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這段時間她忙著監視韋娟,根本沒想起練功這回事。
就連她師父和師門都被拋在腦後,還指望著練功?
「大伯爺,禧姑姑那麼厲害,她練的功法肯定更厲害!」
秦小喻啃著肉乾,在旁邊笑眯眯地幫腔。
她的本意是想誇讚姜禧,沒想到姜禧聽了她的話後,冷汗差點滴落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
姑奶奶,求你的小嘴不要叭叭了。
「嘿嘿,大師伯,一定要今天考較嗎?」
她有些訕訕地朝陳青和笑了笑,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陳青和瞥了眼她心虛的模樣,心裡卻樂開了花。
嘿嘿,可算是整到這個臭丫頭。
之前,她小嘴叭叭特能說,現在終於說不出來了吧?
他故意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才平靜地開口。
「距離上次考較,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剛好今天過來了,就順便考了吧。」
姜禧嘴角抽了抽,那倒也不用那麼順便。
過來做個客,還要考較主人,哪有這樣的道理?
「大師伯,這次考較就算了吧?」
「你們過來做客,就讓我露一手絕活,讓你們都嘗嘗我的拿手菜。」
她邊說邊朝鐘無夢使眼色。
可惜,鍾無夢眼裡只有桌面上的各種小零嘴,還不時跟秦無塵爭搶。
姜禧的眼色使得差點抽筋了,他愣是沒有抬頭看一眼。
「禧姑姑,你眼睛不舒服嗎?怎麼老是眨眼睛?」
秦小喻啃著肉乾,好奇地問她。
話音剛落,姜禧那個尷尬啊,腳趾頭差點摳出來三室一廳。
「咦,禧丫頭,你眼睛不舒服嗎?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鍾無夢聽到她不舒服,連忙抬頭看向她。
這個師父關鍵的時候不起作用,幫倒忙倒是常有的事。
秦無塵也抬頭看向她,「禧丫頭,你大師伯的醫術不錯,有病儘管找他治。」
姜禧面無表情地回答:「謝謝師父和三師叔的關心,我的身體很好,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嗐,害我白擔心一場,你這丫頭就喜歡咋咋呼呼!」
鍾無夢瞥了她一眼,繼續啃起了肉乾。
姜禧:……
「哈哈哈!」
陳青和在旁邊看著他們互動,笑得合不攏嘴。
他怎麼不知道這丫頭這麼逗呢?
「禧丫頭,你做好準備了嗎?考較要開始了。」
「大師伯,我還沒做好準備,哎喲,我的腳昨天扭到……」
陳青和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她走過去。
「來來,大師伯會點醫術,正好可以幫你正正骨。」
他的動作很快速,很快就走到了面前。
嚇得姜禧連連後退幾步,連連擺手。
「大師伯,我沒事了,你得聽我說完,我是說我的腳昨天扭到,但今天已經好了。」
姜禧一臉生無可戀地擺爛,毀滅吧愛考不考。
「大師伯,我已經準備好了,需要怎麼做?」
「你把《大力金剛拳》的第一式力拔千鈞使出來,讓我給你考較考較。」
「在這裡考較嗎,地方是不是有點小?」
姜禧看著有些狹窄的客廳,遲疑地問道。
「嗯,在這裡考就夠了,你把招式擺出來吧。」
「是。」
她站在沙發前的空地上,按照之前練習《大力金剛拳》的招式,有模有樣的比划起來。
《大力金剛拳》的第一式力拔千鈞,並不是真要搬起千斤重的物口。
而是講究巧勁,以力卸力,提起比自身能力重數倍的東西。
之前鍾無夢和秦無塵在地道中,拖動那隻大老虎所用的功法,正是類似這種功法。
姜禧的力氣大,在以力卸力的同時,卻還能給對方重重的反擊。
這就是她的優勢所在。
不得不說這門功法真的很適合她。
哪怕這麼天沒有練習,當她擺起架式時,還是有模有樣。
當第一式練完時,她臉不紅心不跳地站定,朝陳青和抱手做了個揖。
