家帶過來的布包。

  看她行色匆匆,神情焦急的樣子,不像是被方副部長趕出來。

  倒像是有一件很緊急的事情,需要去辦理一般。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事情值得她去辦理?

  莫非,她真的是去尋找韋娟?

  韋美麗行走的道路,沒有經過姜禧的院子。

  姜禧卻能輕易看到她的行蹤。

  她匆匆走遠的背影后,家屬院裡有幾個,也不遠不近跟在她的身後出了家屬院。

  姜禧看到那些人都是些生面孔,幾乎沒在家屬院看到過他們。

  這幾個人有男有女,有年輕的小伙和姑娘,也有年紀較大的大爺和大娘。

  他們的身姿較一般人挺拔,腳步也較一般人矯健。

  這幾人的動作非常自然,如果不是姜禧知道前因後果,特意盯著他們,也不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看到他們出現後,姜禧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知道韋美麗能被放出來,鐵定是趙團長那邊有了打算。

  他肯定是想通過韋美麗,去尋找韋娟和山田涼平他們。

  但這是一步險棋。

  韋美麗也有可能會趁機逃脫。

  直到幾人的背影全部消失後,姜禧才牽著狗子進了院子。

  她把趕海的工具放好後,就去廚房煮午飯了。

  剛才在海邊的時候,她給狗子承諾,要給它多煮幾根大骨棒,她一次就給它安排上了。

  午飯剛煮好時,司宴宸恰好踏進了院子。

  姜禧從廚房給他拿了個碗,「你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

  「從那個荒島上押回來的人,全部審了一遍,今天終於審完了,就能按時回來了。」

  司宴宸接過她手裡的飯碗,順手幫她盛了碗米飯,遞過去給她。

  「你今天又帶著狗子去趕海了?」

  姜禧去趕海時,褲腿的位置沾上了些許泥點。

  她只是給水隨意沖洗,痕跡還是很明顯。

  「對啊,反正在家沒事幹,乾脆帶狗子去海邊走走。」

  「汪汪!」

  狗子正埋頭啃大棒骨上的肉,聽到姜禧提到它,不由抬頭朝他們叫了幾聲,表示附和。

  看到狗子,姜禧不由想起狗子的老父親。

  軍區後山地道里的一百多條狗子,全部被馬紅軍和李春來轉移出來。

  狗子的老父親也在那些狗子之中,不知道被轉移去了哪裡。

  「宸哥,後山地道里的狗,被轉移到哪裡了?」

  司宴宸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嘴裡扒飯。

  「你問這個幹什麼,它們都被妥善安置了。」

  姜禧看了他一眼,嘴巴還挺嚴。

  她下巴朝狗子的方向輕點了點。

  「狗子的老父親就在那群狗子裡,我不過是想打聽它的情況罷了。」

  「你不用擔心,那些狗全部有專人照顧,研究所的研究員在給它們做體檢。」

  他挾了塊肉放進姜禧的飯碗。

  「在沒有確定它們安全之前,任何人都沒辦法接觸到他們。」

  「只要確定它沒事就行,我也不是非得去看它。」

  姜禧把肉挾進嘴巴里,用力嚼了起來。

  「對了,後山的那個地道,你們查到是誰挖的嗎?」

  那麼大的一條地道,還是在軍區的地盤,愣是沒有人發現,那就奇怪了。

  「還沒有找到人,軍區特意找了有關的地質專家過來。」

  「他們調查過後,說地道原來就是一個溶洞,那些人發現後,趁著晚上偷偷擴大了洞穴的空間。」

  「就是沒人發現挖洞穴,那麼多狗要運進運出,為什麼沒人發現?」

  司宴宸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眼裡閃過一抹暗沉。

  「自然是有人給他們打掩護,潛藏在軍區的那個高層,一直沒有找出來。」

  「海沙島的軍區之所以被敵特滲透成了篩子,就是因為有了那個高層的缺口。」

  「這些年,他暗中安排了不少人進來,還趁機控制了一些家屬院的人為他們所用。」

  「除了已經暴露,或已經抓捕起來的人,誰也不知道那個人還安排了多少人進來。」

  姜禧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件事對你們軍區的人有影響嗎?對你影響大不大?」

  司宴宸手上的動作又是一頓,神情很認真。

  「工作上出現了那麼重大的失誤,所有人都受到影響。」

  「最重要的不是處分的事,而是要把幕後的人找出來。」

  「但那個人很狡猾,反偵察能力很強,一丁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

  姜禧皺了皺眉頭,有些想不明白。

  「但凡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痕跡,你們順著痕跡找過去,都找不到那個人嗎?」

  「奇怪的點就在這裡,每次順著線索查過去時候,都會查到被抓的某個人身上。」

  「但我們審問那些人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壓根不知道那些事情。」

  「他們有沒有可能集體統一口徑,統一說謊?」

  司宴宸扒了口飯,搖了搖頭。

  「如果是一兩個人這樣回答,或許是他們故意撒謊。」

  「給他們做過了測謊試驗,發現他們並沒有說謊,是真不知道有那些事情,事情就是這樣陷入了僵局。」

  兩人一時沉默下來,默默吃飯。

  姜禧突然想到剛才遇到的趙宇橋,腦子裡靈光一閃。

  「對了,宸哥,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當年趙宇橋出任務時的情況?」

  司宴宸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皺起了眉頭,臉色有些不悅。

  「你怎麼突然提起他,是不是他過來找你了?」

  當初趙宇橋受了重傷回來,他媳婦自告奮勇去照顧那個小子。

  不會是那個小子不安好心,還跑來找他媳婦吧?

  姜禧沒有發現他臉色不對,而是隨意道。

  「那倒沒有,剛才我趕海回來,正好遇見他跟他對象往外走。」

  她給司宴宸的碗裡挾了塊暴炒魷魚仔。

  「對了,他們兩天後在軍區的食堂舉行婚禮,還邀請我去參加。」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當年周團長在這件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