「大師伯,我已經把第一招演示完畢了。」
陳青和見好就收,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好,招式沒有練錯,你欠缺的是練習,假以時日一定有不錯的效果。」
「好的,謝謝大師伯的教導。」
「嘿嘿,大師兄,我徒弟不錯吧?」
鍾無夢啃著肉乾,笑眯眯地看向他。
陳青和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禧丫頭如果不好,你會收她為徒?」
「那是,我這是慧眼識珠,這不就有了徒弟。」
鍾無夢也不生氣,反而得意洋洋地誇起自己。
「行了,少在小輩面前丟人現眼,禧丫頭啊比你當年強多了。」
陳青和抿了口茶水,不再理他,自顧自抓起一把瓜子啃起來。
鍾無夢卻不服氣地叫起來,「誰說的,我當也很強好吧?」
「是誰被我打敗,半夜偷偷躲在被子裡哭?」
陳青和磕了顆瓜子,隨意地說著。
話音剛落,鍾無夢的表情就僵住了。
他尷尬地下意識看了眼姜禧,卻看見那個逆徒正一臉八卦地看著他。
見他看過去,還興致勃勃地追問。
「師父,你當年真躲在被子哭鼻子了?」
「沒有,我鋼鐵一般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哭?」
鍾無夢挺直胸膛,特意用手拍了拍胸口。
「一定是大師兄記錯了,興許是三師弟哭也不一定。」
秦無塵喝了口茶水,慢悠悠地開口。
「二師兄,當年我不跟你們住在一起,難道你忘記了?」
鍾無夢的表情一下子龜裂,變得異常難看。
他用力狠狠抹了把臉,又恢復了平靜。
「就算你當年不跟我們住一起,指定是半夜偷偷跑到我們窗邊哭,害得大師兄弟總是誤會我。」
「編,你就繼續編。」
陳青和吐掉嘴裡的瓜子皮,不屑地瞟她一眼。
「二師兄,哭鼻子又不丟人,當年我哭得比你多。」
秦無塵瓷聲瓷氣地接話,卻被鍾無夢白了一眼。
「吃你的吧,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姜禧看著他們師兄弟鬥嘴,只覺得很有趣。
這樣打打鬧鬧,卻不傷和氣的情誼,讓她很是羨慕。
「師父,大師兄,三師叔,小喻,你們先坐一會歇歇腳,我去給你們做飯。」
姜禧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不由開口道。
差不多十一點鐘了,正是適合做午飯的時間。
「師父,給你爆炒魷魚卷怎麼樣?」
「好好,魷魚卷加點辣椒最好。」
秦無塵腆著笑臉開口,「嘿嘿,禧丫頭,給我師叔整點紅燒肉唄,饞這口肉好久了。」
「三師叔,沒問題,保證安排。」
「咳咳!」
見兩個師弟都點了菜單,陳青和坐不住了,他假意咳了幾聲。
「禧丫頭,上次你做的那個酸菜魚味道不錯。」
「大伯爺,酸菜魚是用酸菜煮魚嗎?我剛好拿了條魚過來。」
還沒等姜禧回答,秦小喻就自顧接上了話。
看她一臉饞樣,估計是掂住上酸菜魚了。
「咳咳,把魚肉片成薄片,丟進酸菜湯里燙煮,再加上幾個干紅辣椒,那個味道鮮香麻辣,絕了!」
「嘶哈,禧姑姑,我也要吃酸菜魚。」
「好好,都有。」
「那你們先坐一會,我去做飯了。」
姜禧應答著,轉身快步朝廚房走去。
「禧姑姑,我去幫你燒柴火。」
許是想到了好吃的食物,秦小喻的眼睛亮亮的,恨不得馬上就吃到好吃的東西。
「小喻,你會燒柴火嗎?」
「禧姑姑,我從小就幫奶奶燒柴火,燒得又快又好,你就放心吧。」
「好,那我就先謝謝小喻了。」
秦小喻不過十多歲,性格有點跳脫又倔強,是個社交小能手。
姜禧覺得她的性格很好,如果能稍微改掉要強的毛病,會更好一些。
像上次在「三號基地」鐵籠子裡時一樣。
如果她不是一再試探護衛隊的底線,也不致於被打了一巴掌,憑白受了皮肉之苦。
姜禧的空間裡有還有不少豬肉,新鮮的海貨更多。
她仗頭小喻所站的角度,看不到櫥櫃裡的真實情況,從空間裡偷偷拿了不少好東西出來。
有五花肉,魷魚仔,還有不少的螺類,或打湯或爆炒,菜品非常豐富。
秦小喻別看年紀小,幹活卻非常麻利。
讓燒的柴火,火焰的大小,讓調大就調大,讓調小就調小。
在她的幫助下,姜禧很快就好了五菜一湯。
這其中還包括了鍾無夢他們現點的菜色。
一桌五個人,每個人都來不及說話,只顧埋頭乾飯。
尤其是陳青和,鍾無夢,秦無塵三師兄弟,為了搶口肉吃,筷子掄得飛起。
時不時還在飯桌上過個兩招。
姜禧和秦小喻司空見慣,淡定地挾菜吃肉,反正不會波及到她們。
雞飛狗跳地吃完一餐飯。
姜禧正和秦小喻在收拾碗筷,狗子的叫聲突然從院門外響起來。
許是見姜禧不給它開門,它還抬起前爪使勁拍了拍院門。
「嘭嘭嘭!」
那個敲門聲,跟龔大娘敲門時一模一樣。
敢情狗子真成精了,還學會了模仿人類的動作。
秦小喻聽到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飯碗,興匆匆朝院門外走去。
「禧姑姑,我來幫你開門。」
姜禧笑著搖了搖頭,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天生就喜歡熱鬧。
「哎喲,狗子,你怎麼弄得那麼髒,小心禧姑姑懲罰你。」
「汪汪汪!」
片刻後,秦小喻和狗子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一人一狗有來有往,似在聊天般暢通無礙。
很快狗子的身影出現在客廳里。
它身上之前被姜禧剃掉治傷的位置,長出了不少細密的絨毛。
而腦袋和尾巴有毛的位置,卻沾著不少灰白色的泥土,看起來髒兮兮的。
看樣子,像滾過泥地,或鑽進下水道之類的涵洞。
「汪汪汪!」
狗子看見姜禧打量,心虛地朝她叫了兩聲,又灰溜溜地跑回院中。
姜禧:……
她還沒開始罵,這貨就心虛了。
鐵定去幹了什麼壞事。
「嘿,狗子怎麼又跑了?」
秦小喻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它跑出去,連忙又跟著跑出去。
姜禧捧著一個裝滿碗碟的銅盆,抬腳走去廚房。
她剛走到院子,就看見狗子站在院中,使勁抖動身體,想把身上的灰塵抖下去。
「嘿嘿,師兄,你們看,這條狗成精了,竟這麼愛乾淨。」
「你瞎說,狗抖身體不是很正常嗎?」
「哎喲,你們別吵,你們就不覺得狗子這招,可以用在借力使力這招上嗎?」
狗子不過是想把身上的灰塵抖掉,卻引來隱蹤宗門大佬的圍觀。
陳青和還直接在旁邊比划起招式來。
鍾無夢和秦無塵站在旁邊,指指點點的點評,不時還爭吵幾句。
「汪汪汪!」
狗子抖完身上的灰塵後,不理他們,轉身就朝姜禧跑去。
姜禧正兌溫水在清洗碗碟,看見它跑過來,裝作沒有看見。
狗子自從恢復健康後,每天必須要到外面遛彎。
有時還會跑出家屬院,到外面四處溜達。
她並不是不讓它去玩,但玩得午飯都忘記吃,那就有些過份了。
「汪汪!」
狗子跑到她身旁,尾巴高高翹起使勁搖晃,還圍著她轉圈圈。
姜禧忍著不說話,就是不理它。
必須得治治這傢伙,免得以後出去玩野了,經常不著家。
狗子看見姜禧不她它,神情低落地垂下腦袋,尾巴有氣無力的搖晃幾下。
姜禧剛想安慰它,卻見它轉身就飛快朝院門外跑去。
「哎哎,狗子,你去哪,你還吃不吃飯了?」
狗子跑動的速度很快,一溜煙就跑沒影。
陳青和和鍾無夢幾人,正比劃著名招式,不時還停下來切(爭)磋(吵)。
他們看見狗子跑出來,連忙抬頭朝它看去。
卻看見它一騎絕塵,直接朝家屬院外奔跑。
「嘿,禧丫頭,這條狗的病是不是治好了?看起來精神了很多?」
鍾無夢見過幾次狗子,它都是一副病秧秧的樣子。
看見它這麼能蹦噠,還有些不習慣。
姜禧眼神閃了閃,心虛地不敢抬頭看他。
「狗子不都是一直這麼活潑嗎?我看著沒什麼不一樣。」
「哎喲,二師兄,你管它去哪,你快來看看大師兄這招是不是精進了不少?」
鍾無夢剛想把心裡的疑問說出來,卻被秦無塵喊過去。
他只能打斷話題,朝他們那邊湊過去。
「汪汪汪!」
沒想到,等姜禧收拾完客廳的殘局後,看見狗子叼著一隻小狗跑進來。
它把那隻小狗放在姜禧的面前,朝她叫喊著,示意她看過去。
當姜禧低頭看到那隻小狗時,卻一下子臉色大變。